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達走到魈的麵前說道“嘿嘿,金鵬,高不高興啊”
魈不喜反怒道“即便如此,你們依舊…”
剩下的話魈還沒有說出來,彌怒就開口道“帝君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魈還在生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詭辯的妖邪!
浮舍看著魈這執拗的樣子,便訴說起了以往的他們兄弟姐妹幾人在夢魘魔神手下做的惡事,和在帝君手下做的那些事。
起初魈並不相信,但隨著事說的越來越多,魈不信也不行了。
自己身為三眼五顯仙人,如果記憶被窺視道如此境地,那麼自己就已經是具空殼了,根本就不可能活著。
“你們真的回來了…”魈的內心很希望自己說的是真的,眼前的這些人同樣也像是真的家人。
他害怕,很害怕,害怕眼前的這一幕是泡沫是一場夢,隻需要有人輕輕觸碰自己一下,自己就會從這場夢中醒來。
幾名夜叉麵帶微笑,異口同聲的說道“嗯,回來了”
魈聽後,做了一個決定,他的上下牙齒狠狠地咬在了下嘴唇上,鮮血直接順著他的嘴邊流了下來。
還以為金鵬不相信自己等人的浮舍,見到這一幕,趕緊撬開了魈的嘴,並關心的說道“金鵬你在做什麼!”
感受著嘴角傳來的痛苦,雖不及業障折磨所帶來的萬分之一苦痛,但沒了業障折磨後,反而更清晰了。
“真的不是夢,太好了”魈眼眶濕潤,一滴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然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金鵬”幾名夜叉大呼者扶住了將要倒下的魈。
擅長醫道的彌怒,趕緊幫魈診脈,檢查一番後對其他人說道“他太累了,這麼多年來他都是一個人,再加上業障的消除和與我們相認,一鬆一馳,他常年繃著的那根神經一下子就斷了,是時候讓他好好休息了”
幾人聞言點了點頭,浮舍在此時開口道“接下來的日子,就由我們一起承擔這份指責了”
他們一了點頭,浮舍便背起魈,走進了客棧中,給他弄了一個房間。
躺下後的魈在夢裡記憶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浮舍大哥背著在外麵睡著的自己回到家,被放在了床上。
等自己醒來時,臉上多了好多的塗鴉…
奧藏山上,歸終看著和許多年前一樣,沒有多大改變的封禁術式,抬起手就在上麵連連揮舞,沒幾下術式便被揭開了。
邁著輕快的步伐,感受著地麵上的灰塵傳遞而來的信息,她直接走到了一個房間外麵,用力推開們,歸終大喊一聲“留雲,有沒有想我啊?”
人形的留雲借風真君看著眼前的歸終,冒出了和魈一樣的想法。
“大膽妖邪…”
三分鐘後,留雲便被用紅繩捆成粽子吊在了房梁上,另一邊還有同樣被吊起來的申鶴。
坐在凳子上,喝著小茶,哼著小曲,等留雲終於停下了吵鬨之後,歸終從耳朵裡掏出了兩個耳塞,衝留雲笑了笑。
緊接著歸終就講起了留雲借風真君小時候的故事。
“留雲的小徒弟你知道嗎?在留雲還很小的時候,曾經看到凡人家的母雞抱窩,她就找了一枚石卵孵了起來”
聽到這裡,申鶴的眼睛亮了,師傅以前居然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你猜猜看,留雲當初是怎麼想的?”歸終這麼說道
留雲的頭上開始流汗了,難道她真的是歸終嗎!
“彆說了,我信你還是歸終不行嗎?”
歸終搖了搖頭,壞笑著說道“不行哦,萬一我是假的呢?”
“來,我告訴你為什麼她會這麼做,因為她覺得,要是能孵出來,說不定就會從裡麵冒出一個帝君出來。”
申鶴皺了皺眉頭,自己的師傅小時候有這麼笨嗎?
對於這個早熟的過分的申鶴來說,自己的師傅,小時候確實笨了些。
“歸終你真的回來了?”留雲不敢相信的問道。
“哼~就說你開不開心吧”說完歸終就捏著留雲的臉,向兩邊扯了扯。
感受著隻有回憶中才有的感覺,這動作,這力度,是歸終無疑了。
“怎麼可能不開心啊,我手頭上正在製作一個機關,你幫我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改進的地方”
歸終點了點頭,確定留雲是真的認出自己來了,便打出了一道術式,隨後捆住留雲和申鶴的紅繩就輕而易舉的鬆開了。
等到留雲整理紅繩的時候,歸終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喲!留雲你的機關居然讓我來看,不像你啊?”
留雲側過頭去,對歸終說道“本仙隻是想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究竟差了本仙多少”
“那來吧,開始工作”歸終說完,便朝著留雲的機械室走去了。
而在一旁的申鶴,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師傅,好像在流眼淚。
“師傅你哭了”
在申鶴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道氣流直接將她吹出去了。
“小孩子懂什麼,下山找你師姐玩去!不要打擾我們研發機關”留雲說完,一道全新的封禁術式就出現在了洞口。
申鶴無奈,隻能去自己放東西的地方拿東西了,前不久被求仙之人騷擾時,申鶴將那人打進了牆裡,後來從那人的嘴裡得知,以前自己弄到的那些摩拉好像是凡人的交易貨幣。
先抗兩大包下去吧,不夠在回來取。
另一邊在送仙典儀草草結束之後,其餘的仙人們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老友,許久不見…”
這樣的事情在璃月各處的名川大山之間發生著,在仙人們重逢的喜悅過去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仙人有些多,住的地方又不夠…
於是乎那些仙人們本屬於自己的獨棟小彆墅,一下子就變成了宿舍大通鋪,這就有些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