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賭場賭錢錯了!”趙軒義笑著說道。
“哎呦?”齊連忠被氣笑了“太子明鑒,這趙軒……國公都已經承認私設賭場,他不僅沒有一點悔過之心,還在此巧舌如簧!簡直不把您放在眼中!”
“廢話!隻有你才把太子放在眼裡,我一直將太子放在心中!我說左相,你這是老了!我軍營有賭場不假,但是我賭場裡麵一個銅板都沒有,我的賭場根本不賭錢!”趙軒義大聲喊道。
“你竟然還死不悔改?”
“我沒錯我改什麼?你可彆告訴我你會算卦,算到我軍營有賭場的!”
“自然是有人檢舉揭發!”
“證人何在?”
齊連忠嗬嗬一笑“成啊,今天我就讓國公心服口服!啟稟太子,證人此刻就在殿外,請太子將證人請上來,當庭作證!”
朱文瑜看向趙軒義,心道你在這玩什麼呢?不過看趙軒義這個樣子,應該是有把握“來人,宣證人上殿!”
“是!宣證人上殿!”馮季華大聲喊道。
時間不大,一名大約五十左右的男子走進大殿,男子身穿一件灰色常服,一看就是粗布衣服,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臉上滿是皺紋,手上都是老繭,看得出來,是做手藝活的!
男子來到大殿之上,身體不斷顫抖,他這輩子也沒進過皇宮啊!此刻緊張到不行,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是太子!”趙軒義提醒道。
“哦、參見太子殿下!”男子大聲說道。
朱文瑜看到之後,大聲問道“你是何人?”
“草民劉寶,是一個做手藝的工匠,前幾天有一些當兵的來我這裡製作賭具,後來被左相知道,就請我來作證!”劉寶說道。
齊連忠看向趙軒義“國公,這你可都聽到了,還有什麼狡辯的?”
趙軒義冷笑一聲“劉寶,你說有人找你製作賭具,可是麒麟衛?”
“沒錯,為首的叫王雲龍!”
“嗯!那你做的賭具可和賭場裡麵的一模一樣?”
“這……?倒是有一些不一樣!”劉寶說道。
齊連忠聽到這裡,十分不悅“我說國公,此刻還是計較賭具的事情嗎?人家都說了,是你的麒麟衛製作賭具!”
“左相這喜歡插嘴的毛病還是沒改,真不知道當年你小的時候父母是如何教育的!”
“你……?”
齊連忠還沒說話,趙軒義再次問道“請問這位劉大爺,麒麟衛製作的賭具和一般的賭具有什麼不一樣?”
“這個……?他們製作的賭具沒有什麼不同,篩子、牌九、還有一些陰陽石!但是他們的賭桌和一般的賭桌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一般的賭桌都寫上大小,或者是莊家閒家、又或者是三個六等等,而他們製作的賭桌之上寫的確實一百個仰臥起坐,衝刺兩百步,爬城牆三次,一百個人體向上,揮刀一千次,射箭五十隻等等,我也不知道為何,但是他們就是讓這麼寫的!”劉寶大聲說道。
齊連忠皺起眉頭“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趙軒義聽到之後笑了,轉頭看向朱文瑜“啟稟太子,您方才也聽說了,我這賭場裡麵賭的可都是士兵的訓練項目!並非左相說的金銀財寶!這左相一向是狗眼看人低,把我的麒麟衛當成賭場裡麵的賭鬼了!”
“護國公,你少血口噴人,你這賭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