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裡的是政客和商人,被餓死兒女的是自衛隊,這是何等的背叛?
兒女是那麼可愛,兒子十二三歲,女兒六七歲,那麼可愛,卻那麼悲劇。明明父親在外浴血奮戰,但後方的政客和商人在做什麼,甚至是後方的百姓在做什麼?他們見死不救,他們將戰爭的財富全部吞噬,他們該死!
敵在本能寺,敵人根本不在外麵,就在裡麵,他們的槍口應該轉向,將那些蟲豸消滅乾淨。隻有這樣,他們才有未來。
“感受吧,這是何等的背叛,憤怒吧,這是何等的悲傷?明明我們賭上性命在海外攻城略地,他們又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家人?他們根本沒有存活的資格,我們要將他們徹底毀滅。”
陀古薩很難受,悲傷之情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來,然後轉為憤怒,他也想報複世界。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對那些背叛者根本不需要同情。所有人都是背叛者,不隻是政客和商人,所有見死不救的人都是仇人。平民明明可以做點什麼,卻怕麻煩,隻想躲避自己的責任。都應該消滅,全部消滅。”
“消滅。”陀古薩被影響了。
杜蘭無語了,剛才還鬥誌昂揚,怎麼現在就被控製了?“看來陀古薩不是商人和政客,是很容易帶入軍人的視角,他的家族也是武士傳承,也無法容忍背叛者,特彆是看到女兒慘死的幻覺。”
他真的有個女兒。
他也擔心自己在打擊罪犯的時候受傷,然後妻女被出賣。雖然他不是上前線,但九課麵對的高科技罪犯,危險程度不亞於上戰場。更不要說還有思維怪獸的存在,稍微出錯,就會死。
如果自己死了,妻女會如何?隻怕沒人會幫助她們,妻子要麼改嫁,要麼獨自麵對這個殘酷的時代。
明明人類已經發明了神經芯片,發明了人工智能,但卻還是會有人吃不上飯,甚至餓死。這是何等的殘酷?一想到女兒會被餓死,陀古薩的怒火就無法忍耐,也想報複社會。
這種情況,真的是很痛苦,很無奈。
“喂喂,陀古薩,你是來阻止左田三郎的,不是來認可他的,清醒一點。”杜蘭聯係陀古薩。
“可是他沒錯,是這個世界的錯,每一個人都應該為他妻女的悲劇負責,是這個社會的麻木和冷漠造成了悲劇。”
“可問題是,就算放毒了,也解決不了麻木和冷漠,你們看到社會病了,但這藥方完全錯了。就算放毒,空出來的資源也不會到百姓手裡。百姓手裡沒資源,自然會麻木和冷漠,因為熱情和好客是需要成本的。不給彆人添麻煩,反過來說就是彆人也不給自己添麻煩,就是不想出錢出力。”
“難道有資源,他們就能改變麼?”
“當然可以改變。哪怕島國不教團結,但隻要資源足夠,大家也能開開心心,畢竟這次自己少拿了,下次可以補回來。大家的資源多了,就不會斤斤計較,因為還有下一次收入。大家對未來收益的預期,高於現在的節約,自然願意拿錢出來幫助彆人。”
“你說得對,確實如此,就算放毒,最後也隻是便宜了商人和政客,資源在他們手裡,百姓的麻木不會消失。”
“是的,不管放毒還是不放毒,都不會消失。”杜蘭說道:“所以去阻止思維怪獸吧。”
“好!”陀古薩的鬥誌再次被點燃。
背叛怪獸發現陀古薩背後還有人,憤怒地說道:“是誰破壞我的計劃?”
“你的計劃根本不可能改變社會,隻是純粹地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怒,你隻是在發泄怒火,並不能拯救世界,所以我要阻止你!”
“你不可能打敗我。”
“我可以!”陀古薩知道思維戰神的戰鬥力來自自己的內心,剛才自己動搖了,現在自己不會再動搖,他的心是冷的,比殺豬刀還要冷,咆哮道:“高周波戰神斬!”
杜蘭很欣慰,陀古薩無師自通,領悟了輸出靠吼的技術。超級係、唯心力的機甲就是靠吼,誰大聲誰就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