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陀古薩和歌迷完全無法融合，因為他穿著得體的西裝，就好像是一個上班族。而歌迷們都非主流，紋身、各種環、頭發五顏六色、妝容煙熏狂野、衣服破碎拚接……可以說歌迷都打扮得很時尚，都很符合精神小夥的特點。
陀古薩就是一個中年打工仔，和時尚、搖滾、潮流一點邊都不沾。大家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
而陀古薩也覺得周圍的人是怪物，打扮成這樣，難道他們不工作麼？
雖然雙方的差彆很大，但陀古薩還是要調查，隻是大家都戒備著，根本不說實話。
“他們都懷疑我是另有圖謀，根本套不到話。”陀古薩無奈地回到杜蘭這裡，說道：“輪到你了，不過我覺得你也問不到什麼。”
雖然杜蘭沒穿西裝，但也隻是普通的休閒服，和狂野的搖滾粉絲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群粉絲看起來追求先鋒和前衛，但其實非常排外。
畢竟夜之城也是三控製五、五控製九的遊戲。需要製造割裂，所以就算是先鋒前衛的搖滾粉絲也一樣要割裂，要排外。
杜蘭微微一笑，說道：“看我的。”說完他拿出一疊美刀，直接收買。
這裡可是金錢就是一切的地區，自然是用錢解決問題。會有人願意收錢出賣情報的。
陀古薩都無語了，問道：“這錢是自己出的，還是公款？”
“自己出的。”
“自己貼錢辦案，服了。”陀古薩是要養家糊口的，工資要還房貸車貸，可不能倒貼錢去工作。
“能拿到情報就好，我回去寫報告，或許課長會報銷。”杜蘭說道。
有錢拿，歌迷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都說了不少情報，有人說舉辦這次虛擬演唱會的傑克就是強尼銀手的核心粉絲，或許知道強尼在哪。
“那傑克在哪？”杜蘭問道。
“不知道，他是一個網絡形象，我們都沒見過他。他隻負責籌劃演出，從來不露麵，隻是在網絡上指揮工作。”
問了幾個人，證詞都差不多，這傑克很神秘，並不知道身份，但經常出錢組織活動。通常都是在網絡上進行指揮，並不會親自出麵。
“這麼神秘，很可疑。”陀古薩說道。
“確實可疑，可以查查虛擬演唱會的設備都是從哪裡租借來的，租借人應該會留下記錄。”杜蘭決定追查一下。
但傑克這個名字顯然是假名，所用花費也是經過了洗錢賬號支付的，並沒有留下更多的線索。
陀古薩推測道：“這個傑克會不會就是強尼銀手？太神秘了。可惜我們無法找到更多線索，對方行事隱秘，根本不留痕跡。”
“有可能，先不要著急，聽完演唱會再說其他的。”
演唱會開始，雖然規模隻有四五百人，但氣氛很烈熱。舞台上是強尼銀手的虛擬投影，是一個滄桑陰鬱的黑長發帥哥，有一條銀色機械臂，唱歌很好聽。
不管是激昂的搖滾，還是舒緩的音樂，都非常不錯。而且他的歌詞針砭時弊，喚醒大家對現狀的反思。顯然他對夜之城充滿了不滿，這是他的故鄉，他愛夜之城，可夜之城卻讓他失望。
外國企業占據優勢，當地人備受壓榨，這個故鄉變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