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述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見他答應的這麼乾脆,飛龍心中好感大增,看易述也越發順眼。
易述趁機報上了姓名,隨後跟著飛龍去了後廚。
路上兩人相互交流拳術心得,更是讓飛龍相見恨晚,拍著胸脯說要跟他斬雞頭,燒黃紙,拜關公,結為異姓兄弟。
易述嚇了一跳,連忙用‘彆讓那位等急了’的理由搪塞過去。
飛龍也自知唐突,笑著翻過這一頁。
待易述吃飽喝足,飛龍便引著他來客廳拜會白銘圖。
……
……
“在下易述,泰山人士。”
易述麵色不變地自我介紹道。
何柳東似笑非笑道:“哦?看來易兄弟是記起自己的來曆了?”
易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隻記得自己的身世,卻不知為何會來到紐約,不止如此,過去一年的記憶對我來說都是一片空白。”
“這倒是有些稀奇。”
何柳東嘖嘖稱奇道:“聽過半天到一月的短期記憶缺失,也聽過永久的記憶受損,像你這樣不上不下,不長不短的倒還是第一次見。”
“阿東。”
坐在沙發上的黑褂老者輕輕喚了一聲。
何柳東頓時閉上嘴巴,拱了拱手,不再言語。
黑褂老者笑了笑,望著易述和顏悅色地說道:“還請易小兄弟不要見怪,阿東他沒有什麼惡意,隻是對沒見過的病情有些好奇罷了。”
飛龍也笑了笑,半是解釋半是炫耀地說道:“阿東是紐約大學醫學院的高材生。”
易述聞言恍然,望著何柳東的目光頓時有了一絲重視。
在與飛龍閒聊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年代,正是1945年年末,二戰結束後的第一個聖誕節,隻是因為這些洪門的華人並不在乎什麼聖誕節,院落裡沒有什麼布置,所以易述才沒能辨彆出來。
而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年代裡,能從紐約大學醫學院畢業的華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能在曆史上留下點痕跡的角色。
黑褂老者笑了笑,打量著易述溫聲道:“既然易小兄弟醒了,可有什麼打算?”
易述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丟了記憶,在這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一時間也想不到該去哪,如蒙不棄……易某厚顏,請這位阿公暫且收留。”
說完,易述拱了拱手,微微躬身。
納頭便拜是不可能的,但稍微恭敬一點,擺低姿態,對易述來說並沒有什麼心理上的障礙。
且不說眼前這位是比他大了上百歲的江湖前輩,單是從飛龍那裡打聽到的立場一事,就足以讓他恭恭敬敬給這位老人鞠一個躬。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洪門此刻的現狀。
眾所周知,洪門本是明末清初一個反清複明的地下秘密組織,後來走出國門,分散到五湖四海,勢力逐漸龐大。
時至今日,洪門的體量已經不足小覷,連大陸也必須要正視。
因此,正值動亂的大陸上,那兩個不可言說之派此時都在拉攏洪門。
身為天下洪門山主的那位立場極其堅定,堅決選擇與大陸人民站在一起,而以紐約趙棠等新興龍頭為首的年輕一派,卻選擇站在了其對立麵。
由此引發的明爭暗鬥自是不必多言。
易述從飛龍那裡得知,眼前的這位老人就是堅定的洪門山主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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