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恒露出了震驚的眼神,“你在衙門口當差多年了。”
“難道還不清楚,衙門口八字開的道理?”
“你和縣令是啥關係,我又是啥關係?”
嚴鐵漸漸被說的有些恐懼起來,但他的底氣還是可以。
畢竟多年的老衙役,遇到過無數的難題,要是這點臨場應變能力都沒有的話。
相信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留得下來。
“縱然你栽贓我,那也是沒用的。”
“蔡仲大人明察秋毫,定然能從蛛絲馬跡之中,摘掉我的嫌疑。”
“你不要再狡辯了,認罪伏法吧!”
王鼎恒已經處於忍不住的邊緣,“告訴你,彆給臉不要臉!”
“媽的,老子這是在求你嗎?”
“告訴你,再不懂得規矩,我就和蔡仲師父說,是你指使我去做的!”
“大不了老子發配邊疆,你全家問斬!”
“看看到底誰虧!”
“走,現在就去衙門告狀!”
看到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本來嚴鐵還挺自信的,奈何現在是看著,以這個小子的凶狠。
他是真敢說到做到的!
知道王鼎恒本來就是一介村民,啥也沒有。
現在甚至還沒成親,孤身一人。
就算是發配邊關,也隻是換個地方生活,那又有什麼了不起?
可他就不同了,他和夫人的家都在這裡。
並且還布置了一些產業,以後要是長期無法調任,就得在這邊生活了。
兩個家族上百口人!
這要是真的因此獲罪,豈不是要連累許多的無辜者!
想到了這些事情,嚴鐵還真是百感交集,之前的囂張和自信都消失。
他沒有和王鼎恒生氣,相反還開始安撫起來。
“老弟,之前是我心情不好,這件事我也隻是懷疑。”
“到底是不是你,這件事誰都不清楚。”
“況且你的實力並不算強,魯二虎的能耐卻很厲害,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說下去。”
王鼎恒滿意的點了頭,“這才像話。”
“你我好歹結交一場,彆到時候鬨的翻了臉,那可就不好了!”
雙眼之中的冰冷,充滿了刀劍般的鋒芒。
彆看嚴鐵見慣了各種的刑事案件,和無數的惡魔般的人打過交道。
就算是遇到了那些最無情的對手,他往往也能表現的特彆輕鬆。
不會落在下風,可這次卻有種被這小子,給牢牢地拿捏住的感覺。
“好,好,這話說的對,你我還要繼續的結交下去!”
嚴鐵改變了態度,之前他們對話的內容,都是用密語說的。
一般人根本就聽不到。
“大家都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調查可疑人士,抓捕逃犯!”
身邊的這些捕快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剛才下令包圍的是你,現在要離開的也是你,這可真是一會一個樣啊。
當差的就是給人使喚,做的是這個工作,心煩或者不願意都是不行的。
畢竟吃的這碗飯,就能忍受著附加條件,要是這個心理準備都沒有,那也是乾不長的。
眾人馬上都紛紛散開,馬車開動,朝著府衙而去。
剛才車夫被各種的阻攔,覺得是王公子的能耐,已經不足以震懾住這些人了。
還覺得這是要衰敗的征兆,好生的胡思亂想了一段時間。
但很快發現,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啊!
所以現在是看著,當嚴鐵這樣的捕快頭目,都隻能老老實實讓路的時候。
心中的一切謎團,就都消失了。
他又找到了給南康成最牛的天才,服務的優越感了啊!
……
蔡仲沒在家,倒是孫夫人代替批閱公文,看到了這一幕,還真的是有點紅顏禍水的既視感。
當然對這種明顯帶有歧視色彩的描述,王鼎恒是不在意的。
女人要是能乾一些更好。
因為這會讓人覺得輕鬆。
畢竟當一件事,架子鋪好了,縱然隻是讓你去管理。
但那千頭萬緒的事情,還是需要梳理和應對。
這過程其實是萬分不簡單,甚至是勞心勞身勞力的!
要是沒有個好身體,好性格,恐怕在這樣的環境裡,是沒辦法長期工作。
王鼎恒反倒是希望,自己的身邊能有這麼個勞模存在。
這免費的打工人,去哪找啊。
“師娘!”
王鼎恒看到這位美麗的少婦,頓時變成了小孩般,屁顛屁顛的向前來。
一屁股坐在了身邊,給這位少婦給抱住,好像在撒嬌。
孫夫人愣住了,無奈的搖搖頭,“好小子,你這麼大的人了。”
“還跟我來這個,要被人看見,豈不是要被誤會,還不給我讓開。”
看著這有點惱怒起來的樣子,王鼎恒的確是不好再造次。
就規規矩矩的退了下來,看起來的確是很乖巧。
這在他的一生之中,都是十分罕見的。
“找我什麼事?”
孫夫人看這個小子,不再做出出格的行為,露出了笑意。
畢竟南康縣的很多生意,很多無法被輕易解決的刺頭,官府不好出麵。
好幾次都是交給這個小子,還真彆說。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他們用儘了全部的辦法,也沒辦法奏效的難題。
卻被這個小子,三加五除二就給搞定了。
這給孫夫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現在兩人間也有不為人知的利益往來。
才使得彼此的關係,顯得非比尋常。
對這個家夥好點,那回報是真金白銀啊。
和那些個雖然身份高貴,卻將手下辦事的人,給當豬當狗的蠢家夥不同。
她從來都是懂得,該如何的與人接觸,如何的在即不破壞自己的權威所帶來的權勢的前提下。
又能儘量的平衡自己,和這些給自己乾活的人的關係。
真可以說是達到了藝術的高度!
當然人無完人,也有翻車的時候。
但那樣的情況下,吃虧的也不會是她,反正誰不懂得規矩。
誰要是敢執意的打破這樣的平衡,那恐怕就得付出代價。
最終被趕走,或者暗殺掉,都是很尋常的操作。
“我是來求通行令的,有點事要去一次平陽郡……”
王鼎恒將他的要求給說了,還添油加醋了一番,將出門的理由給達到了不得不答應的地步。
孫夫人不愧是他的死黨,馬上應允了下來,“可以給你批,但是你要低調,彆聲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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