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倆慢悠悠的走著,各懷心事的時候,兩個穿著藍色校園製服的女生,臉色有些拮據的走了過來。
“先生太太您好,您二位實在太般配了,請問我可以給您拍幾張照嗎?”
兩個女生長相嬌好,唯一和普通女大學生不同的是,她們胸前都掛著短焦相機,明顯平常是喜歡拍照的。
聽著她們對自己和水澤夏夜的稱呼,源賴光麵色古怪了下卻沒說話。
而左邊的長發女生見狀,還以為是他不同意,又連忙緊張兮兮的說:
“我想用作社團的展示樣照,如果先生太太介意的話,我可以不公開來用的,我個人也很想要收藏起來的。”
女大學生的語氣無比誠懇。
隻看臉色的話有些青澀稚嫩。
應該也就是大一大二的年齡段。
“當然可以了。”水澤夏夜最先反應過來,隻是捂著嘴望向源賴光,眨著自己的桃花眼問道:“親愛的,你呢?”
源賴光看了看兩個女生眼裡的希冀之色點頭道:“我也沒什麼問題的。”
隻是簡單的在路邊擺拍而已。
水澤夏夜年過三十,雖然臉上看不出來痕跡,可身上的氣質卻宛如能掐出水的水蜜桃,也明顯不是學生。
而源賴光雖然年輕,但臉龐比較瘦眼神深邃,再加上他今天穿的是套正裝,看起來其實也不像是大學生。
再加上他們倆手挽著手,極有氣質的在哲學之道賞楓,因為說話腳步慢的好像是逛公園的老人,所以人家把他們倆認成是新婚夫妻不足為奇。
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的快門聲響起,按照姿勢擁抱著拍照,撿起地麵的楓葉當裝飾。
隻不過與其說是他抱水澤。
倒不如說是大宗師如同下午慕川泉般欺身而上,在源賴光身體的手臂胸膛和肩膀不停的放下柔軟再起身。
既有宗師的若即若離。
又有大師的舍得與大方。
哪個乾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等到拍完了照片,兩個女學生紅著臉彎腰道謝後,水澤夏夜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手,隻是挽起他的手臂。
先是拿著女學生剛衝洗的照片看了看,較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便將幾張照片收納進了自己領口的深處。
沒分給源賴光一張照片,就好像這些照片都屬於自己,她甜蜜的像是個小女人,把照片放在最暖的地方。
“您挺喜歡女大學生的吧?剛才那個妹妹,看樣子應該符合您的口味。”
水澤夏夜的視線下移,瞥了眼源賴光某處的突出,一雙桃花眼都笑的快閉上了,即便這樣也還不忘打趣。
源賴光深吸了口氣,心裡已經無名火起:“我不隻是喜歡女大學生。”
“那您的喜歡範圍是什麼呢?”
“把那四個字拆開來讀。”
“女、大、學生?”水澤夏夜嫣紅的薄唇輕念,瞬間就明白了意思,但她佯裝驚訝道:“您難道還對年紀小的...”
“在我這裡最起碼也得成年。”
源賴光打斷了她的聲音說道:“對方可以不懂事,但我可不能不懂法。”
“那還真是可惜了,我早就已經是個老女人了,怪不得您對我沒興趣。”
水澤夏夜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在為逝去的歲月傷神,但片刻後忽然說道:“不過我也可以為您當次學生。”
她手指輕點著紅唇,臉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很快便輕笑著說道:
“記得以前上學的衣服,似乎還在櫃子裡,那時候的裙子比較長,您應該不會喜歡,但我可以讓人裁剪下。”
她才剛說完這句滿是誘惑的話。
源賴光的腳步便倏然停下。
讓水澤夏夜不禁微怔了片刻。
轉身,鬆開手,看著她。
水澤夏夜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氣氛也從曖昧轉為凝滯。
源賴光和她對視半響,意味深長的道:“你對上次的事似乎並不在意。”
“您是說上次折辱我的話嗎?而且誰不在意了?我在意的整夜睡不著。”
水澤夏夜緘默片刻,又重新打開折扇,歎了口氣臉色轉瞬便黯然道:
“就算我的確很愛您,您也不該恃寵而驕,憑著我愛您就隨意踐踏我。”
瞧瞧,瞧瞧!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這表情控製力誰能匹敵!
糟糕的話語配上糟糕的表情,立馬源賴光就成了渣男,好像就是恃寵而驕的壞蛋,隻會欺負她這個女人。
“我那也是愛你的表現。”源賴光直接回擊道:“越愛你才越苛求不是嗎?”
“那您有多愛我呢?”水澤夏夜和他對視,桃花般的眼裡似有碧波流轉。
源賴光聞言沉默了下,隨後臉色逐漸正經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我見一個愛一個裡麵最愛的一個。”
哪怕是水澤夏夜閱曆豐富。
也不禁微微瞪大了美眸。
心中暗罵著這小色狼的無恥。
“油嘴滑舌的男人。”
水澤夏夜深吸了口氣,隻是又微微眯起了眼睛,慢悠悠的繼續說道:
“要是換成普通小女孩,恐怕早就開始罵您了,但我不一樣,因為太愛您的原因,所以能忍受所有的屈辱。”
“水澤小姐可不是小女孩。”源賴光微笑著開口說道:“除了我們互道愛意之外,難道就沒有彆的話需要說嗎?”
“您看您,好不容易我們才有點時間能夠溫存,結果又要開始談生意。”
水澤夏夜聞言愣了下,隨後便幽怨的看著他,還撒嬌般的跺了下腳。
這輕輕跺腳的撒嬌感覺。
他恍惚看到了超越天海的功力。
“談生意?”源賴光挑了挑眉。
水澤夏夜微微點頭,目光閃爍著開口問道:“我聽說您很喜歡交易?”
“沒錯,在雙方的需求相對平等的條件下,我很喜歡和你這種人交易。”
源賴光斟酌著字句開口說道。
他刻意在相對平等這四個字強調了下,水澤夏夜微眯著眼睛,笑著緩緩問道:“那我能跟您來次交易嗎?”
“願聞其詳。”源賴光稍點下頜。
水澤夏夜神秘一笑,手指摁住扇骨倏然間開扇,濃鬱香氣撲鼻而來:
“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人家和聖子不對付,所以想讓您把她給拿下。”
源賴光聽見這句話後愣了下來。
總感覺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上次這麼說的人是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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