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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特麼敢接這個狀紙啊?你這是欺負人啊!”
“就欺負你怎麼了?去找唐蜜?哼!想得美!”朱月君嘴角勾起一個魔鬼的笑容!
一連七天過去,趙軒義依舊沒有回家,府中幾個夫人對於這種情況都習以為常了!知道他在踏雲軒,總比不知道他在哪裡做危險的事情要強!
趙軒義早上醒來,剛剛翻身,感覺手腕上被什麼東西拉扯,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綁著一根絲綢,而絲綢的另一邊則是朱月君的手腕!
朱月君翻身一把抱住了趙軒義“去哪?”
“上廁所啊!我又不會跑,你綁著我乾嘛?可以放開了嗎?”
“我放開你就會去遠東的!”
“我是幫你查事情的!”
“你去找狐狸精的!”
“你不是不放心嗎?我幫你查查你就放心了不是?”
“不用,我有人查,你就在京城好好陪我就成!”朱月君將趙軒義抱在懷裡說道。
趙軒義沒有辦法了,心道唐蜜啊唐蜜,不是我不想去看你,是長公主真的不讓啊!
楠竹走進寢殿之內,隨後來到屏風後麵“長公主,今天的密信已經全部送來了!”
“有遠東的嗎?”
“沒有!”
朱月君一皺眉,慢慢起身坐起來“都三天了,遠東的月衛在做什麼?”
“奴婢也不清楚!”
趙軒義坐起來,抱住朱月君的柳腰“所以嘛,我就說我去啊!一定將這些事情給你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朱月君一把推開趙軒義,趙軒義一臉生無可戀地摔倒在床上!
“楠竹,你親自帶人去一趟遠東!看看這唐家到底在做什麼?”朱月君說道。
“是!”
“等等!”趙軒義急忙做起身體“你乾嘛呢?讓楠竹去做什麼?”
“遠東現在的情況讓我很不放心!”
“那也不能讓楠竹去啊!換句話說、就算遠東自己造船,那也是為了防禦東瀛和高麗,有什麼錯?那可是遠東軍,你沒打算讓他們連保護百姓的能力都沒有吧?”
朱月君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趙軒義繼續說道“我是不知道你的虎浩軍營現在什麼樣了!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等虎浩軍營全麵轉換成水軍,那需要多久?此刻若是臨海城市受到外敵騷擾,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隨意欺辱?遠東軍這麼做沒錯!”
朱月君還想說什麼,曦蘭從外麵走了進來“啟稟長公主,沈護衛來了,有事要找國公!”
朱月君一把抓住絲綢“就說國公身體不適,現在不能出去!”
“彆鬨!若是小事沈巍不會來找我的!”趙軒義直接將手腕上的絲綢解開,隨後換上衣服,走去前院!
朱月君給了楠竹一個眼神,楠竹急忙跟著趙軒義走了出去!
來到前院後,趙軒義找到沈巍“怎麼了?突然來找我?”
“少主!已經春天了,所有冰雪也快全部融化了,蘇小玎的工地要再次開始修建了,但是遠東的沙土還沒有送來,若是如此,咱們這邊無法開工啊!”
趙軒義聽到後,看向一旁的楠竹“你說,怎麼辦?”
“奴婢怎麼知道?”楠竹心道,誰知道這是不是唐蜜的陰謀?故意掉趙軒義去遠東?
“還有彆的事情嗎?”
“最近珍寶樓裡麵很多首飾和金銀玉器都已經銷售一空,已經沒有什麼新貨售賣了,三夫人問您應該怎麼辦?”
趙軒義聽到後歎了口氣,趙軒義其實想查查齊連忠的,聽聞他現在有個玉石礦場,若是自己拿來,那還不是想做什麼都成?但是眼下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沒事!讓心雨先關閉首飾店鋪,以後再說!現在這方麵也不是很景氣,先售賣衣服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