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配當大哥的家夥,如果隻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其實倒也沒什麼,畢竟這是最普通的選擇。
根本沒啥了不起的。
可現在卻是赫然的發現,不知道什麼原因。
竟然開始琢磨上,弟弟的家產。
還輔助了實際。
現在更是扣押了弟弟,並且還洗腦成功。
和楚月影差不多,這個家夥傻,他們可不傻啊!
眼看著再不乾涉,準要吃大虧。
王鼎恒不認為有必要,繼續的容忍這種人渣,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其實對這樣的事,他不會和官府那樣。
調查取證,走正規的程序。
如果對方有犯罪事實,那就需要核查,審訊,最終頂嘴。
一番下來,可能得幾個月,甚至更長。
王鼎恒可沒這個耐心。
反正在他看來,隻要被確定這是個壞人,那就好辦了。
直接月黑風高夜,越過高牆,潛入室內,一刀砍了就完事了!
之前他的做事風格就是這樣,希望這次也可以繼續。
當天夜裡他就是這麼做的。
本來琢磨著,將韓聰給砍了,這件事就結束。
到時候就可以在平陽郡收購一些產業,繼續的當老板,混日子。
韓聰這個人雖然惡心,但在賺錢上沒啥問題。
這些年來,應該積攢了不少的家底。
將這些家底給搞到手,相信能乾成點事情。
王鼎恒卻沒找到韓聰。
將他的一個小妾給抓住了,詢問了情況。
小妾告訴他,“老爺,老爺受到沈老爺的邀請,去參加沈天雄大爺的婚禮去了。”
“恐怕最起碼是需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啊。”
王鼎恒很無語,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讓這個混蛋生存。
“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
“你們這府上,我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殺人如殺雞。”
“你要是敢將我的存在給泄露出去,小心我回頭滅了你。”
小妾小雞啄米的點頭,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威猛的男人!
知道人家並沒有說謊,和這樣的大佬對話,最好就是低調些。
不要去強求對抗,否則的話下場將會很慘,這是不能瞎琢磨的事情。
“嗯嗯,我,我會的。”
女孩雖然是在頻繁點頭,看起來是很聽話的樣子。
還是挨了王鼎恒一下,頓時暈死過去。
……
沈家。
作為平陽郡的大家族,是有名的納稅大戶。
通常官府和這樣的家族關係很密切。
畢竟你要想乾點事,都是需要拿錢來擺平的。
要是沒有錢,那就一切都沒啥用。
所以一旦要是有啥事,肯定是各種捧場。
可以看到縣太爺、主簿等等數十位官員,都是到場了。
他們在堂前寒暄,充滿了貴族的氣息。
但是沒人注意到,其實此時的那些身穿著大喜長袍的很多,娘家人。
卻顯得很不滿。
顯然他們對這親事是不讚成的。
是準備要出手,隨時乾點什麼事。
但這些人同樣沒有注意到,在府衙外頭的一座很高的酒樓包間內。
太守夫人納蘭心,正在喝著小酒,抱著一隻小貓咪,整個人都是那樣的怡然自得。
衙役長王破正在這伺候著。
彆看他是個有功名在身的,在公眾的眼裡,是個特彆有正義感。
堪稱是偶像級彆的人物。
誰都覺得,他很有陽剛之氣,這樣的人物絕非常人能比。
看在沒人的地方,這個家夥就完全不是如此。
對待納蘭心,簡直有種阿諛奉承的惡心之感。
似乎隻要是這位太守夫人一句話,讓他喝掉洗腳水啥的,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些馬家人,真是不知道死活。”
“姑娘嫁給了沈家,那是最好的結局。”
“這不比被人抓到了青樓去,或者當了寨主夫人為好?”
“家族不大,卻出了個美女,這豈不是招災惹禍嗎?”
王破充滿了奉承的意思,“夫人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敢保證隻要這些人敢動手,馬上就會被拿下!”
“隻是要抓住嗎?”
納蘭心表現的很冷漠,“還抓住乾嘛啊。”
“這些亂臣賊子,直接滅了就完事了!”
“就說拘捕,亂刀砍死吧。”
王破簡直是用推崇的眼神看來,“嗯嗯,好,好啊。”
“夫人簡直是看到了這件事的根本,以這樣的方式解決危機,斬草除根。”
“真可算是一勞永逸,讓人敬佩。”
兩人在這裡談笑風生,就將那些個正在積極的做準備,打算要隨時出手。
就要造成一次血案的操作,給若無其事的閒聊般的闡述出來。
當然他們覺得,自己就是黃雀在後了。
但卻不知道在他們的隔壁,正在喝酒吃肉的王鼎恒。
已經將這一切給聽聞了。
“真牛13啊。”
“強搶民女,還要斬草除根,這是要徹底斷送掉複仇的可能性啊。”
“真是可憐了這個姑娘,清白沒有了,從此以後過上非人的日子,連個家族都被消滅。”
沒來這座城池之前,對郡城的治安,以及這裡的吏治還是有一定的幻想。
畢竟大乾國和其他的國家比,名聲還是更好一些。
通常來說出現一些讓人覺得無法忍受的事情,那都是底層。
縣城、鄉村是頻繁,因為缺乏有效的監管,這就很麻煩。
但是都到了郡城這個層次,一座城池有這麼多人,社會各界的有識之士,那是不好糊弄的啊。
可這麼多年來,卻一點不好的風聲都沒有傳播出去。
其實就不難看出來,看樣子這平陽郡的高層,也就是貴族階層,恐怕已經爛透。
也許對彆人來說,這不是個好現象。
因為這意味著壟斷,意味著一手遮天,大老爺一句話,就可以指鹿為馬。
無論你有多大的才華,也不可能被重視。
但對王鼎恒來說,他卻非常高興。
甚至還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吃掉,這些人渣的好機會。
反正他們崇拜大魚吃小魚的叢林法則。
那在他的麵前,既然是弱者。
那被吃掉,敲骨吸髓一點渣都不生下,不也很正常麼?
“聽這個女人的聲音倒是挺有感覺,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
王鼎恒知道,一個太守的夫人,肯定是差不了。
但也有翻車的時候,在沒親眼見到前,還不能亂想。
他就在這裡欣賞,順便等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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