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
秦老和易老聞言對視一眼,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妥。
畢竟回歸這個詞有些曖昧,再結合什麼‘北鬥行至申宮’這樣的時間通知,很難不令二老聯想到一些‘洞天福地’之類的猜測。
而想到這裡,二老也不再埋怨易述的莽撞之舉了,轉而開始思索北鬥的來曆。
秦老略一沉吟,出聲問道:“易述,依你之見,北鬥究竟是不是現世之人?”
易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像。”
“如果北鬥不是現世之人,那他們一直生活在什麼地方?是像人體冷凍技術一樣冰封在某處,還是生活在傳說中的洞天福地?”
“誰知道呢?”易述聳聳肩,“不過,等我去過北鬥,或許就能弄清楚了。”
這一次,秦老和易老沒有在反駁,隻是臉上的神情多少有些歎息。
沒辦法,誰讓人家隻看得上他們手裡的這張王牌呢?
既然易述這麼有信心,就讓他去吧,若是真的出了什麼閃失,那就等北鬥出世以後再提兵好好跟他們算一算賬!
在這方麵,秦老和易老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現階段的超凡之力還無法與軍隊這種暴力機關抗衡。
像易述這樣的勢境武者,頂多隻是靈活一點,論單體爆發力,恐怕還比不上一發普通的單兵火箭筒。
隻要軍方不在意輿論,付出幾條人命的代價,就能輕鬆滅掉現如今的勢境武者。
這也是為什麼秦老等人最開始隻在意‘勢境武者能傷害到地靈’這個情報的原因。
畢竟武者再強,難道還能強得過現代化的軍隊?
討論了一會北鬥,秦老家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易述還未起身,便已經用精神力穿透了大門,看到了來者的模樣,正是秦老方才炫耀過的那對雙胞胎孫女,秦玉和秦暖。
看她們手中提著的肉和菜,顯然是被秦老叫來下廚的。
易述起身去開門,門外的雙胞胎姐妹看到開門的是易述,頓時一怔,她們隻聽爺爺說要好好招待一下自己的老朋友,卻沒想到老朋友的孫子居然也在。
“易先生。”
回過神來後,秦玉和秦暖連忙打了招呼。
易述笑著拉開房門,側過身子,示意她們趕緊進來。
秦玉和秦暖連忙進屋,先是跟秦老和易老見過禮,隨後便低著頭,似乎有些害羞地走進了廚房,開始為眾人準備飯菜。
看到秦老臉上爽朗的笑容,易述心中歎了口氣。
果然,之後的發展與他的猜測大差不差。
秦老時不時就會提及自己的兩個乾孫女,還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引到男女關係上,顯然有將自己的寶貝乾孫女介紹給易述的意思。
隻可惜,秦老的好意注定要付諸東水了。
當天晚上,易述拒絕了秦老一起出門逛逛趵突泉的邀請,並在雙胞胎姐妹的帶領下來到了異調局為他準備的酒店。
回到房間,易述關上房門,開始思索下一步的策略。
首先,他為國家準備好的東西肯定是要以北鬥的名義送出的。
考慮到這些東西基本都是電影裡拿出來的黑科技,北鬥又被他塑造成了超凡類型的神秘組織,易述想了想,決定在送禮之前先稍微包裝一下。
他拿出一袋子nzt48,利用【煉假成真】功能將藥片煉成了丹丸,隨後又煉出九個古韻盎然,青翠欲滴的淡青色瓷瓶,將這些丹丸小心翼翼地裝進去,並在瓷瓶外部用淡青色筆墨寫下了“清明丹”這三個大字。
很好,用於提升武者悟性的極品丹藥就這麼現世了!
易述滿意地收起瓷瓶,拿出手機,跟小北一號商量了一會,隨後通過【時空穿梭】功能回了一趟異能世界。
這一次歸來,易述的主要目的是對比一下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因此隻是簡單地看了一下時間,便重新回到了主世界,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而觀察的結果也很讓易述滿意。
他在主世界隻待了四天,異能世界卻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說明不同的世界之間時間流速也是不同的。
隻要戒指不記錄那個世界的時間坐標,就能做到‘在時間流速慢的世界裡,等待時間流速快的世界快速發展’這樣的操作。
隻是47的時間流速還是有些太慢了。
易述想了想,決定等處理好主世界的事情,就找一個時間流速慢的世界,讓異能世界迅速度過電影拍攝和上映的整個過程。
……
……
很快,時間來到了易述與北鬥‘約定’的日子。
易述獨自一人來到泰山,身上帶著許多已經偽裝好的攝像頭和竊聽器。
距離泰山大約一千三百米左右的一處民宿中,秦老和易老站在房間裡,麵前是貼滿了整麵牆壁的監視屏,以及坐在屏幕前監視並監聽著的異調局成員。
在他們的身後,蕭無影,趙明,李明良,乃至司徒劍和杜洪生等人都站在這裡,神色緊張中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鬥,謂北鬥,循天而轉,行建一月一辰,辰三十度九十六分度之四十二。
正月建寅,二月建卯,三月建辰,四月建巳,五月建午,六月建未,七月建申,八月建酉,九月建戌,十月建亥,十一月建子,十二月建醜。
所謂北鬥行至申宮,正是農曆六月末向七月初過度的時日。
換算到陽曆的日期,則是今年的八月十六到八月十七這兩天。
為了迎接這兩天的到來,秦老與異調局早早地來到了泰山附近,提前三個星期在周圍布置好了各種監控和監聽的設備,又向上麵發出申請,調用了兩顆衛星日夜監視,時刻注意著泰山周圍的異常狀況。
臨近八月十六,異調局又聯合消防和警方,提前一天疏散了遊客,並發布公告,要在泰山景區開展防火實戰演練,確保防患於未‘燃’。
“如今時機已至,就看北鬥中人到底會不會如約出現了……”
秦老目光盯著牆壁上的屏幕,口中低聲喃喃了幾句。
在他的身邊,易老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與易述低聲聊著些什麼。
“怎麼樣,有察覺到對方的蹤跡嗎?”
“還沒有。”
易述一邊回答著,一邊抬起頭,望向天空雲層中的無人機,思索著該用什麼樣的幻象才能維持住北鬥如今的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