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有錢的人越怕死,以前源賴光還聽說過像這種級彆的有錢人經常會儲存一些類似的東西用來續命。
他也沒有打算讓對方白幫忙,說明了可以讓對方提條件,隻要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都儘量滿足,他奉行等價交易,也不想讓人情再擴大化。
“好,我會留意的,請放心。”
在短暫的沉默後,神穀聖子沒有回應他所讓她提的要求,隻是直接應了下來,似乎是在答應下班會買菜。
“那就拜托你了。”
源賴光感謝了句,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接著便想問她有什麼要求沒。
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被對方的聲音截停了。
“感謝的話先不說,源君是不是忘了什麼?”電話那頭的神穀聖子問道。
“忘了什麼?”
“陪我去東京。”
源賴光捏著電話愣了下,仔細思索後眼神裡露出恍然之色,隨後沉吟了下問道:“最近這幾天就有空嗎?”
按理說對方父親才去世,神穀家那麼大的產業,哪怕她以前就經營了多年,但各種交替應該要不少時間。
“過兩三天吧。”電話那邊的神穀聖子頓了下時間,兩秒鐘後出聲還多問了句:“去的久點會耽誤你的時間嗎?”
“不會,你自己不忙就好。”家裡冷清的空無一人,隻有那隻白貓在家裡陪著他,回頭把白貓暫時寄存在附近的寵物店就好,他也沒什麼可忙的。
“既然這樣,那就暫且這麼說了。”
神穀聖子做事雷厲風行,沒有過多的寒暄,敲定了讓源賴光陪她去東京散心的事後,就直接讓他把那池田千夏的資料發給她好進行對比尋找。
等所有話都說完後,已經是十分鐘之後,才算是掛斷了這次的通話。
源賴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了幾下,眼神裡露出思索,但沒多久他便恢複了常態,打著火準備離開了。
“玲玲玲——”
剛放在副駕駛的手機,再次突兀的亮屏並且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源賴光側目挑了挑眉。
還以為是對方遺漏了什麼,但拿起手機查看了下,聯係人的備注卻讓源賴光的瞳孔驟然間便緊縮了一下。
手機鈴聲還在車內響徹。
他幾秒後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專務,在乾嘛,打擾您了嘛?”
軟膩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腦海裡瞬間就能浮現出一道慵懶的身影。
“水澤小姐有什麼事嗎?”
源賴光不動聲色的問道。
“您怎麼這麼冷漠,一開口就是不負責任的味道,上次您把槍頂在我頭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沒有耐心呢。”
哪怕沒有見到真人,可隻從這聲音裡就能聽出我見猶憐,對麵還有水流聲,不知道是正在洗澡還是其他。
源賴光皺著眉,聲音繼續保持平淡:“對於上次的事,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這個人不習慣被威脅。”
“所以我試試留住您,不讓您去找那個狐狸精,您就能把那麼可怕的槍口對準我的頭,差一點就殺掉我嗎?”
水澤夏夜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笑吟吟的,像是平常見麵時跟他說話的語氣,但言語本意卻不是如此。
聽到這裡源賴光就沉默了。
大宗師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她是什麼心思源賴摸不透,但知道對方很記仇,所以這段日子一直都在提防。
但新年那天過後,水澤夏夜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哪怕他讓永山英加緊了對他的保護和觀察也沒半點異樣。
這些天他甚至都快鬆懈了,結果水澤夏夜就突然打來電話,雖然說話間語氣如常,但他卻是不這麼認為。
電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對麵的水澤夏夜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輕笑一聲,手邊傳來了紙張翻動的聲音,然後便開口了。
“池田千夏,腎衰竭晚期,需要...”
“水澤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源賴光倏然間皺眉打斷了對方。
“這不是您朋友的妻子?就是上次在北海道的時候,我們一起在水之教堂裡麵,見證過他們結婚的新娘嗎?”
“所以你調查這些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幫您了,根據我的了解您朋友的妻子似乎很需要匹配的器官進行手術,剛才我這邊有資源,這不剛從國外運送到就立馬給您聯係了嘛。”
“......”
電話在兩分鐘後掛斷,源賴光驅車去上京區,半小時後抵達目的地。
按照指引來到一家高級足療店。
跟著身穿和服的侍女穿過古色古香的走廊,在對方拉開白紙木門後進入側房,見到了半躺著的水澤夏夜。
隨著和服侍女的緩步退下。
房間裡麵便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源賴光站在原地看著她。
而水澤夏夜絳紅色的唇瓣隻是微微勾起些許,將碧白的雙腳從木桶中抬起,一隻精致小巧的腳搭在另一隻被提起水藍色和服白皙小腿的上方。
足趾間還還滴著水珠,正對著他站的方向,似乎散發著異樣的芳香。
水澤夏夜一隻手撐住臉側,身體將湛藍色的高貴和服壓在身下,抬起捏著扇子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腳。
“在幫您忙之前,請儘情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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