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摻和。”這兩人這麼杠上,伽諾恩也不想加入她們的爭執。
安雅認真思考了一下,這遊戲確實是個普通的遊戲,之前的幾輪,伽諾恩也沒有明顯的優勢,似乎是真的沒有作弊。
她自信自己算牌的能力肯定在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精靈之上,剩下的就是各憑運氣了,倒也沒有不公平的地方。
而且對方主動挑戰,她不接總感覺落了下風。
但她還是謹慎地問了句:“賭什麼?”
“這個嘛……”伊絲蓓爾顯然還沒有想好賭注,她努力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我要是贏了,你在這裡就改個名字吧。”
“為什麼要我改名字?”安雅有點傻眼。
“你這個黑皮不配和那本書的女主角同名,每次看書都會讓我想起你,還會影響我刷書的代入感!”伊絲蓓爾振振有詞。
“你以為我想跟那破書的女主同名嗎?還不是安格絲特那混蛋的惡趣味!”安雅怒道。
“總之你輸了的話,你以後在這裡就必須用其他名字,名字由我來起。”伊絲蓓爾堅持。
“那要是你輸了呢?”安雅瞪著伊絲蓓爾。
伊絲蓓爾想了想:“那我就改名叫安雅?”
“去你的!”安雅瞪了她一眼,“你要是輸了,以後你的待遇歸我!你給我住地牢,在地牢吃飯,我要求以後三餐可以自己點,而且能在領地內外自由活動!”
她說著看向伽諾恩:“這應該沒問題吧?”
說句實話,一直以來她對於同樣簽署了【囚徒契約】卻享受更高待遇的伊絲蓓爾,還是有那麼點不平衡的。
“擅自到領地外活動不行,但你要是贏了以後想自己點菜可以,為期一個月。”
這種程度的小賭無傷大雅,也有助於提升她們對遊戲的興趣,伽諾恩就隨她們去了。
“住地牢我無所謂呀,隻要伽諾恩每天來看我就行。”伊絲蓓爾對這個賭注完全無所謂。
“那就這樣,我們兩個換對家打兩圈八局,和牌加一分,點炮扣一分,其他情況分數不變,就你跟我比!”安雅指著伊絲蓓爾說。
這種賭注,伽諾恩和貞娜應該也不至於偏袒伊絲蓓爾。
“行!”伊絲蓓爾應戰了。
然後,五局過去後,和了牌的伊絲蓓爾朝安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該死,居然落後了……安雅感覺到了不妙。
原本雙方的分數持平,這一局她稍微冒了個險,沒想到居然就給伊絲蓓爾點了個炮,雙方頓時拉開了兩分的差距。
剩下隻有三局,如果她沒有連續和牌或者正好和到伊絲蓓爾打出的那一張,恐怕就得輸掉了。
當看到自己起手抽到的牌又不怎麼樣的時候,安雅覺得自己恐怕得動點腦筋了。
中間牌池的舍牌中正好有自己想要當時又吃碰不到的牌……
讓你這家夥見識一下刺客的厲害!
安雅掃了伊絲蓓爾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伸手越過牌池摸牌。
將牌拿回來的時候,她的手劃過那張舍牌的上方,手指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靈巧地動了兩下,她就把摸到的牌和那張舍牌交換了過來,她自信自己出千的手法能騙過任何人的眼睛。
但這時伽諾恩叫住了她:“彆動,你剛剛作弊換牌了是不是?”
安雅的動作被強製停住,心裡一驚,剛想否認,就聽到伽諾恩命令:“說實話。”
“我……”安雅在契約的束縛下被迫開口承認,“作弊了!”
完了!
她腦袋“嗡”地一下響了起來。
其他三人銳利的視線集中到身上,冷汗刷地一下從她臉上冒了出來。
“我不用【守望者】偷看,不代表不會用它監督。”伽諾恩盯著安雅,“作弊啊……這該怎麼處理呢?”
“伽諾恩,她是跟我比的,懲罰就交給我來怎麼樣?”伊絲蓓爾突然提議。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打算怎麼辦?”伽諾恩順口問,“讓她改名,還是逼她脫衣服?”
安雅聽著脊背一陣發涼。
“那些就算了,我有了個新主意。”伊絲蓓爾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要她,把我所有的收藏都認真看一遍,每本都寫兩百字複述內容。”
“不要!!”安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清醒地認識到,那些邪典是絕對不能碰的,“我寧願在這裡脫光也不要看那些東西!!”
“現在可由不得你啦。”伊絲蓓爾笑吟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著,我現在就去拿!”
“我還是先回避一下吧。”貞娜也馬上離開了牌桌。
安雅被伽諾恩的命令困在牌桌旁,驚恐地瞪著伽諾恩質問:“原來這都是你的計劃嗎!?”
這一刻,她不由得懷疑這是伽諾恩刻意沒有提前下命令禁止作弊,釣魚執法之後,安排起來讓她受罰看那些書的調教計劃。
“你在胡說什麼?這不是完全是你自作自受嗎?”伽諾恩冷靜地反問。
隨後,伊絲蓓爾的手拿著一本書伸過來,不堪入目的封麵占據了安雅的視野,讓安雅再次發出尖叫。
“還是讓我們先從最經典的紅龍開始……”伊絲蓓爾微笑著為她翻開了自己的珍藏。
這一天,安雅看到新世界的大門在自己麵前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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