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幾天來,寧天大陸都顯得特彆的安靜,薰兒、小醫仙和彩鱗都各有各忙。薰兒則是繼續修煉靈陣,破解寧竹陣主的所有傳承,修煉靈陣。
小醫仙則是忙著配製適合自己修煉的毒藥,雖然厄難毒體是修煉出來了,但是厄難毒體的至尊神通還沒有完全修煉完,而且小醫仙也需要提升修為。
至於彩鱗就更加不用說了,她現在需要一點點的煉化補天神石,還需要修煉血脈力量,她現在實力還是太弱了,無法完全將女媧血脈覺醒出來。
就連怒山藥聖也忙於將鬥氣大陸的煉藥手法和自己修煉的煉藥手法相融合。
此時,像是喬世鴻這樣的修煉者是察覺不到,但是道行強大如蕭炎,卻已經察覺到了,嗅到了風暴來臨的跡象,他們被某個恐怖無匹的存在盯上了。
“自從那西天戰皇之後又來了,唉,寧天大陸不安寧。”
此時寧天大陸顯得寧靜,正在操控異火,構築空間通道的蕭炎瞬間張開了雙眼,雙目閃過一抹聖光,瞬間燭照天宇。
在寧天大陸,不要說是那些至尊之下實力的人,就是一些低級至尊都沒有察覺到,蕭炎最先發現,有人在暗處開始窺視寧天大陸。
在寧天大陸之外,在天宇的深處,在暗中,已經有人到來了,有人來到了寧天大陸的外麵了,他們都在暗中觀察著寧天大陸,關注著寧天大陸的一舉一動,留意寧天大陸的絲毫變化。
更準確的說是關注著蕭炎。
“來了不少地至尊強者。”此時,怒山藥聖也是抬頭看著天空,也不由吃驚地說道。
“當發現一塊糖的時候,群蟻會蜂湧而上,大家都想分一點甜頭吃,更何況有蟻後在後麵操控著一切呢。”蕭炎對此並不驚訝,淡淡地說道:“當然了,誰才是獵物,那就看誰笑到最後了。”
“天至尊會來嗎?”怒山藥聖看著天空,都為之忌憚地說道。
這也並非是怒山藥聖膽小,舉世之間,又有幾個人不忌憚天至尊呢,這可是最巔峰最無敵的存在,哪怕說天至尊也分靈、仙、聖,但是最弱的靈品天至尊都是無敵的存在啊!
“會的。”蕭炎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看是誰來而已。”
蕭炎這樣的話,讓怒山藥聖心裡麵為之一震!畢竟蕭炎當初在商之大陸中買下來了太多的至寶了,在商之大陸上大家不敢破壞規則,但若是離開了商之大陸,那就不好說了。
特彆是無零天尊的神石,那可是連摩訶天都想要的東西,哪怕自己不用,獻給摩訶天都能換取他的一個人情。
但是讓怒山藥聖奇怪的是,他們離開已經很隱秘了,躲在彆院中幾個月時間再偷偷從虛空離開,竟然這都被發現了!
轟轟!!突然之間,寧天大陸轟鳴聲來,整個寧天大陸搖晃不止,宛如是大地震來臨一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整個寧天大陸突然搖晃起來,不少寧天大陸的修煉者都大吃一驚。
轟轟!在這一陣陣轟鳴聲中,隻見寧天大陸的不少山峰崩塌,信域等大域主城的大殿古樓碎裂。
“這不是我們寧天大陸的陸地在崩塌,而是我們寧天大陸的空間在崩塌。”有強者看出了端倪,不由吃驚地說道。
“有人將整個大陸的天宇空間撕裂,搬走!”
“唉,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拍賣會買點東西都被人惦記。”蕭炎抬頭看向寧天大陸正在崩塌的虛空,對於從拍賣會出來被打劫,他已經經曆太多了。
好像每一次他從拍賣會出來都會遭到搶劫。
不過也很難怪,因為每一次蕭炎都是買走了拍賣會中最珍貴的那幾樣東西,要是買走一樣也就算了,這一次蕭炎買下來了最珍貴的最後兩件商品,都是天至尊級彆的寶物。
再加上蕭炎在大千世界又沒有加入任何勢力,沒有背景,自然會引來很多不知死活的人。
嗡的一聲響起,一道倩影從虛空出來,隻見薰兒站在巨竹之上,一腳踩在虛空中,頓時靈光衝天,一座巨大的仙台靈陣出現,這座巨大的仙台就好像巨大的戰場一樣,鎮壓住整個寧天大陸,將搖搖欲墜的寧天大陸壓住。
此時,薰兒身上噴湧出了一陣靈光,隨著薰兒大筆一揮,無數靈印飛出,這座達到神品級彆的靈陣仙台瞬間被激活,靈陣的力量瞬間無比澎湃,無窮無儘,守護著寧天大陸。
雖然薰兒還是隻有下位地至尊的實力,但是跟靈陣師打陣地戰那就是找死,一般的下位地至尊怎麼可能是對手。
“寧竹陣主的天仙神台靈陣,看來傳言果然沒錯,寧竹陣主的傳承就在寧天大陸之中,還被一個下位麵之人得到了。”
此時,一個虛影站於天空,徐徐地說道:“下位麵之人,將陣主的傳承交出來吧,這並不是你們下位麵能指染之物。”
看到那虛影,在寧天大陸的一位宗門老祖強者不由臉色有些凝重,說道:“是空洞陣皇!”
“空洞陣皇?”聽到這樣的話,很多人被嚇了一大跳,有抽了一口冷氣,毛骨悚然,說道:“空洞陣宗的創始人!”
“是,正是他。”
“傳聞空洞陣皇在極南戰場中使用靈陣,將一位域外邪族達到大圓滿地至尊的魔皇封印,從而得名陣皇!”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臉色發白。
空洞陣皇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和野心,他是那麼的坦然,那麼的直接。
對於大千世界的強豪來說,弱肉強食是正常之事,強者為尊,爭奪強大的傳承沒有什麼好去羞恥的,所以空洞陣皇是理直氣壯說了出來,他不需要去做偽君子。
“寧竹陣主的傳承已經有了繼承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請回吧,莫自誤。”麵對高階靈陣宗師,薰兒的話依然是鏗鏘有力,沒有退讓。
雖然薰兒不在意寧竹陣主的傳承,但是這是她跟蕭炎一起得到的,是她們一起的經曆,怎麼可能讓給彆人。
“嗬嗬,小丫頭倒也自信。”空洞陣皇含笑地說道,他也不著急,因為如果隻有他一人的是不可能成事的,而且這一次他會前來,也是因為背後有人做推手。
不然給他一百個膽都不敢打寧竹陣主傳承的主意,他隻是來分一杯羹,而這杯羹就是寧竹陣主的傳承,其他還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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