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鼎恒?”
一個守衛看了王鼎恒的貼身照一眼,開口就這樣問道。
王鼎恒一愣,“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這守衛衝他笑了笑,和氣道,“就是嚴鐵捕頭昨日說了,若是你進城,要我等跟他隻會一聲。”
“嚴鐵,我不認識啊?”王鼎恒有些納悶,他第一次出村呢。
“這我就不知了。”
城門的守兵笑了笑,“小兄弟,你且先進城吧,這人進人出的。
至於嚴捕頭,等他尋上你,到時什麼事你便知道。”
“行吧。”
王鼎恒收起貼身照,攬著包袱走進城內。
“祖傳秘法,胸口碎大石,巡回表演···”
“冰糖葫蘆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蘆···”
“捏糖人啊,可大可小,可粗可長的捏糖人啊!”
街上很熱鬨,人聲鼎沸,各種吆喝聲,販夫走卒叫賣聲。
“娘,我要舔狗!”
“不嘛,娘親,我就要舔狗!”
捏糖人攤子前,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正哭鬨打滾著。
“這娃,有前途!”
剛進城就見到這一幕,王鼎恒不由一陣感歎。
“鼎恒兄弟,久仰了!”
一個三十來歲,滿臉絡腮胡,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小捕快走到了他跟前。
王鼎恒拱了拱手,“嚴捕頭,久仰了!”
嚴鐵聞言一愣,問道:“兄弟你見過我?”
“這倒沒有!”
王鼎恒笑了笑,“不過,我卻是聽我老師說過,南康縣有一捕頭,名嚴鐵,長得英俊瀟灑,威武霸氣,平日裡走路都生風!
想來,定然是老哥你了。”
嚴鐵一陣激動,“蔡知縣真這樣評價我?”
“自然是!”
...你知道蔡仲是我老師啊?敢情我這馬屁白拍了。
“有點意思!”嚴鐵哈哈一笑,道,“鼎恒兄弟,你莫慌,是蔡知縣進京前吩咐我的,說你若是進城,要我照看著一點。”
當了十幾年的捕快,他嚴鐵何等眼力,豈能看不出這小子以為自己不知道他身份,然後心裡慌就抬出他老師,且瞎幾把誇了他一頓。
“原來如此。”
王鼎恒一陣恍然大悟,看來真是抱上了蔡仲這條大腿?
“兄弟沒有落腳處吧,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下?”
嚴鐵問道。
王鼎恒笑了笑,道:“落腳處倒是有一個,隻是路不知道咋走。”
“這個簡單,我帶你去即可。”
嚴鐵笑道。
“南城朱雀街,182號。”王鼎恒告訴他一處地址,是陳冠文前幾日買的住宅。
“距離我家不遠啊。兄弟,你跟我來。”
嚴鐵笑著帶路。
路上,王鼎恒又問,“嚴捕頭,我初次進城,不知道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比如,這縣城裡,有哪些人不能惹?”
“兄弟,你是想問城內的江湖勢力?”嚴鐵瞥了一眼他腰間佩刀,“雖說這縣城不大,但確實是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不過一些街頭幫派,不足為懼。
唯有兩股勢力,你儘量不要惹就是。
一是淩家。
這淩家,是南康縣第一豪族,我都不敢輕易開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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