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搞暗殺、搞割據是最蠢的。
他實力再強也強不過大乾皇室啊。
老老實實的掙點錢,那其實是沒問題的。
可要真的讓朝廷都感覺出,你有點危險的時候。
那可能就麻煩了。
他現在得找更大的靠山。
可以先找納蘭心了解情況。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楊婧羽,通過她的關係,結交個皇室成員啥的。
這樣的話彆說是楚州了,就算是玉京也混得。
之前的他實力太差,求了楚州或玉京肯定沒法子。
可現在實力在迅速的成長起來,要還是在平陽郡苟下去,好像是有點浪費生命啊。
納蘭心正在和人應酬。
這個貴族女人,實在是很多人的心頭好。
社交關係十分的複雜。
城中無數的大佬,願意和她結交,彆看朱鬆神秘失蹤了,但對她的熱情卻有增無減。
使她失去了太守夫人這個名號以後,還是能繼續享受奢侈的生活。
況且納蘭家族底氣雄厚。
光是報出納蘭家族這幾個字,那也不至於過苦日子啊。
現場的都是達官貴人。
彆看這次平陽郡風波,刷掉了不少的官員。
但有關係的人,還是活的不錯。
況且那些新來的官員,也知道納蘭家族不好惹。
又聽說這位夫人現在獨守空閨。
很多人自從看過了,納蘭心的畫像以後,就開始心裡長草。
非來碰碰運氣不可。
所以現場是十分的熱鬨。
在將最後的一個,看起來身穿著華貴長跑的老者,給送走了以後。
她這才收回了笑臉。
“媽的,為了掙點錢,不容易啊。”
剛剛回了屋子,外頭,丫鬟們正在收拾殘席。
一股熟悉的味道,赫然上頭。
“不會吧?你小子還敢回來?”
納蘭心警惕的到處看去。
王鼎恒已經坐在了床上,看起來還挺妖嬈的。
“來,陪我喝兩杯。”
他敲了敲床板,看起來屬實是有點熱情的過了頭。
納蘭心果然看到了如意郎君,這才轉悲為喜。
急匆匆過來。
“你小子可算來了。”
“你知道我現在這一天天的,賺錢多不容易啊!”
提起了這段時間的生活,納蘭心充滿了愁苦,竟然抽泣了起來。
王鼎恒給她往懷裡一拉,“怎麼著,你是不是失身了?”
“放屁!老娘可不是誰都能得手的。”納蘭心對此充滿了自負。
“不過,日子要再這麼下去的話,我看就夠嗆了。”
“畢竟美女也是人啊,也得吃喝拉撒,我這種人貴族的日子過習慣了。”
“你讓我重新過貧苦的生活,我是受不了的。”
“所以你現在最好,能夠給我努力努力,改善我現在的生活條件。”
“不說恢複從前的那種日子吧,最起碼也得說的過去是不。”
提起這些事來,納蘭心特彆的憋屈。
以她的能耐,完全可以一輩子富貴的。
可卻沒有想到中途,出現了變化。
現在太守神秘的失蹤,真的體會到了啥叫一夜知秋,人走茶涼的意思。
日子開始明顯變的難過起來。
要不是靠出賣色相,恐怕是沒辦法討生活。
王鼎恒看她是真苦了,覺得很不好意思。
畢竟朱鬆雖然不是東西,但憑借這小子的花花腸子,謀取個富貴。
應該沒啥太大問題。
現在被他給弄了,反倒是坑了納蘭心。
當然,他隻能讓納蘭心活的更好。
“雖然不是太守夫人了,但待遇上,我可以給你提到州牧夫人級彆。”
王鼎恒的話,刺激了納蘭心的野心,連眼睛都開始明亮了起來。
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來,充滿了詫異之色。
“難道你有辦法乾上州牧嗎?可按照大乾法度,你,你這好像不行吧。”
大乾官場看似腐朽,但其實是有非常嚴謹的晉升,以及考察製度。
冒名頂替,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要想按照正常程序當上州牧,那個難度就太大了!
納蘭心雖然不在官場混,但對這裡頭的門道,還是很明白的。
這小子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難道就當上州牧了?這開什麼玩笑呢?
王鼎恒把這事給說明白了,“並非如此。”
“州牧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說的是標準,不一定非得真當個州牧夫人。”
納蘭心這才知道啥情況,輕輕地點頭,“哦,好吧。”
“啥時候?你不會讓我乾等著吧,我現在每天都很累!”
王鼎恒在床上躺平了,扭動了幾次身體,感覺舒筋活血了,這才舒服了幾分。
“那肯定是會儘快的。”
“對了,平陽郡這邊現在誰接手了。”
“我的意思是,生意以後該怎麼做,是不是會受到影響。”
納蘭心還真知道這件事,“就是這次的楚州特派使郭晨。”
“這個人是郭州牧的侄子,也是玉京太守蕭子騰的小舅子。”
“他姐姐郭嵐嵐是個有才華的人,長得好,人又端莊,有實力。”
“可以說,是深受喜愛的。”
看這個小子有點走神,頓時眯眼看去,“但這樣的女人,你就不要惦記了。”
“人家能看上的無不適名門望族,有才能的男子。”
“隻有那些新科狀元,以及在學業上取得過非凡成就的天之驕子才能結交。”
“你就不要去做夢了,那是不現實的。”
被打擊了,王鼎恒笑了笑,“我當然沒那個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心思。”
話是這麼說。
但王鼎恒卻在內心深處,牢牢記住了這個女人。
納蘭心也沒理會這個家夥,是真有自知之明還是假的,反正這種用下半身想事的人。
光是靠語言約束,那是沒用的。
還不如爭取點眼前的利益比較靠譜。
納蘭心想了想道:“是這樣的,這個郭晨迅速的壟斷了平陽郡的生意。”
“你的賭場和酒樓,是在征收範圍內的,因為沒找到你人,所以暫時被擱置了。”
“但是我相信應該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實在不行,就讓出去吧,民不與官爭力,何必鬨的大家都不愉快!”
王鼎恒心思都在郭嵐嵐身上,後邊的好多話,根本就沒聽進去。
“你認識楚州,或者玉京的大佬嗎?能壓得住這個蕭子騰的?”
這話算是切中了關鍵,納蘭心相當的驚訝,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挺有膽色!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