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你是指……”
徐越一愣,隨後便明白了柳運的意思。
很早以前,他就聽過一些傳聞說,這一次帝祭的獲勝者,可以繼承和獲得先代帝女的一切,不管是功法,還是傳承,還是其他。
“難道說,司家兩兄弟,竟對璿兒有什麼非分之想?”徐越挑眉道。
“沒錯!”
柳運重重點頭,臉上的鄙夷之色更盛,不屑道:“我和白家兄妹,都對先代帝女尊敬無比,牧兄做為牧家之人,更是不必多說,唯獨司家那兩兄弟!異想天開,竟稱若獲得了傳承之位,就要把牧帝女占為己有!”
“司閒乃司家幼孫,比我等幾人弱上一分,年齡偏小,野心卻大,他當上候補帝子極為勉強,若不是司家的乾預,他根本坐不上這個位置!而司臨,他是司家的長孫,這個家族對權力如何渴望,他自然要聽從家族的安排了。”
柳運不由甩了甩袖,寒聲道:“所以,他們倆不管是出於自身,還是家族的命令,都把主意打在了先代帝女身上!想靠贏得帝祭,再用某些鼎爐之法,將帝女的修為功力全部吸收,壯大自身,並憑著牧帝女的名聲,使自己的威望和權力再上一層樓。”
“嗬,確實蠻可笑的。”
徐越麵帶笑意地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或憤怒,而是真的覺得可笑。
牧初璿何等人也,那是站在最強一代最前端的幾個人之一,會被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司臨,或弱的要命的司閒給拿下?
“嗬,不過,現在也沒這個顧慮了,司臨已經投敵,不配再參加帝祭,而司閒那小子,早就被我在靈劍宗外給宰了。”徐越漫不經心地說道。
“呃……”
柳運和牧紳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雖然倚帝山早就有猜測,是徐越將司閒給殺了的,但如今對方親口承認,而他們二人又屬於倚帝山的核心弟子,所以這話,還是不接為好。
“好了,接下來呢,第三條是什麼?”徐越問道。
柳運和牧紳收拾心情,認真道:“第三條,倚帝山割讓四個天級秘境,六個天極靈礦,以及無數的仙金靈草,功法秘訣給牧天神宗,並立刻撤出在天州邊境的所有修士,雙方約定,百年之內,不動乾戈,否則,天地共誅。”
此條說完,徐越的反應就大了,咆哮道:“這又是割地又是賠款,難道就為了換取這一百年來的發展時間嗎?我呸!跟狼做交易,現在百年的時間還沒到呢,人家就開始動手了,真是一群豬,活該!!”
徐越怒罵,對當時倚帝山高層的愚蠢感到出奇的憤怒。
因為曾經,他所處的國家也經曆過這樣一段屈辱的曆史,那是血和淚的征途。
不過後來,她站起來了,成為了一個偉大的民族,並建立起了一個更偉大的國家,屹立在東方。
柳運二人不敢說話了,他們心裡也覺得憋屈無比,卻無法反駁。
“好像不對啊。”
這時,一旁的藍如煙皺起了眉頭,看著麵帶羞愧的二人,不解道:“說到現在,怎麼全是倚帝山在吃虧?這和我了解的,有些不一樣。”
“請問小藍仙有何見地?”聞言,二人隻得收拾神色,恭敬地問道。
“不是我有什麼見地,是我爹爹……有一次我回家,家裡來了客人,爹爹閒聊時,好像說到過倚帝山和牧天神宗的百年協議。”藍如煙認真道。
“哦?他老人家怎麼說的?”徐越好奇了。
藍如煙眨了眨眼,眼睛一轉,笑眯眯地看著徐越,道:“你老丈人說,這份百年協議,看似是倚帝山充滿了屈辱和妥協的讓步,但是真正吃大虧的,還是牧天神宗一方!”
徐越嘴角一抽,無視了藍如煙的前半句,隨後慢慢陷入了思考,想到了他從牧天教一些修士口中聽到過的話。
他們,似乎一直都在以受害者自居,稱在百年協議中,遭受了莫大的損失和災難。
甚至在整個仙域都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那便是表麵上牧天神宗贏了,實際上,倚帝山獲利更大!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最後一條,協約約定的什麼?”徐越嚴肅地問道。
二人聞言,卻第一次露出了疑惑之色,柳運皺眉,低語道:“最後一條,說起來,就算到了現在,我也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嗯,問家裡,長輩們也不說,隻說待我們實力足夠強大了,才會告知我們。”牧紳點頭道。
“哎呀,到底約定的什麼呀!”藍如煙催促。
聞言,二人不敢再遲疑,快速地將當年看到的那一小排文字,原封不動地念給了徐越二人聽。
“第四條,倚帝山和牧天神宗約定,百年之後,倚帝山可將本應由自己防禦的……天穹封印——甲寅至戊申區域,交由牧天神宗防禦,不得有異!”
一瞬後。
“什麼!?”
話音甚至還未落地,柳運二人還處在迷惑和思考之中,就聽到徐越和藍如煙同時大喊了一聲,震懾心神。
“兩……兩位大人,怎麼了?”
柳運看了看瞪大了眼睛的徐越,又看了看滿臉不可置信的藍如煙,有些結巴了。
“原來如此……”
數息後,徐越麵色恢複正常,但心中依舊無法平靜。
“煙兒。”
他轉頭,看著還未緩過神來的藍如煙,苦笑道:“現在知道,為什麼老丈人說,牧天神宗吃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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