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千鯉河,那就更不用說了,做為不算老牌的仙域巨頭,實力相對薄弱,還遠在北海,能出上多少力都是未知數。
這樣的陣容,打得過青元仙國嗎?
“而且,你們一旦行動,就算是私怨,仙盟也必須要有所表示,出來調停才行,到時候對你們也會是不小的阻礙,你們考慮到了嗎?”玄零語重心長的提醒。
然而,麵對眾人凝重又疑惑的目光,牧初璿卻輕輕眨了眨眼,道:“誰說,我們一定要吃掉青元仙國了”
“嗯?”
玄零一怔,藍萬初等也打起了精神,急忙問道:“帝女何意?”
牧初璿的手臂自然垂下,食指在大腿外側輕輕敲打,那是她在思考的表現,緩緩道:“青元仙國這些年不顯山不露水,但其真正實力,應該不會弱於牧天神宗,僅憑萬花穀劍峰幾宗,客場作戰的情況下,肯定難以取勝,而若徐越的推斷一切正確,那麼青元仙國完全有可能和天魔嶺一樣,和妖魔有染,已經變成一個魔窟了!那樣一來,他們幾宗過去,不是自入虎口嗎。”
“那你的意思是……”花洛微微皺眉。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貿然動手,不占優勢,也沒有道義,得不到仙盟的支持,就算能勉強打贏,也無法徹底鏟除青元仙國……所以,我並不打算強攻,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引得仙域共誅之,才是上策!”
牧初璿轉頭看著徐越,金色的美眸這一刻看起來智慧萬分,讚揚道:“你在荒城搞的那次演習,就非常漂亮!”
“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徐越頓悟。
“沒錯。”
牧初璿點頭,微微踱步,進入了狀態,低語道:“一切以左青玄是凶手為前提,那麼,靈鮫是他所殺,與之同一時期遇害的梁縱、木磊等,也不例外,定是其背後的青元仙國所為!以此推之,那些所謂的低語者,都是他們的爪牙,隻是被你的計策給覆滅了,那些遍布仙域各地的陷阱結界,也是他們布置,隻不過被羽神宗的淩璃破了,再無價值……這也是為何,靈鮫之後,相隔那麼久,最強一代都沒有再被襲擊的原因,不是敵人不想,而是做為凶手的青元仙國,他們的人力物力,都不夠了。”
牧初璿捋了捋秀發,繼續道:“而今日,左青玄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哪怕隻有孤身一人也要下手,說明他們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悠然自得,他們也很著急,甚至時間比我們更緊迫,更耗不起!”
不得不說,牧初璿不愧是被帝選為繼承者的鬼才,其智之高,讓人汗顏,僅用一些零碎的消息,就將青元仙國那麼龐大的計劃,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而清楚了這一點,事情就好辦了,我們實力比他們強大,時間比他們充裕,更重要的是,他們無比渴求之物,也在我們手中!如此一來,籌碼皆在我方,隻需要輕輕設套,他們想不鑽,也必須鑽了。”牧初璿伸出一根手指,俏臉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
“無比渴求之物……你指的,是最強一代?你要拿他們當誘餌?!”藍萬初雙目一凝,心中震撼。
“沒錯。”
牧初璿頷首,收起笑容,緩緩道:“他們想要的,無非就是我們,若有足夠正當的理由,將所有最強一代都聚集起來,再適當給他們製造一些契機……你說,他們會不會動手?”
牧初璿話音一落,整個戰爭迷霧裡,死一般的寂靜。
太膽大了!
她竟要拿幾十個最強一代,打包在一起,誘惑暗中的青元仙國!
“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行!我堅決反對!”
果然,藍萬初還隻能說是猶豫,玄零,則就直接否定了。
見狀,牧初璿也不意外,看著玄零說道:“玄前輩,最強一代是救世大計中很重要的一環,不容有失,這一點我也知道,但若到時候我能將威脅降到最小,比如……敵人隻有左青玄一人,我們二十多人對他一個,如此一來,你可對我們有信心?”
“這……”
玄零一怔,下意識地說道:“這不可能。”
當然,硬要追尋答案的話,其餘二十幾個最強一代對左青玄一人,那肯定是毫無難度的碾壓。
“並非沒有可能,我已有了一個策略,不過,必須要徐越和小藍仙,甚至藍前輩同意才行……所以玄前輩請放心吧,釣魚之人,豈能把自己給釣下去?”
牧初璿做了個禮,臉上再次洋溢起從容的笑容,讓人看了放心。
“可是……你不是說,還需要製造一些契機嗎,怎麼製造?”花洛皺眉道。
“這便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了。”
牧初璿看向徐越,伸手道:“要個東西,仙盟的令牌。”
“你要乾嘛?調兵?”
徐越疑惑,不過還是沒有猶豫,將那塊獨屬於他的,可在仙盟中行使權力的令牌交給了牧初璿。
“是要調兵,不過,不是給我們的。”
牧初璿眨了眨眼,看著一臉嚴肅的蕭護,和仍處於悲痛中的商君,道:“為了不讓仙盟難做,護道山,三千劍宗,以及我倚帝山,這一次就不行動,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們結黨營私。”
“結了又怎樣,這段時間萬裡狂沙的奎哥跟我關係好著呢……”蕭護嘀咕,直到看見玄零不善的目光後,立馬閉嘴。
“玄前輩。”
牧初璿輕喊了一聲,將玄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您先前不是說,我們一旦行動,仙盟也必須要有所表示,出來調停才行嗎?現在我幫您把人選好了,您就聯係他們,來幫青元仙國鎮場子吧。”
牧初璿遞出令牌,玄零接過,皺眉道:“誰啊?”
“牧天神宗,段無涯;荒古薑家,薑顯;帝妖門,赤鱗;泰宗,向崇山;海天城,百淩;以及太穀道,倉敖!”
“他們!?”
眾人心中一凜,這些個全員惡人,全都是老仇家了,多少年來爭端不斷,五年前的倚帝山之戰,也是這群人結成同盟,對倚帝山發動大總攻。
雖然在仙盟成立之後,與這些勢力的關係都有了極大的好轉,但那些曾經的往事,都是各方不願提及的傷疤。
現在,牧初璿竟讓玄零通知他們,意在何為?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徐越麵帶思慮,其餘人也低頭不語,眼中的光,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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