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這一族喜火,且常年生活在陸地,對那遼闊且潮濕的天晴之海自然不怎麼感冒。
“無礙,很多人都是衝著最後的帝祭而來,並非是秘境試煉。”段牧天寬慰道。
“嘿嘿,他們倒是挺看重帝祭,我們的重頭戲卻放在前麵的秘境試煉上!唉,看不到那場好戲,真是那群人的損失啊。”
宗擎舔了舔舌頭,眼中露出寒光,陰森道:“況且,帝祭能不能順利進行,猶未可知。”
“慎言。”
段牧天皺了皺眉頭,手指頭敲打了一下桌麵,竟爆發出一道黑光,擴散開來,震向某些即將傳播出去的東西。
叮!
一聲碎響,四周的空氣中出現了一些碎裂的字符,仔細看去,竟是先前宗擎所說的話語。
它們正在被莫名的力量擠出空氣,隨後碾壓,切碎!
宗擎和白鶴驚訝,看著那一個個即將被消滅的聲音碎片,有些摸不清原理。
“牧天這一手,為兄佩服啊。”宗擎由衷地拜道。
段牧天搖頭,也並未責怪宗擎什麼,想了想後,緩緩道:“對了,我之前還碰到了平天居的人,麒麟子也來了。”
“嗯?他也來了?”宗擎挑眉道。
段牧天點頭,眼神中竟有一絲柔和。
“既然已經到倚帝山,為何不來拜見我等?”宗擎卻是有些不滿。
“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麒麟子並不喜與我等幾人為伍,又何必強求。”段牧天搖頭,帶著略微的遺憾。
“哼,不管怎麼說,我們與他爹也是生死之交,按照輩分,他應叫我們一聲叔父!怎這般無理。”宗擎心中不快。
“當年玉兄之死,你我也有責任,他的遺腹子,就不必苛責吧。”
段牧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前方的一片湖泊,雙眼倒映著陣陣波浪。
玉麒麟,百年前的絕世天才,仙域巨頭平天居的傳承者,曉組織的一員。
在天晴之海與段牧天等人一同發難,卻在混戰中,被徐越斬殺。
當年,玉麒麟已有婚配,且妻子懷有身孕,在他在死後的第二年,子嗣出世,取名麒麟子。
百年間,麒麟子早已長大成人,成為仙絕榜上排名第18的強者,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地位,成為平天居年輕一代新的領頭人。
“當初你我幾人欲成大業,共同起事,隻是如今孟兄和玉兄已逝,卻是再也看不到了。”
段牧天將酒杯伸出窗外,對著下方的滔滔湖水灑下。
屋子裡,宗擎那狂放的氣息也稍稍弱了幾分,默默拿起酒壺,一飲而空。
瞬間,全身黑衣的段牧天與金發赤眼的宗擎同時陷入沉默,都沒有再說話了。
氣氛凝重,一旁的白鶴想了想,站起身來勸道:“二位大人不必傷感,斯人已逝,當為節哀,況且,吾等還有未做之事呢。”
“白鶴說的沒錯。”
窗邊的段牧天迅速調整了過來,轉身回來繼續坐下,並給自己的酒杯再次斟滿,隨後看著宗擎,表情漸漸嚴肅。
“想必你也收到消息了吧,薑離,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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