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她極其嫉妒的目光下。
矯健的跳進了源賴光的懷裡,用頭頂柔軟的毛發蹭著他的褲子,還主動露出了粉嫩的肚皮供源賴光撫摸。
簡直就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
要知道她也很喜歡摸肚皮,可讓這隻貓把肚皮露出來的話,禦藥袋茶音都得耗費半天,用各種東西誘惑。
就這有時候還不搭理自己。
可源賴光隨便叫一聲,就投懷送抱到這種程度,她看的是目瞪口呆。
嫉妒心比剛才更強。
甚至都想一把給奪回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源賴光逗著貓抬起了頭,隻是臉上並沒有笑意,反而帶了些淡淡的責怪味道:
“它在家被你餓了一天,回來時都沒勁了,這就是你作為主人的覺悟?”
聽到這句話她才驟然想起。
自己今天早上出門前。
好像是忘了在碗裡放貓糧了。
而且上次喂食是在前天。
最低情況下這隻叫作阿白的貓也得有將近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吃飯了。
禦藥袋茶音嘴唇蠕動了下。
眼中浮現出歉意之色。
“抱歉,是我的疏忽。”
禦藥袋茶音捋了捋眼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我忘了給它留貓糧了。”
“這可不是什麼正當理由。”
源賴光摸著貓頭臉淡然道:“隻是你小小的疏忽,就可能把它的生命當作代價,來支付你不以為然的錯誤。”
與剛才照顧她的體貼不同,源賴光似乎真的很冷漠,特彆是她沒照顧好這隻貓,看起來貌似都有點動怒。
這讓禦藥袋茶音有種錯覺。
就是好像自己作為妻子,連照顧孩子都沒丈夫會照顧,還差點鑄成了大錯,有種強烈的恥辱和委屈上湧。
她咬了咬發白的唇瓣。
微微低著頭細聲說了句。
“下次一定不會再忘了。”
源賴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禦藥袋茶音連忙挪開。
眼裡似乎還帶著種莫名的情緒。
他微微沉吟了下。
撓了撓懷中白貓的下巴,在它不舍的目光中,撒手把它給放了下去。
“這次姑且就算了,但你要是真照顧不好的話,我就要收回共同的它。”
源賴光把一步三回頭的白貓揮手放出房間之外,扭過頭聲音比剛才平和了些:“畢竟它也不止是你的吧?”
“我明白了。”
在短暫的寂靜之後,禦藥袋茶音忽然開口問道:“那您想要多少報酬?”
“報酬啊...”
源賴光翹起了二郎腿,這次倒沒掰著手指頭算,反而拿出手機打開了計算器,認真仔細的加加減減起來。
這動作有些太較真了。
哪怕是禦藥袋茶音,也忍不住稍稍抬起頭,想看看他到底在乾什麼。
可就在目光快能觸及之時。
源賴光立馬就似有所覺的把手機關上了屏幕,然後就笑嗬嗬的說道:
“按照市場價來算,包括剛才我說的所有費用,仔細算了下,應該剛好是希爾頓酒店普通標間一晚的價格。”
“您這話什麼意思?”
禦藥袋茶音愣了片刻。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外麵還下著不大不小的雨,雖然你這房間不怎麼樣,但我能勉強把它當希爾頓。”
源賴光放下翹起的腿,從床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緣稍微拉開了些窗簾,看了眼黑漆漆夜幕仍下的雨。
這次禦藥袋茶音聽懂了,漂亮的眼睛微眯起來,緘默了片刻後問道:
“意思就是,您要用照看的費用為理由,孤男寡女的在我這裡睡一夜?”
“那你要趕我走嗎?”
源賴光立刻轉過身反問道。
禦藥袋茶音被噎住了,她看著源賴光臉上質疑的表情,甚至都有一種錯覺,好像是妻子無理在驅趕丈夫。
真不知道他的理直氣壯哪來的!
把自己雜亂的思緒趕走,禦藥袋茶音深吸了口氣,悶了半響的確說不出來趕他走的話,可不趕走難道真的就要睡下,這也有些讓她接受不了。
這處公寓是出租房,她為了上班近才租了下來,否則要是住在修學院的話,得增加半個小時的通勤時間。
這幾天的她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反而不在乎這點房租了。
所以禦藥袋茶音對這個房間本來就已經足夠陌生,再加上沒有和男人在夜裡獨處一室的經曆,哪怕她心理素質很強,這會兒也有點緊張起來。
其實也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隻不過源賴光大概率不會答應。
她猶豫著說道:“那您可以...”
