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了淩天?”嚴鐵聞言一驚,勸道,“鼎恒,沒有這個必要,你們之間並無仇恨,隻要孫德一死,他就不可能再尋你麻煩!”
王鼎恒眉頭一皺,問道:“嚴兄,淩家這般讓你忌憚?”
雖說嚴鐵說的有些道理,但這淩天替孫德請殺手來乾他,要他當作不知道,是真的做不到。
以前是沒有仇恨,但現在卻是有了!
不過,要是殺了一個小的就跳出幾個老的,殺了幾個老的又跳出一批老不死的,這樣也是麻煩。
除非,等哪天他的實力,足以滅掉整個淩氏!
“淩氏在幾十年前,曾出過一知府,現在他們在郡城的關係,尚且存在不少。
另外,本縣的主簿淩澤傑,是淩氏家主淩澤明的二弟。
縣衙的三班六房,城衛營和乾武樓,皆有不少淩氏的嫡係在任職。”
嚴鐵停頓了一下,道,“可以說,整個南康城的官府,甚至一些江湖勢力,基本上都有跟淩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還有,淩澤明是練皮十段的三品大高手,目前正在閉關修煉,很可能一出關就晉升四品鍛骨境,超越楚月影成為南康城第一高手!
淩氏目前管事的,是他的三弟淩澤華,以及女兒淩曼君。
這兩人同樣是三品武者!
若是你殺了淩家的嫡係,又沒有他作惡的證據,不說是我一個小小的捕頭,恐怕就是蔡知縣都無法保你。
鼎恒,聽老兄我一句,退一步海闊天空!”
“嚴兄,我就一問,並沒打算殺他。”
王鼎恒苦笑了一下,道,“希望退一步,換來的是海闊天空,而不是對方的得寸進尺吧。”
淩家這番強大,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是不好開罪。
淩天幫孫德尋殺手一事,隻能暫時當作不知道了?
“淩天若是再得寸進尺,到時再殺他,淩家就無話可說了。”
嚴鐵冷聲道。
“嚴兄,來喝酒,不說這些。”
王鼎恒舉起一杯酒。
殺不殺淩天,等乾掉孫德和吳春江再說。
“好!”
嚴鐵立刻坐下,伸手樓過兩個小姑娘。
王鼎恒尷尬一笑,道:“嚴兄,今日出門,兄弟我忘了帶錢...”
沒錢了!
“鼎恒,你知道的,我錢都是你嫂子管著。
先記賬吧,過些日你再來結算就是。”
“好吧!”
···
戌時整。
北城,某一小院內。
“怎麼還不來呢?”
孫德坐在涼亭中,著急地等待著。
“我來了!”
一個背著一包袱,手提著一顆人頭的青年突然出現並向他走過來。
孫德見到這青年,立刻開口催促,“小西,你趕緊去問問淩天,他說的吳春江,怎麼現在都沒出現!”
“你是在跟他說話嗎?”
青年卻是邪魅一笑,跟著一隻手一甩,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落在他麵前的石桌上。
“這...”孫德定眼一看,當即嚇了一跳。
人頭,是孫小西的!
青年笑了笑,道:“老板,你對我這份禮物,滿不滿意?”
“你...不是小西?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冒充他!”
孫德望著眼前的青年小廝,隻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渾身都在顫抖。
孫小西跟了他孫德好幾年了,全身每一寸肌膚,他都了如指掌,但現在他卻分辨不出眼前的青年是真是假。
身高體形,相貌和聲音,全都一模一樣。
太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