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晌午,但陽光卻沒有絲毫暖意。
眾人齊齊怔神,久久未語。
幾十年的努力,就這麼沒了。
直到一道哭喊聲響起,大家才被拉回這個殘酷的世界。
“師尊!靈藥都沒有了,夏爺爺怎麼辦,劉師兄怎麼辦,你們的傷怎麼辦!”秦蘊坐在輪椅上,淚如雨下,讓人看了心疼。
她這輩子,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
在秦蘊前方,劉昂已經醒了過來,半個腦袋都包著紗布。
他的臉先前遭到司閒重擊,現在已經沒法看了。
但劉昂並不後悔,既然選擇了不順從司閒,那麼他也算是一個真正的靈劍宗弟子了。
“秦師妹……莫要哭泣。”劉昂想掙紮著站起來,卻不慎拉扯到了傷口,身體一陣抽搐。
見狀,秦蘊抹著眼淚哭道:“劉師兄,我輪椅讓你坐會兒吧?”
劉昂哭笑不得,剛想開口安慰,就感到一陣眩暈,最後栽在了秦蘊懷裡。
秦蘊隻能將劉昂接住,隨後無助地看向龐卓,帶著哭腔喊道:“師尊,怎麼辦啊。”
此時,龐卓等人正圍坐在夏厚惇身側,不斷對其灌輸著靈力。
“不行,不是靈力的問題,是那混蛋說的魂力受損!”唐應海麵色憎惡,恨不得生吃了司閒。
“怎麼辦?唯一的魂藥被拿走了!”林倚也咬牙說道。
不遠處,一眾弟子默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連長老們都慌成這樣了,何況他們?
壓抑的氣氛越來越甚,直到一個腳步聲響起。
徐越走到王霸前方,一巴掌拍在老烏龜的頭上。
“還看什麼看,快拿出來。”徐越麵無表情道。
王霸回神,乾笑道:“抱歉抱歉,很久沒看到這種場麵了。”
說完,老烏龜就縮回了龜殼,再次出現時,手中便多了幾樣東西。
是靈藥。
徐越辨認了一下,將一朵花扔給了龐卓,又將一粒丹藥扔給了秦蘊,最後把一個小袋子遞給了程莫元。
“合魂花碾碎,用靈力引入夏侯長老體內,劉昂那邊直接服下便是,宗主,這是一些靈藥,可供你們日後療養。”徐越簡單說明了一下,便徑直朝後山走去。
王霸看著發懵的眾人,笑道:“有龜爺在,怕什麼?好好整啊。”
說完,老烏龜也轉頭跟上了徐越,一人一獸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遠離了山門,走在山路上,徐越才開口問道:“之前你說的歸虛境不是剛才那兩個吧?”
“那是自然。”王霸一副不屑的模樣,鄙夷道:“那倆崽子的招數,全是化神境的神識傳音以及魂力攻擊,怎麼可能是歸虛境?”
“也對。”徐越點頭,估摸出了倚帝山的目的。
應該是自己前段時間在這片區域頻頻動手,引起了倚帝山方向的注意,所以派人前來探查。
“來徐哥,給你聽個東西。”王霸一笑,打斷了徐越的思路。
徐越點頭,跳上了龜背,手掌按在王霸頭頂上,閉眼凝神。
片刻後,幾道聲音出現在他腦中。
正是司閒等人。
“長老,六代弟子司閒有事稟告!”
“講。”
“靈劍宗已巡查完畢,沒有發現神秘強者。”
“嗯,如此一來,南部區域是不是已經搜索完畢了?”
“沒錯,看來那人已經走了。”
“好,吾與陳長老就先回去了,你們自行回宗吧。”
“遵命。”
短短的幾句對話,卻透露了不少信息。
司閒寧清兩個化神境小輩果然不是主力,暗處還有倚帝山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