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笑道:“這個時候就應該使用吐真劑。”也不廢話,直接給對方紮一針。
“這是什麼?”陀古薩擔心杜蘭用違法藥物。
“吐真劑,很管用的。當然不會有什麼危險,最多就是讓他疼一下。”
但陀古薩卻看到會長在顫抖、在抽搐,看起來要中風的樣子。
“不要緊張,正常現象,這是通過身體肌肉的震動將體內的藥物搖勻。你應該知道的,很多飲料喝之前要搖一搖,我這個吐真劑也一樣要搖一搖。等搖勻了,藥效就會起效,就可以詢問了。”
兩分鐘左右,人停了下來,眼神渾渾噩噩的。
“可以問了,強尼銀手在哪裡?”杜蘭問道。
“在郊外的紅威士忌改車店。”會長果然實話實說。
“他身邊有多少人?”
“有七八個人,每個人都帶有武器。”
“那你知道他有什麼目的麼?是不是要對荒阪公司不利?”
“他正在召集歌迷準備武器裝備,但並沒有說要對誰不利,大家都猜測肯定是荒阪公司,因為他們殺死了強尼銀手的女朋友,他要複仇。”
反對公司並不是因為大義,而是為了複仇。
這又成為了個人的故事,而不是一個革命的故事。因為個人的故事就需要討論資質,誰有資質去反抗,就好像諾亞方舟一樣,有資質能活下去,沒資質的就死去。
如果是大義的話,和每個人都息息相關。如果是複仇的話,大部分人就是看客。所以什麼故事都需要愛情,因為有了愛情作為動力,個人才有反抗的理由。
如果是大義的話,主角為什麼要背負大義?背負大義的話,主角和其他人有什麼區彆?很難有區彆,因為每個人都是一樣的,都背負了大義,都在為了大義而燃燒自己。
強尼銀手不滿家鄉的現狀,本來可以用這個理由去對抗公司。但他最終還是為了女朋友。
因為公司太邪惡了,抓了他的女朋友,所以他必須衝擊荒阪塔,不衝擊不行。這是為了愛情,而不是為了改變夜之城的現狀,挽救自己的故鄉。
上一次是為了救女朋友,這次還是。上次他見到女友的屍體,以為女友已經死了。但這三年他發現女友的靈魂似乎還被關押在公司內部,所以他要二次衝擊荒阪塔,救出女友。
其他人都以為強尼銀手衝擊荒阪塔是為了變革,但隻有他知道是為了小情小愛,沒有什麼偉大的目標。
畢竟他就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要是真的打敗了公司,他也提不出什麼秩序,就是讓夜之城變成弱肉強食的社會。
強尼銀手並沒有那麼多的偉大想法,隻有對女友的愛和對公司的恨。隻有愛與恨驅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對公司發動進攻。
陀古薩忍不住說道:“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怎麼對付公司?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時間未定,還在準備中,需要等強尼銀手做好準備,我們才能出發。不過似乎要搞一個大的,具體什麼計劃,我不知道。”
陀古薩立刻彙報給草薙素子。
“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待命,其他人立刻去紅威士忌改車店抓捕。然後我們在酒店回合。”草薙素子立刻帶人去抓人。
“要不要通知公司,配合行動?”巴特問道。
“不用了,公司會知道我們的去向。”素子知道自己一直被跟蹤著,公司安排的車子都有定位器。顯然公司是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在後。
那她就要抓住強尼銀手,不給公司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