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電梯門緩緩開啟,一個身穿黑色t恤,雙手插兜的俊美男子站在電梯外,目光上下審視著門內的兩人。
“……易哥?”
杜洪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脫口而出。
但說完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唐突了,連忙憨笑著解釋:“易哥早上好,我叫杜洪生,今年二十四歲,上半年勉強邁進武道宗師的門檻,練得是形意和通臂拳,這一次來主要是應秦老的邀請,來向您取經,當然了,要是您願意收我為徒,那就更好了!”
易述不置可否,轉頭望向司徒劍:“你呢?”
司徒劍抱劍行禮,神情恭敬地說道:“在下司徒劍,今年二十有六,武道宗師,來此隻為求一條路,懇請易師為我解惑,我願以師禮相待,終生侍奉左右,決不悔改!”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什麼叫說話的藝術?
易述瞥了眼驚呆了的杜洪生,轉身走向樓梯間,語氣有些慵懶地說道:“出來吧,彆在電梯裡待著了,要是被鄰居看到,以為你們是哪裡來的變態就不好了!”
“是。”
司徒劍恭敬點頭,雙手抱劍走出電梯。
杜洪生瞪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知道電梯門快關了,這才一個箭步跨出,跟著司徒劍走進樓梯間。
走在司徒劍身後,杜洪生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調侃道。
“行啊你,看著人五人六,說起話來比我還會舔。”
“在下所言,句句真心,與你不同。”
司徒劍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杜洪生一怔,隨後瞪著眼睛怒道:“司徒劍,你什麼意思?你說你句句真心,那老子的話就不夠真心嘍?有你這樣汙人清白的嗎——哎,你彆走啊,不給我解釋清楚,小心我打爆你的寶劍!”
司徒劍望了眼懷中足以抵抗大口徑反坦克步槍的合金劍,俊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你可以試試。”
“我……”
伴隨著兩人壓低了聲音的細微吵鬨,一扇鐵門出現現在他們眼前。
杜洪生和司徒劍對視一眼,齊齊閉嘴,快步走出鐵門,來到了這棟樓的樓頂。
而易述就正站在房頂邊緣,俯瞰著下方假山假水綠化帶的所謂美景。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易述轉過身,望著杜洪生和司徒劍微微一笑。
“兩位,久等了。”
“現在時間太早,家中還有女眷,就不請你們進去做客了,有什麼想說的話就在這裡聊吧!”
杜洪生和司徒劍麵麵相覷,都有些詫異。
杜洪生憨笑道:“易哥這是說得哪裡話,有道是客隨主便,主家不方便,自然隨意安排就是,況且我們二人也是剛到,算不上久等。”
久不久等,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易述嘴角一翹,露出一個令兩人摸不著頭腦的笑容。
在鎖定時空坐標的情況下,主世界的時間對於易述是停滯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讓這兩人等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但這種事情,兩人自然是不可能猜到的。
司徒劍神色認真,補充道:“就算要等,那也是應該的!”
杜洪生連連點頭,開玩笑道:“說實話,我沒想到易哥你會起的這麼早,要是早知道我就四點鐘過來了!”
易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這個必要。
杜洪生笑了笑,堅持道:“程門立雪,以示誠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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