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也做好準備吧,這一次不管是秘境試煉,還是之後的帝祭,都必須格外小心。”
司臨凝重,不由想起了那日在山道上的衝突,以及蒼雲山的亂戰。
這些爭鬥的背後,似乎都有百年前那場紛爭的影子。
倚帝山,曾經亦深陷那場漩渦之中,如今看來,似乎並沒有脫離出來啊。
而且,那個殺死自己弟弟的徐越,百年前攪動風雲的強者,今天會來嗎?
聞言,其他幾人微微沉默,心中籠上陰霾。
在眾人交談之際,遠處,各宗人士亦在觀察與分析。
“商君,見此番景象,有何感想?”
花魁笑吟吟地看著前方,同時問向旁側之人。
商君目及四方,看了片刻後,道:“今日所來者,皆吾等同輩,或孟津等後生代強者,老一代的長老前輩,似乎來的很少。”
花魁點頭,比如她萬花穀的長老花蓮,也就是在倚帝山上灑下花瓣那成熟女子,今日就沒有前來。
“看來,前夜之事,對於倚帝山的影響還是蠻大的。”花魁低語道。
一旁,商君點頭,心中思量。
他二人經過昨天的調查,對那夜宗擎和蕭護的戰鬥有了一定了解。
就結果來說,中途帝妖門與護道山的強者大打出手,毀了不少山林,成片樓宇不說,甚至還誤傷了駐紮在不遠處的幻皇宗!
要知道,幻皇宗可是倚帝山禦下最大的幾個子宗之一,帝妖門與護道山的行為,無疑損害了倚帝山的利益,是不能容忍的!
更嚴重點,會被倚帝山當作挑釁或開戰,直接鎮殺!
所以第二天,倚帝山就昭告山上眾宗,帝祭期間,所有老一輩強者不得出手動武,否則將直接被列為敵人,當場擊殺!
這便是先前青銅大殿裡,長老白溪所言。
“你說,倚帝山是不是在借題發揮?雖說這條詔令本就是各宗應該遵守的潛規則,但經過兩宗鬥爭後,卻是嚴厲了許多。”商君突然輕聲道。
花魁美眸一凝,嬌笑道:“商君多智,奴家可不敢多言。”
“唉,花仙子見外了。”
商君看了她一眼,眉宇間竟有絲鬱悶。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確實對這萬花穀的女子頗有好感,也想加深關係,讓雙方更為親密。
可很多時候,他倒是想與花魁無話不談,可對方卻總是保持著一些距離和警惕,讓商君頗為失落。
見對方不說話了,花魁微微瞥了一眼,臉上帶著不可捉摸的輕笑,想了想後,示意道:“商君,那邊之人,可曾認識?”
商君隻得回神,收起自己那些心思,轉頭看去。
那裡,一個清新俊逸,麵如冠玉的男子站立,周圍除了幾個同門外,沒有與任何一方勢力為伍。
“他是……平天居的麒麟子?”商君皺眉道。
“商君認識?”花魁輕笑。
商君點了點頭,嚴肅道:“嗯,我與曉組織之人,頗有……淵源,平天居的玉麒麟,曾經我也熟識,見此男子與其有幾分相似,故此猜測。”
商君盯著麒麟子仔細觀察了片刻,沉聲道:“而且看那模樣,他父親的那種特殊體質,似乎他也繼承了。”
一旁的花魁點了點頭,笑道:“我萬花穀與平天居同為天州宗門,卻不及商君了解得多,奴家佩服。”
“你折煞我了。”商君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哄鬨聲。
商君與花魁看去,便看到一襲黑衣的段牧天,帶著數人登上了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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