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左右看了看,隨後直接鑽進藍霜的房間內,藍霜正拿著一個饅頭,不斷掰開,扔給地上三隻藏獒,看到趙軒義來了,藍霜露出笑容“哎呦,父親還有空來看我啊?我以為你和四姨娘在房間裡麵談心呢?”
“倒反天罡!我和你姨娘在房間裡麵聊天那是正常的!”
“哼!不知羞!”
趙軒義看了看地上三隻小狗“滾滾滾……!”趙軒義心煩地將三隻小狗給趕了出去!
藍霜一皺眉“怎麼了您?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趙軒義露出一副十分糾結的表情“姑娘啊!爹……生了病!”
“啊?您的病啊?來,我給你把把脈!”藍霜說著就要抓趙軒義的手腕!
趙軒義急忙將手收了回來“彆!不用摸!”
藍霜抬頭看向趙軒義“你怎麼了這是?古人沒教你不能諱疾忌醫嗎?”
趙軒義尷尬地咳嗽一聲“是這樣,我這……我就問問你啊!你可知道花柳病嗎?”
藍霜小臉瞬間紅了,雙眼滿是鄙夷地看著趙軒義“您該不會……?”
“哎呀……也怪父親平時太胡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就得上這種病了,你可知道怎麼救治嗎?”
藍霜沒有說話,來到趙軒義身邊,探出小鼻子在趙軒義身上嗅了嗅!
“你乾嘛?你不是屬兔的嗎?該屬狗了?”
藍霜白了趙軒義一眼“你根本沒得這個病!”
趙軒義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得了這個病的人,身上會有一種腐爛的腥味,你身上根本沒有這個味道,怎麼可能是你呢?”
“你連這個都知道?”
“醫術上看到的!”
“有的治嗎?”
“也不是沒有!”
趙軒義聽到後欣喜若狂“快,告訴父親,怎麼救治?”
藍霜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趙軒義“父親,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得病的是誰?是男是女啊?”
“怎麼了?這救人還分男女啊?”
“男女不一樣,救治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樣!”
“那假如這個得了病的是男人呢?”
“我一個小女孩怎麼會知道!”
趙軒義點了點頭,也對,自己這姑娘還沒到談戀愛的年齡,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加入得病的是女人呢?”
“我也不知道!”
趙軒義一把將身邊的木棍舉了起來!
藍霜急忙投降“父親,你彆亂來啊!你要是打我,我告訴我媽!”
理由充分,趙軒義慢慢放下了木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跟著參合什麼?”
“我隻在書上看過,用什麼藥,怎麼用!這些我知道,但是我可沒有試驗過,誰知道那些藥方好不好使啊?”
“這樣、你把藥方寫下來,我讓人去試試!”
“好!”藍霜拿過紙筆,開始寫藥方,寫道一半的時候,藍霜突然停下了“父親、你可確定是花柳病嗎?要是彆的病,可不能用這些藥的!會死人的!”
“這……?”趙軒義自然不確定,隻是從白英的口中聽聞而已!趙軒義心裡這個氣“這樣,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去一下!”
“您該不會讓我去給彆的男人看這個病吧?我可不去啊!”
“沒讓你看,你先跟著就成!”
“哦!”藍霜慢慢點頭。
趙軒義回到會議室後,看向沈巍“沈大哥,你準備一下,等會跟著我去太子那裡看看!”
“是!我這就去準備!需要戴上人嗎?”
“這……?”跑腿送信,采買東西確實需要人手,可是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啊!不然這個人也活不了了“你去把樊玉帶上!”樊玉是長公主的人,她怎麼都不會有事的!
“是!”沈巍說完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