“我跟你一起睡床上。”
還沒等禦藥袋茶音說完,源賴光就直接打斷了她,乾剛獨斷的模樣不容質疑,仿佛一家之主的最後通牒。
似乎是也怕她誤會。
源賴光還貼心的解釋了句。
“我比較怕黑,而且最討厭有人睡在床底下,那會讓我害怕,特彆是在夜裡麵,所以隻能一起睡在床上了。”
“你彆說要睡在客廳裡麵,我剛才看了,你這裡好像沒有鋪電毯,而我也很怕冷的,需要有人幫我暖被窩。”
“而且我們隻是躺在床上,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情,最多就是可能睡著了有點夢遊,肯定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禦藥袋茶音太陽穴鼓動起來,感覺自己氣血有點上湧,就連感冒的症狀都輕了點:“所以我能拒絕嗎?”
源賴光這些話簡直就是無恥!
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既怕冷又怕黑的,而且就以她對源賴光的了解程度,根本不信這個男人會怕這些。
還有他最後補充的那一句。
保證自己不會做過分的事也就算了,但最後為什麼又特意加個夢遊?
所以說他這是在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可能夢遊等於一定夢遊,說不定到後半夜的時候孩子都遊過來了!
她感覺自己感冒快好了。
血氣比剛才湧的更加厲害了些。
“你不願意就講出來。”
源賴光隻是直視著她問道。
禦藥袋茶音低下了頭。
她歎了口氣再次選擇了從心。
源賴光見她沒吭聲,就知道已經默認答應,索性直接開始邊脫起了鞋邊說:“另外在睡覺前,還有一件事。”
“您又有什麼報酬打算索取?”
禦藥袋茶音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的將蓋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下。
“我隻是想起了昨天做的夢,在睡前我喜歡寫日記,但今天這裡沒有日記本,所以隻能跟你稍微傾訴一下。”
“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有這個習慣。”
“其實就是夢見了個女孩而已。”
“年少時候的遺憾嗎?這個我到有點興趣了,麻煩您仔細跟我講講吧。”
禦藥袋茶音略微挑了挑眉。
她其實對他很感興趣。
隻是沒機會能夠多加了解。
而看著源賴光的麵色越來越正經了起來,禦藥袋茶音心中一凜,真有種接下來可能就要聽到秘密的感覺。
可接下來源賴光的話。
卻讓禦藥袋茶音緩緩睜大了眼。
“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以前總是在我夢裡出現,關於她的模樣,我已經快要忘記了,但我還仍然記得她總是愛穿一條黑色長襪,我隻是想看一些跟她相似的,追尋那久違的記憶。”
禦藥袋茶音蹙起了眉,沉默了良久後才開口問道:“您想要看黑絲?”
“不得不說,禦藥袋桑你的領悟能力很強,在這方麵我實在是不如你。”
源賴光笑著說道。
“您真是不擇手段啊。”禦藥袋茶音眼皮再跳:“竟然都開始恭維起我了。”
“為了愛好不丟人。”
源賴光笑眯眯的說道。
禦藥袋茶音見狀猶豫了下,幾秒後把手伸進了被子裡麵,確定還在腿上後才掀開被子,將腿給露了出來。
“但我這不是還穿著呢麼?”
她身上的衣服基本沒動,除了外套應該被源賴光脫掉了,裡麵的襯衫和下麵的短裙,以及黑絲都沒脫下。
所以現在她還在穿著。
倒也不怕展現給源賴光看。
源賴光看著扭過頭的她,視線逐漸下移,定格在了在燈光下,被黑絲緊致包裹後散發著迷朦美感的雙腿。
但稍微有些美中不足的是。
這雙纖細剛好的雙腿,外麵的黑絲上有些破洞,像是上樓時被刮的。
“可是已經有些破了。”
源賴光搖了搖頭說道。
禦藥袋茶音自然也看見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您竟然不喜歡破的?”
她頓了下聲音:“還是說...”
然後又轉過頭看向源賴光,眼神略有些玩味:“親手撕的更有意思?”
源賴光聞言沉默片刻,又順著床邊坐了下來,將手輕輕放在了黑絲破爛的孔洞上問道:“那我可真撕了?”
禦藥袋茶音身體繃緊了下,特彆是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上有隻溫暖的大手覆蓋,熱意都順著皮膚極速傳遞。
可礙於已經說出口的話。
她還是勉強撐著笑意,也篤定源賴光不會動手,吸了口氣後輕聲道:
“我當然沒意見,畢竟我現在還是您的臨時女友,想怎麼樣我都不拒...”
她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
可倏然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在她目光之中的源賴光,竟然用手指緩緩拉住了那破了的地方。
撕拉!
被扯爛的聲音響起。
禦藥袋茶音臉上的笑容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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