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爾後人聲嘈雜。
“莫崖死了?”沈然吃驚。
因為這段時間都在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自己也是現在才收到消息。
他朝右邊看去,看見梁間幾個坐姿端正。
應該是早就收到了消息,這會兒的表現沒有太過激。
“我是好奇。那個南宮婉出了名的心高氣傲,瞧不起人,怎麼會跑來和我們一塊。”
旁邊,一個一組的女成員說道,“原來是莫崖老前輩出事了。”
“嘖,莫崖老前輩前幾天還沒確定是死是活吧,他們幾個不在病床前等待,就迫不及待加入了終極進化項目組,真有意思啊。”同伴附和。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忽然,沈然轉頭。
諾大的會議室內全是討論聲。
梁間坐姿標準,麵龐像大理石一樣。
旁邊,一襲白裙的南宮婉,俏臉上則有些不自然。
雙手有暗暗抓腿。
“局勢好糟糕啊。”
沈然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到大熒幕上。
“我們有幸請到一位參與過仙銅星係戰爭的高級指揮官,亞斯特來到現場為大家講幾句。”總負責人陶豐開口。
一個中年人邁步走到台上。
他的麵容慘不忍睹,肌膚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從臉到脖子,皮膚呈大麵積暗紅色的爛瘡。
“那場進化戰爭,以我方的慘敗為結束。”中年人開口就給眾人胸口再放上了一塊大石頭,“與天災寄生獸的作戰,幾乎是首次,此前我們毫無經驗,又因為此次有外力乾涉,有三個星門的時間要求......”
......
四十多分鐘過後,
散會。
會議室內的男男女女懷著不同的心情,魚湧而出。
正在這時,
梁間、南宮婉以及其他幾個陌生麵孔擦肩而過。
南宮婉隻是瞥了一眼沈然,就主動回避視線。
梁間則看也沒看一眼。
“沈然。”
忽然間,陶豐和另外幾人走過來,說是有事要單獨聊一會兒。
......
淩晨時間,一號基地。
四個人行走在秘密通道中,來到一個房間。
沈然正在練字。
放下毛筆,字帖上是四個浸墨的大字,“臨淵羨魚”
“看來你在這兒過的還挺悠閒。”
王陽走上來,
一看字帖,“寫的是個啥玩意兒?”
“沈然的進度,一個人比一組四百多號人加起來還要多。怎麼也和悠閒掛不上鉤吧。”
冕散了散手,示意帶路陪同的陶豐退下去。
“冕老前輩,塵前輩,還有師傅。”
沈然拱手。
“這不是還有閒情雅致練字?”王陽拿起那副字帖,嘴上罵罵咧咧。
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晦暗。
這幅字確實不怎麼好看,握筆都不穩。
“師傅你的身體還好吧?”沈然問。
“看不出來嗎?”
王陽將那副字帖卷起來,收入囊中,“走路不成問題,人還在喘氣,就這樣子。”
“王陽他大的問題沒有。就是種子還需要一段時間慢慢恢複。”冕和藹道。
幾人簡單交流。
“找你來,主要是為了參加莫崖的葬禮。”塵說道。
“莫崖前輩居然犧牲了。”
沈然歎息道,“我實在沒想到。其他幾位大人都還好吧?”
“你顧好你自己就行了。”王陽坐到座椅上,翹起二郎腿,打量房間裡的布置。
房間裡一切從簡,沈然並不是一個安於享樂的人。
冕看了眼王陽,然後道,“我想還是給他說一下吧。”
“你給他說什麼?有什麼用?”
王陽頓時放下腿,皺眉不悅。
沈然示意請繼續。
冕輕咳了聲,道,“除了莫崖老友重傷不愈,宣告身亡以外。其餘幾位時刻局成員都被成功營救出來,脫離了危險。”
“然後目前已暴露的超古代地球進化者,其中火匠、旅者宣布隕落。剩餘有暗滅,日冕,力王,以及尚武。”
火匠,旅者...
暗滅、日冕、力王和尚武。
“一共六個了。”
沈然若有所思,“按照尚武在源海中所言,他們一共有十二名超古代地球進化者。那就是還剩下一半的沒出現?”
“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