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升降電梯很快到達。
王陽走出。
李信和阪木東三郎他們立馬行為拘謹,緊接著又神色訝然。
同行的還有幾位。
“你好。”
其中一個身著白袍的中年人,對嬸嬸友好點頭。
此人骨架不大,身材偏瘦。那件寬鬆的白袍像是桑拿房用的,氣質也和世俗中人差不多。
“我是神聖西邦帝國的國君,塵。你是沈然選手的親人吧,他的表現很優秀。”
塵有點像是修煉有成的佛門中人,笑容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
哐當!
話音剛落,一旁的顧雲搞出了動靜。
李信將他抓住,心中同樣震驚萬分,“不好!”
“比賽輸了,人家不服氣。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
顧雲看向李信。心想說你是怎麼想到這茬的?
“不至於吧?”顧雲狐疑。
塵的身邊,那個一頭紅色短發、英姿颯爽的黯確實也來了。
她打量四周,目光掃過李信、沈盈盈等人一張張麵孔。
最終落在站在王陽身邊的楚幼身上。
“那小子人呢?”王陽問。
“沈然他身體好像有點不舒服。”楚幼看向不遠處的房間。
“好一個身體不舒服!”
頓時,在場另一位,泰皇“哼”的一聲,
白濁的怒氣從他鼻孔中鑽出,看得李信一愣一愣的。
結合泰皇泰坦族的血脈,異常魁梧的身材,
這莫不是大水牛成精了?
“每次隻要是我一有事,那小子就身體不舒服!”泰皇的豪意值明顯上升。
搞得自己就好像是大姨媽一樣?
“我來看看他到底是真不舒服,還是膽敢戲耍我等!”
泰皇直接朝先前楚幼所看的方向走去。
李信立馬看出這貨好像是和沈然不對付。
沈盈盈也麵露困惑和驚憂。
但房間裡的空氣陡地沉重如銀汞。
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像是有一頭猛虎在邁步,氣息恐怖。莫說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喀——
正在這時,房門打開。
泰皇動作頓時一停。
“我去!”
王陽先是怪叫,隨後趕忙衝上前去,“徒弟啊!你這是咋了?”
隻見,一個滿頭華發的青年走出。
一頭枯槁的白發在額前滑落。他虛弱地撐在門檻上,看向停在原地的泰皇,“...咳,泰皇大人...抱歉,晚輩才剛聽見動靜,你是有什麼事...咳...”
這一出立馬把泰皇搞得噎住了。
一時半會兒硬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很快,王陽將沈然攙扶住。明麵上擔憂,心中則是大急。
“你搞什麼?不作死不痛快是不是...”
突然。
沈然用力緊抓了一下王陽的手,“是真的。”
霎時,王陽意識到問題,“你是強行進入到陰境了?”
沈然點頭,又重重咳嗽了一聲,“唔...!”
王陽頓時神情變換。
才剛打完比賽,下一秒就變成陰境。
而且還是剛惹了麻煩,泰皇找上來的時刻。
他原以為這是沈然故意的。
但如果不是人為,那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的情況就是真的不太樂觀。
“衰相圖?陰境狀態了?”
那個身著白袍的中年人驚疑。
“這是神聖西邦帝國的塵。也是你剛才打敗的黯的父親。”王陽暗中介紹。
沈然驚訝,發現黯果真也在場。
“他在這裡是為什麼?”
沈然精神傳音。
“不然你以為你那份登場特效是怎麼播放出來的?”王陽回道,
又簡單解釋,“塵不是時刻局的正式成員。但他現在也有意插手地球脊椎之事。”
“懂了。”
沈然立刻明白。
“一場比賽就給人打廢掉了,真衰!”正在這時,泰皇還是找到了一句話說。
“我說你這人是真有意思,和我這個徒弟,杠上了還是怎麼?”王陽納悶。
“嗬嗬,彆這樣說。那確實是場精彩紛呈的比賽。”
神聖西邦帝國的國君,塵笑著說,“王陽你這徒弟步步為營,忍辱負重,於必敗的境地中尋到一線生機,最終孤注一擲。小女則大開大合。在短短的十幾分鐘,雙方都展示出了過人的風采。”
“???”
沈然聽著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什麼步步為營,又忍辱負重。
還在必敗的境地中尋到一線生機?
“是啊,你女兒是大開大合,強的很呐。就是硬碰硬沒碰贏。”
王陽也是個陰陽怪,“過剛易折,希望下次可要引以為戒。比賽結束的太快,沒看頭。”
塵的臉龐稍微僵滯了一下。
“小友你沒事吧?被小女強行從陽境打跌落到陰境,對身體的影響恐怕不小。後續比賽可如何是好?”
塵又對沈然問道。
這就沒法反擊了。
總不能說,沈然他是因為前麵穿戴了永生戰甲,這是主要原因。
而和黯的交戰隻是次要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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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泰皇,不是說正事的嗎?”王陽轉移話題。
好在泰皇對誰的後人更優秀這一話題漠不關心,冷冷道,“小子,你師傅找理由說我前麵沒有當麵警告你。現在我說一遍,你後麵要是再敢單方麵對外宣傳關於地球的種種...”
“咳!咳...咳咳!”
沈然突然用力咳嗽起來,前傾後搖,像是個肺癆病人,要把肺給咳出來。
泰皇話說到一半就被迫停住,臉色黑得可怕。
砂鍋大的拳頭,是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徒弟!我的徒弟啊!你怎麼了。”王陽也大叫,渾似沈然要仙逝了一樣。
“黯,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們神聖西邦帝國的冠軍數量已經夠多了,現在對羽化大賽就是以切磋、互相進步為主。”
另一邊,塵又對黯說道,“你看看你下手有多重。要是對方出了什麼問題,讓為父該如何麵對摯友王陽?”
“噗咳......!”
沈然這次是真沒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