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不夠,趕緊溜!
苗仁義自知不敵,匆匆逃跑。
“欺負了我的女人還想跑?”
王鼎恒自然不會讓這小子如願。
追了上去,一刀砍死了事!
看到這小子死不瞑目的樣子,沈玉佩徹底驚呆。
之前知道王鼎恒厲害,但不知道他如此強大!
最關鍵的是下手乾脆毒辣,不給人半點吭聲的機會,她自己都很恐懼。
覺得沒被這小子殺簡直太幸運了!
所以未來更要好好的伺候她,生怕稍稍不如這小子的意,就要被弄死。
王鼎恒安慰了她一番,本來要去王悅家過夜的,現在改了主意,改為去沈玉佩家過夜。
狂風暴雨一夜。
次日。
大河酒樓。
王鼎恒玩了一手自導自演。
改天換日很厲害。
不單單能將他偽裝成為“吳思”,也可以讓他變成“苗仁義”。
當然偽裝成彆人隻是為了方便辦事,如果真的假戲真做,那就沒必要了。
簽署了酒樓轉讓,太河酒樓就歸屬了王鼎恒。
這酒樓開在平陽郡最豪華的地段,客流量極大。
你在這裡掙錢,那是很容易發達的。
很多老顧客,都覺得不適應,但王鼎恒拿出了更專業的服務一條龍,還有很多新花樣。
給這些老人弄舒服了,也就心甘情願的花錢。
至於老板是誰,根本不會真的被在乎。
王鼎恒最大的樂趣,不是經營和乾活,或者去變著法的剝削員工。
那都是層次比較低級的趣味。
搜刮財產不香嗎?
七萬個嫂夫人挨個biu不香嗎?
搜刮財產是個技術活。
苗仁義雖然隻是個酒店老板,但賺錢這方麵那絕對是可以的。
不單單是在錢莊裡有大量的財產,家裡也有小金庫。
並且還不隻是一個。
王鼎恒可是個社會人,對於這種隱藏手段,當然是輕車熟路。
很快就都給找了出來,簡直是發了筆橫財。
有錢不花,和沒有差不多。
王鼎恒養了不少打手和女人。
打手們不可能給你隨便賣命,在這個比較封建的,突出個人存在感的世界。
你不給出明顯高於競爭者的福利待遇,那是要養出白眼狼的。
晚上睡覺可能都不安穩。
他把一些菜包都分給了這些人,獲得了一致好評。
都說納蘭公子是個爽快人,懂得心疼他們這些手下,都表示要將他當爹來看待。
主要還是養女人這塊。
無論是納蘭心,還是曲若筠,或者是沈玉佩。
這都是要麼不花錢,否則必然就是地動山搖的那種。
絕對能讓你腦洞大開,痛不欲生。
拿不出錢來,養不起人,就彆想在平陽郡玩的高興。
算計著太河酒樓能維持幾個月的逍遙日子。
其實就足夠了。
他是來享受的,不是來當牛馬的。
況且這世界一方勢力的存滅真的是太稀鬆平常。
你覺得未來可期,可能轉頭就房倒屋塌,一切都完了。
王鼎恒弄到了一顆超大的珍珠。
這玩意普通貴婦,那是根本用不起的。
也那麼強的欲望。
倒是納蘭心,比較期待。
彆看她平時好像做點黑心買賣,並不缺錢。
但畢竟不敢大張旗鼓的搞事情。
不缺錢要分跟誰比。
對物品所謂的沒欲望,要看是什麼東西。
對納蘭心來說,越是稀罕物,她就越喜歡。
這從好幾次對話之中,他已經清楚的了解到了。
王鼎恒有點想這個太守夫人了。
決定沒啥意外的話,今夜就在這裡過夜,將幾個新發明的招式給用一用,嘗試一番。
可沒想到太守府現在可熱鬨了!
……
沈楓帶了一群老板過來,整個人都充滿了霸道的氣息。
看起來好像隨時要出手傷人。
彆看麵對朱鬆太手。
可是沒用。
人家根本不在乎,擺明了就是來逼宮的,就想問你能奈我何!
沈楓翹起了二郎腿來:“朱太守,你這次要是再不給我答複,平陽郡就得出現經濟崩潰。”
“你臨走前發生這麼大的事故,你覺得郭州牧會不計較嗎?”
“彆到時候臨時變卦,取巧了你的晉升。”
“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一下。”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人覺得可惡。
這可是太守府啊。
講究律法的地方。
可沒想到卻被一個地痞流氓,這樣的囂張。
要是按照正常,這小子就該被一頓懲戒後,投入監牢去服刑。
可朱鬆現在卻並未這麼做。
他屁股的確不乾淨。
話說,但凡是在各郡縣當官的,似乎也很少有乾淨的。
但人還沒走,就和地方上的大戶鬨翻。
這種現象還是很罕見。
朱鬆鬨到了這個地步,其實主要還是和秦鬆有矛盾。
秦鬆雖然有個王悅,但其實念念不忘的還是納蘭心。
當初要不是,因為職務上不如朱鬆,也許兩人才是一對。
一對鴛鴦戲水,硬是給拆散。
任憑誰,肯定都會不爽,記恨。
現在秦濤先被調任楚州,可能下一步會進玉京,已經實質上的走到了前麵。
朱鬆雖然被朝廷賞識,但畢竟晉升較慢,在這過程之中,就大有文章可做。
現在敗壞這個家夥的政績,很明顯就是一手好棋。
朱鬆是個外表寬厚,其實搜刮民脂民膏特彆狠毒的人。
不單單打壓秦濤,還霸占了很多良家小媳婦。
這種事,不計其數。
關鍵是做了牲口般的壞事後,還不知道悔改。
反而還變本加厲。
每次納蘭心想起這些事的時候,肯定都會偷偷地掉眼淚。
覺得自己這麼找了這麼個人麵獸心的東西!
可是。
納蘭家族和朱家本身就是聯姻。
要的就是家族間的合作關係。
個人的幸福,在這種背景下,又怎麼能被重視。
朱鬆這幾年來因為要被調任,不在平陽郡了。
這才顯得安定了一點。
彆人不清楚,秦濤是門清,這些事當然也被當成籌碼,被沈楓知曉。
沈家是出了名的投機分子。
誰混的好,就跟著誰混。
站隊可是個技術活。
考驗的是眼光和智商。
眼看著秦濤發憤圖強走到了前麵,這場在平陽郡官場內部的角逐,其實已經分出了勝負。
那既然如此,何必再客氣。
收割了朱鬆,又順便給秦濤送去了投名狀,到時候三七分成。
順便霸占了平陽郡,壟斷這裡的市場,成為秦濤的親信,這不是很好嗎?
沈楓是有這個自信的。
未來。
如果再有其他更好的靠山,他們也會選擇一腳將秦濤踹了!
畢竟大乾根基厚,人脈複雜,可以說是藏龍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