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夏夜捧著自己的連,用手指纏繞著鬢旁落下的發絲,笑吟吟道:
“不過我為了你,專門跑到北海道來,又幫你處理麻煩,可不是幾句簡單的感謝,就能滿足的了我的胃口。”
她本來以為源賴光聽了這句話之後又會開口狡辯,這小色狼最喜歡用話語懟人,然後再顛倒黑白的說不欠自己什麼,或者說留待日後再回報。
然而麵前的源賴光,隻是皺著眉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就忽然站起來轉身走向床邊,開始收拾雜亂的床單。
將純白色的枕頭放好,用手撫平床單的褶皺,還順帶拍了拍上麵殘留的灰塵,弄完之後他就坐在了床邊。
“我明白了。”源賴光坐在床邊忽然說了句,然後掀開了被子一角,拍了拍乾淨的褥子,望著她說:“過來吧。”
水澤夏夜用手撐著的臉僵了下。
她緩緩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看向床邊已經半躺下的源賴光。
“您這是什麼意思?”
“報恩的道理我明白,不說下輩子的事了,現在我就能直接以身相許。”
“想占我的便宜?”
“這話怎麼說?”源賴光解開睡衣的扣子,表情滿是疑惑的開口問道:“水澤小姐不是一直都貪圖我的身體嗎?”
他疑惑的表情很是自然,完全不像裝的,就連水澤夏夜也微微蹙眉。
她甚至感覺源賴光真這樣想。
因為無論動作和表情,都覺得這樣理所當然,但和往常也太相悖了。
水澤夏夜站在原地驚疑不定。
源賴光見狀心裡微微一笑。
我剛拿的微表情微動作技能。
現在用在了你的身上。
這不就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嗎?
“那是以前的事了,彆以為我看不出來,男人剛起床想乾什麼,我可比你清楚的多,我可不想再吃大虧了。”
過了半響後水澤夏夜緩緩說道。
“而且。”水澤夏夜狀若無意的朝他的方向看著,視線微微下移,隨後笑吟吟道:“專務的身體,其實也一般。”
“今天或許會不一般。”源賴光聞言眼皮狂跳,但也壓下了心裡的不爽。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想嘗試了。”
水澤夏夜微眯著漂亮眼睛,意味深長的輕笑道:“畢竟投資有風險,上次虧了本,這次可不敢輕易嘗試了。”
源賴光歎了口氣,知道是沒辦法談大生意了,便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所以水澤小姐要什麼報酬?”
聽見他這麼說算是直入主題了。
隻見水澤夏夜坐在書桌前抬起了纖細的手掌,先豎起一根手指,緊接著才輕輕放下了之後又豎起了兩根。
“一個問題,兩個要求。”
“先說問題吧。”
“為什麼要違約呢?”
“形勢所迫。”源賴光不假思索。
“聖子拿刀架在您脖子上了?還是說您覺得,相比於她我更好應付呢?”
“當時的她太主動了,你不在,我中了她的美人計。”源賴光說完頓了下聲音,在床上微微歎了口氣說道:“我隻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您是想勸我做人要糊塗一點?”
水澤夏夜不為所動,早就不相信他說的半句話,反而笑著反問了句。
這句話源賴光沒有回答。
她手指輕點著嘴唇思索了會兒。
“如果不肯說的話,我就當這次白幫您了,您不用想著還這份人情,反正我遇人不淑,以後不來往就是了。”
你這絕對是挾恩圖報吧?
源賴光自知欠了人情,更何況也沒跟神穀聖子約定什麼,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因為那天她打的那通電話。”
“所以還是因為我咯。”水澤夏夜想了下所謂電話,毫不在意的又說道。
“不然呢?”源賴光這次倒絲毫不客氣,點頭說道:“計劃還未開始,你就已經就暴露了,以聖子小姐的聰明我瞞不過她,說個頭就能猜出來尾了。”
水澤夏夜聞言若有所思,笑的更加危險:“那看來還是我的不對了。”
“我承認是我也有失偏頗。”
“你承認就好。”
“但水澤小姐除了那次電話,在我剛剛說開之後,你回給她的那些言語也很犀利,說實話的確讓她生氣了。”
“聖子生氣的時候好不好看。”
“她不如你。”源賴光麵色認真。
水澤夏夜微怔了下,用纖細白皙的手掌捂住嘴笑咯咯的道:“貧嘴。”
她笑完攏了下耳邊的發絲又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算負一些小責任,您答應我的這些要求,就算是補償了,昨天的人情也算是還了。”
源賴光心裡沒有放鬆,反而麵色如常的繼續問:“那兩個要求是什麼?”
“今天的婚禮我要當伴娘。”
水澤夏夜不假思索的給出答案。
源賴光挑了挑眉,稍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婚禮推遲到後天吧。”
說這句話意思就是已經同意了。
不過明天辦婚禮實在太倉促。
還是再多一準備一天比較好些。
“這個沒問題,我跟負責水之教堂的人說一聲,但伴娘我是必須當的。”
水澤家擁有星野會社的股份,換言之她也有對水之教堂的管理權,什麼插隊都無所謂,說是哪天就哪天。
“我能問為什麼嗎?”源賴光說道。
水澤夏夜沒回答他,反而笑著問道:“讓你身邊的人看見你就這麼一個漂亮大方的女友難道讓你沒麵子嗎?”
漂亮這一點我承認,但大方什麼的還是算了,你是它的反義詞不錯。
至於麵子?他還是喜歡實際的。
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異色,但目的也很明顯,肯定跟神穀聖子有關係。
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拍點照片。
大概美其名曰婚紗照,為了氣神穀聖子,印製個幾百份然後發過去。
“我大概懂了。”源賴光又道:“但這個方法,對聖子小姐不一定奏效。”
“我隻是想穿穿婚紗而已。”
水澤夏夜微眯著眼睛輕聲說道。
這些要求不過分,為了還人情源賴光覺得正常,畢竟那可比金錢更難衡量,隨後繼續問道:“那第二個呢?”
“陪我幾天。”水澤夏夜早有答案。
“明白了,過來吧,可以不戴。”
源賴光點了點頭,又用自己的手掌拍了拍床邊,麵帶微笑的又說道。
水澤夏夜見狀無語了片刻。
更加後悔自己上次吞下的東西。
“我說的是正常陪行。”
見狀朝他翻了個白眼,水澤夏夜雖然這麼說,可卻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笑眯眯問道:
“這次來北海道,除了幾個私人助理之外,我可是沒人陪著,好不容易有空能出來,您陪我逛逛不過分吧?”
這要求非常合理,左右不過浪費幾天時間,但他不信對方能安好心。
大宗師可是目前茶道第一人。
但聽起來又不過分,源賴光沉吟了下點頭:“這個要求我也答應了。”
“既然這樣...”
就在欠下的人情還清,兩人又要開始勾心鬥角的時候,本來虛掩著的房門忽然被打開,熟悉的聲音傳來。
“賴光,我進來了,今天...”
似乎是看見門沒有關緊,所以在推門進來的時候,小木晴明還特意提醒了句,但看清門後的景象,特彆是床邊的兩人,他還是瞬間閉上了嘴。
看著床上剛整理過的被褥。
以及脫了睡衣胸膛展露在外的源賴光,正坐在一個長相極美,渾身散發著媚態的女人身邊時,他同樣也看見了兩人臉上那差不多嚴重的眼袋。
小木晴明的臉色瞬間複雜無比。
沒有我在旁看著,賴光果然墮落了下來,也跟河穀君開始一樣了嗎。
想起記憶中單純的源賴光。
他不禁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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