最終阿兀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外加賠償朵諾十萬塊精神損失費,隻是強女乾未遂,他的罪行不算嚴重。
而賀南安雖然把人打成了殘疾,但她是為了救人,又是自首,有諒解書在手又賠償了一大筆錢,最終被賀峰保釋出來。
她剛走出警局就看到陸子昂在外麵等著,賀南安走上前去道謝:“陸先生,這段時間多謝你了。”
陸子昂嗤笑道:“我可沒幫上什麼忙,你的這個保鏢很能乾,以前竟沒看出你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能人。”
賀南安有些無語,神色認真地糾正,“無論如何我都該向你說聲謝謝,但你不能說賀峰哥是保鏢,他是我哥,不是保鏢。”
“嗬!你真當我誇他呢,這件事明明可以有更簡單的處理方法,你們卻非得弄得這麼麻煩,還給自己添了個汙點,蠢不蠢!”
賀南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才蠢!”
說完拉開車門坐進去,等賀峰把車子啟動駛入公路這才給他解釋。
“我這麼做是為了不留下把柄。阿兀被我打成重傷,私下處理無非就是威逼利誘讓他閉嘴。
可這樣一來他就不會為自己做過的事受到懲罰。
而且他還會成為一個懸在我頭上的炸彈,萬一哪天爆炸了,這件事被人扒出來。
到時候時過境遷,他又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到那時我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那才真的麻煩了。
更何況我還是個公眾人物,他想抹黑我太容易了。
要是我辛苦經營而來的一切讓這麼個老鼠屎攪和了,我會氣得吃不下飯。
所以啊我就把所有的一切擺在明麵上來,我有人證物證在手,又是主動投案,身後還有那麼多網友支持,我賭我一定不會有事。
這不嘛,我賭贏了,現在這樣多好,我既把他送進監獄,也解決了一個將來可能出現的隱患。”
“你就不怕賭輸了?”陸子昂還是有些不讚同她的理論。
賀南安微微一笑,“不會的,在做這件事之前我就全方位考慮過了,這件事又不是多嚴重,就算真被判刑,多花點錢總能出來,我又不從政,有案底也無所謂。”
“你還挺得意是吧,知不知道這件事你錯的最離譜的就是不該那麼衝動的打人,”賀峰輕咳一聲打斷她的話。
這話一出,車裡瞬間安靜下來,賀南安想到那天的情況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無意識地捏緊拳頭任指甲嵌入掌心。
劉宇見狀連忙打圓場笑嗬嗬的開口,“嗬嗬!老板也是一時衝動,就那阿兀乾的混賬事就算是我也想打他一頓。”
賀南安抬頭,神色已然平靜
“賀峰哥說得對,這件事我確實是太衝動了,但我不後悔,那樣的人渣不打難消我心頭之恨。”
“但我希望沒有下次,以後遇到事情彆再衝動了。”
賀峰想起她那天瘋狂的樣子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有心想問她為什麼那麼恨阿兀,可一想到車裡那麼多人還是決定以後私下再問。
“知道了”
賀南安眨眨眼保證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保證又不要錢。
陸子昂捏捏眉心往後一靠說起彆的事情,“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有消息了,那小丫頭的父母三年前去了一個工地做小工。
兩年前工地出事故被砸死了,當時夫妻倆在一起乾活,被砸也是一起,當場斃命。
他們是外地人,工地又聯係不上他們的家屬就草草處理了,我聯係上了當時的負責人,他們答應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