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螢悄悄地爬上了王離的床回到他的懷抱之後,他們就睡了。
飛鐮如同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獨自呆在陽台守衛著家人。
而光瞳則是漂浮在天花板上,看著像個小孩玩的氣球,實際上則是默默地監察著夜幕下的江麵。
不得不說,在這種狀態下哪怕是葉牧也睡了個安心覺,能夠有這樣認真負責的靈侍,真的是很好很好。
第二天一早,薑蕠果然興致勃勃地招呼大家起床。
眾人在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了正好開門走出來的顧輝。
“早啊老先生。”薑蕠打著招呼。
葉牧在後麵拍了王離一下,王離隻能不情不願地也招呼了一聲:“早啊。”
“早。”
顧輝笑眯眯地和這一家人打招呼,似乎一大早就有一個好心情。
這一天他們就在岸邊的景點遊玩,到處打卡拍照。
葉小雨拍了各種和王離的合影發在三人小群中,氣得文琴不斷地發憤怒的表情。
可葉小雨就是樂此不疲,真就是塑料閨蜜。
當然還有全家福合影。
這時候顧輝總是會充當攝影師,他拿著一個十分昂貴的單反相機給這一家人拍照。
甚至有一次,葉牧忽然發出邀請讓他一起來合照。
老頭很開心,整天都在笑著,就是完全看不出哪裡年紀大體力不支了?
反倒是薑蕠都開始腰酸腿痛了,這老頭還精神得很。
“阿蕠你不行啊,年紀輕輕怎麼這麼容易就累了,還是得要多鍛煉才行。”他微微喘息著說道。
一起玩了大半天,關係自然而然就到了。
葉牧和王離一直關注著這老頭的表現,發現他好像也很注意著距離,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
薑蕠被說了,立刻有些委屈地說道:“這還不是因為最近家裡兩個男人都不讓我出門,害得我隻能在家做做家務當鍛煉身體。”
顧輝聽了連連點頭道:“沒錯,他們沒做錯,最近林江城是不太平,讓你在家呆著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薑蕠意外地問:“老顧,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顧輝一點也不介意薑蕠對自己的稱呼,笑嗬嗬地說道:“我畢竟老家在這裡,總是有一些關係在的。”
薑蕠似懂非懂也不多問,這個話題就略過了。
這是顧輝又問:“這船明天就要在另一個沿江大城停靠了,根據船上安排的活動,是去那裡港口的大型免稅商店購物?”
“你們家有興趣去嗎?”
他本來以為至少兩個女人會很樂意的。
沒想到全家人都興趣缺缺。
“不不不,購物還是算了,反正遊輪會停靠半天,我情願下船在港口咖啡廳裡坐會兒。”葉小雨連連擺手,似乎對購物過敏。
能夠讓一個女孩子對購物過敏,某種程度上來說王離也是夠厲害的。
薑蕠也是連連搖頭說:“免稅店什麼的,其實不用,我們平時家裡用不到那些東西。”
這就是一個節儉慣了的女人,消費理念沒根本沒到免稅店那個層麵,自然也就對這種購物毫無興趣。
王離更乾脆了:“我要那些東西沒用。”
這就是個實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