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些都不是大事,不管怎麼樣隻要那位神敢露出獠牙,那麼我們就會第一時間斬殺它,我們和上一次不一樣,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顧慮。”這一任的風魔家長,依然叫風魔小太郎的大叔很冷靜地理了理眼鏡。
“哪怕它在鬨市出現,我們也可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衝過去用水銀和賢者之石斬殺它!這一次的行動隻看它能忍自己的殺戮欲望多久了。”
“可是……”龍馬涼介遲疑地看了看坐在首位和櫻井七海交流信息的昂熱。
“可是,如果聖骸擁有一些我們想不到的東西,比如智慧,那麼極有可能會將自己的力量恢複再出現,恐怕那個時候就是它虐殺我們了。”
聞言,一旁的風魔小太郎閉上眼睛,然後顫巍巍地將眼鏡取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真是讓我悲憤!比上一次我們被赫爾佐格欺騙還要讓我悲憤!這星期,我們連一個異變都沒有監測到!聖骸寄生既沒有天地變色也沒有地動山搖,但是等到它完全恢複後我們就毀滅了!”風魔小太郎情緒激動地握拳用力砸著那個其他家長都露出了肉痛表情的手工桌子,滿口噴唾沫。
“可是風魔家長這些完全不能歸咎於裝備局,聖骸在八岐大蛇身體裡數千年我們也沒有發現過現在找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龍馬家在裝備局影響力很大,現在看到風魔小太郎這樣侮辱裝備局心裡也不爽了,所以龍馬涼介站了出來一口氣不帶停頓地說公道話。
“難道不是這樣嗎?聖骸已經消失這麼久了,可裝備局居然毫無進展!”這一任的風魔家長脾氣似乎不太好,現在正暴怒地咆哮。
“風魔家長你現在憤怒也無濟於事有這個時間我們不如好好……”
“好好坐下?坐下難道就能屠龍嗎?我祖父已經死了!就是被那個該死的龍王!”風魔小太郎把手中的碳素筆狠狠砸到桌子上,憤然離席。
全息投影室內鴉雀無聲。
“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商討吧,”櫻井七海拍拍巴掌,又回過頭對昂熱歉意地低頭。
“抱歉昂熱校長,這一任風魔家長和祖父關係非常好,而上一任風魔家長就是他的祖父,因白王而慘死,所以他一直因為找不到聖骸而憤怒萬分。
“沒事沒事,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昂熱笑嗬嗬的,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那個耍小孩子脾氣的絡腮胡大叔是怎麼幼稚離開的,他也沒有關注那個全息投影,甚至好像都沒有聽見龍馬涼介講了什麼。
他隻是一直望著窗外,目光好像在深思又好像在發愣。
櫻井七海剛才一直都在注意這個老家夥,也看了看窗戶外麵有什麼東西,可是什麼也沒有看到,連鳥也沒有。
“校長您……“
“櫻井家長你見過龍嗎?“昂熱突然說,但是他依然望著窗戶沒有回頭。
櫻井七海愣了愣,“沒有,屠龍不需要女流之輩,我的言靈也並不適合和龍類對抗,但是死侍見過不少。“
“龍類和人類思維方式不一樣,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在卡塞爾學院進修時就被老師教導過。“
昂熱讚賞地回過頭,“不錯,但是你既然知道,那麼現在這個完全被動局麵,你為什麼要猜測龍類的行動呢?“
櫻井七海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在這裡的人,連龍類都沒有親手殺過,卻在這裡揣摩龍類的想法,可笑。”昂熱站起來,目光帶著說不清是蔑視還是遺憾的態度,環視坐在這裡的家長們。
“我曾經像狗一樣被龍類不屑地放過,我曾經看著我的兄弟被龍類剝開胸膛,我來到這裡的學生們每一個都有直麵龍王拔刀相向的經曆,就這樣我們仍然對這一次的龍王不報什麼消滅的希望,我們是帶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我們也有必死的決心!”龍馬涼介站起來。
“但是你們以為必死就可以屠龍?彆扯淡了你們死就死了!彆以為奉獻生命什麼的就可以一往無前消滅所有敵人,我們都帶著必死的決心,但我明白我們就算死了也不一定能與龍類同歸於儘。”昂熱離開座位。
“你們覺得有不惜一切的決心就可以消滅龍王?不惜一切最多也隻能讓龍王看見你而已。就憑你們這些上了戰場也許看見龍王就直接跪下的乖家夥?”
他拉開全息投影室的大門,走了出去,隻留下最後一句聲音傳來。
“還有,找到聖骸的辦法根本不存在,因為人類想不到龍類的想法,就像青蛙永遠不知道人類怎麼把困在玻璃杯裡的它放出來一樣。“
昂熱離開了,全息投影室內又一次鴉雀無聲。
楚子航推開周圍纏上來的幾個沒有喝酒卻走路東倒西歪的少女,也想出門,然後忽然就被一個壯漢撞到。
是風魔小太郎重新帶著一個秘書似的人急匆匆返回,“楚子航,路明非,跟我到大禮堂集合!”
楚子航略一思索就知道大概是有關白王的事情,轉頭示意了路明非一眼,路明非站起來,抓了抓頭發。
琴乃坐在地上,抓住路明非的袖子,仰臉望著他,露出擔憂的表情,路明非蹲下來拍拍她的小臉。
“沒事了,估計是發現白王了,反正也不會一開始就讓我們年輕人去屠龍吧。”
“和前輩在一起玩,很開心。”琴乃自顧自地說。
路明非剛站起身來,聽見這話不禁微微一頓,但隨後他還是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向外麵跑,同時嘴上還發生喊到:“師兄等等我,一起去一起去。“
琴乃坐在地上,望著路明非逐漸消失的背影,忽然就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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