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紅塵島主少見地罵了句臟話“這該死的雨”,隨後立馬消失在原地。
“我回去取!”冕對塵快速道。
塵點頭,又匆匆補充一句,“可以用聖堂裡的,序號0那枚也可以拿來。”
“知道。”
緊接著,冕也衝天而起。
留下塵一個人站在原地,一時沒可做的,心好似在被油烹。
突然。
他反應過來,聯係時刻局的其餘成員,“沈然這邊進行到了關鍵環節。現在急需種子,高品質的種子!你們要麼馬上派人送來。”
“哪裡?”
“你的語氣好急促,是情況不容樂觀嗎?”
“找我要種子?”
時刻局的眾成員們一時始料不及。
尤其塵的聲音聽著就不對勁。
忽然,雪神還好奇地問,“我聽說王陽找局長要走了旅者的屍體。此事是真是假?”
“是。”塵答道。
雪神立馬嚴肅,“你們要那種東西乾什麼?是不是現在搞出什麼問題了才來找我們。”
一副質問的口吻。
塵哪兒有閒工夫回應。
“他現在進行到了哪一步?”
突然,敖龍的聲音。
“那具法身已經成功了,現在就隻差接種。”塵道。
敖龍頓時意外,“居然真的成功了?”
塵聞言不喜,什麼叫真的成功了?
感情泰皇前麵罵的那些過分言語,還真沒有錯。
你敖龍對人家是不報以希望的?
下一刻,
敖龍又平靜地分析道,“這件事你們不對大家公開,現在你的聲音又如此急躁,想必還是出了差錯。
至於說找我們要種子。他既然進行此道,手裡不可能沒有準備種子。看來是一般的種子接不了?具體是需要什麼樣的種子。”
聽著這些長篇大論,塵心中的不滿就越增越多。
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近乎於是在與上蒼角力。
不惜所有,一定要勝天半子!
“沒時間細講。”
塵直接了當地說,“用不著你在這裡細嚼慢咽。你們要是有高品質的,特殊的種子就請拿來給沈然一用。”
“看來好像真的有一絲可能。”
敖龍依舊保持著冷靜、冷峻的語氣。
“那小子真這麼邪乎?”
泰皇驚訝,
又問,“王陽呢?他怎麼不出來給他那徒弟說話。”
塵望向遠方的地平線。
暴雨如注,天穹宛如破了個大洞,無儘的雨水傾瀉而下。風伴著雷鳴,怒吼著遊走在那對師徒周圍。
“他...”
塵頓了頓。
突然間想起一件被忽略了的事情。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黑暗的夜空,隨後雷聲如雄獅怒吼,重重敲打在每個生靈的心臟上。
嘩啦啦~
雨聲愈來愈大,猶如無數激流衝擊著山崖。
塵一時沒有運轉法力,從頭被淋到了腳。那雙眼睛裡的興奮之意快速消失,餘下的是更深的絕望。
怎麼會是這樣......
“塵?”
“塵!你踏馬人呢?又怎麼了,說話啊...到底......”
泰皇的聲音逐漸被雨聲所覆蓋。
......
大雨滂沱。
世界咆哮著,像一個憤怒的巨獸,聲音震撼而威嚴。
沈然激動若狂過後才想起,
自己的儲物匣裡不是準備了大量種子嗎?
“冷靜,冷靜,沈然冷靜點,你要再冷靜,你一定再厲害一點...”分不清是興奮還是害怕,連心聲都在發顫。沈然像是在溺水中的人看見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師傅。”沈然開口。
“行了。”
回應他的是一聲不耐煩且熟悉的聲音,“還是大風大浪見少了。
急什麼,慢慢來。”
難以形容這聲音在此刻帶給自己了多大的精神力量。
卻沒發現——
暴雨中,王陽的臉,明顯不似他聲音那般平靜。
“那我現在開始給他接種。師傅,我倆一定要撐住,這個過程不容有失。”
沈然又囑咐。
王陽啐罵,“準備好了就乾,彆給勞資嘰嘰歪歪的!”
下一刻,
沈然一隻手貼在第二分身的後背,另一隻手取出一個袋子,剛要打開。
誰料突然間雙眼一黑,有一刹那的天旋地轉。
“不好...”
一顆心頓時跌入穀底。
天煞種開始預警了!
這個時候,痛感倒是無所謂的了。
最要命的怕是連痛覺都沒了,真的真的沒法再支撐下去,隨時可能會宕機。
沈然臉龐冰冷,不發一言。他按下此事不表,繼續打開儲物匣。
一枚指甲蓋大小,類似鵝卵石般的種子被取出。
“第一枚種子,二階,元素係。狄羅你幫我記錄。”沈然在心中道。
“好好。”狄羅道。
沈然將那枚種子度入第二分身的體內。
期待的心情很快戛然而止。
此時此際。
第二分身仍在持續升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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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體內像是有一顆步入老年的恒星,內部能量洶湧燃燒。
是沈然和王陽兩人在不計代價地輸入星能,如此才維持住了它不至於坍縮。
可那枚種子剛一進入到第二分身體內,就直接宣告死亡。
“第一次實驗,失敗。”
沈然不做悲觀沮喪的情緒。如果哭有用的話,這場滂沱大雨都會被眾生的慟哭所蓋過去。
他機械般地做著分析,“內部強度過高,壓力太大。低階種子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