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小天剛要開口。
“俺來講!俺講的細。”
天災龍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回稟大人,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了三年。
不多,不過那些深藍係生靈的進化速度飛快,有好幾個都構建出了完整的羽化圖。”
體型碩大如一條山脈的它,下半身壓在大地上,上半身盤在空中。
像是一條諂媚的寵物蛇,
將那顆歪嘴、大小眼的畸形龍頭湊到沈然近前,努力嘗試低伏,
還討好似的咧嘴笑,露出一口爛牙。
濃鬱的腐臭口氣傳出,噴在沈然的全身上。
他攥了下拳頭,按捺動手揍這家夥的心情,“三年?”
“完整的羽化圖?”
又本能地皺眉。
雖然還不是太清楚,但沈然又不完全是新生,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就是那個終結了古代的尚武,時刻局的最後成員,羽化時代的第一人,沈然。
隻是因為記憶沒有被完整取回,
陣營還發生了驚天對換,
打個比方,
這感覺就和對待親爸和養父有些類似。
“誰?”沈然問。他的直覺告訴他說,完整的羽化圖構築是很難的。
“說不定也有可能是人才輩出,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沈然心想。
“馬紮光多!”
天災龍毫不猶豫地說出一個名字。
一旁,小天和魅魔女麵露異色。
天災龍仿佛刻骨銘心的仇恨,“那家夥是銀河科技的第七星辰行政官,執掌半人馬座星係,是羽化時代的領軍者之一。在一年前就是半步羽化級強者,點亮了一萬六千枚星竅。”
“才一萬六千枚星竅?”
沈然脫口而出。
天災龍一愣。
沈然很快道,“沒什麼。繼續講。”
“一年前,我躲在一個深藍世界,無意間撞見幾個深藍用戶,然後他就殺來了,說要摘了我的頭顱去當他宮殿的裝飾物...”
天災龍恨得牙癢癢,“我的臉都被那家夥打到變形了!太可恨了,哇啊啊!”
沈然看了眼這家夥,“是有點慘。你把臉稍微扭過去一點,彆正對著我好吧。”
“......沈災大人!一定要儘快滅了那家夥!”
天災龍激動,說出真實想法,“又過去了一年,馬紮光多那家夥可能已經羽化了。絕對是羽化時代的最強者之一,是我們未來需要麵對的大敵!”
“等等。”
沈然皺眉,打斷道,“怎麼就是大敵了?”
天災龍錯愕,“...不應該...是嗎。”
“為什麼?”沈然拋出疑惑。
天災龍驚了,立馬抬起頭,理所當然地大叫,“那些深藍生靈奪走了我們的家園啊!”
“啊?”
沈然也驚了。
周圍,小天、魅魔女幾個天災立馬覺察到不對勁。
它們從一開始就對這位“天災君王”充滿了好奇。
對方的真實身份,即那枚種子到底是屬於沈然的,還是尚武的?
當沈然說出“沈災”這一名字後,
大家就陷入了一種非常,非常非常怪異的處境。
好家夥。
限定角色,沈然.天災限時發售?
但因為極度混亂的天災屬性和氣息,大家還是接受了這一點。
此刻。
沈然卻直皺眉頭,看著抬起來的天災龍,“他們奪走了你的家園?”
“這話還是你講的啊!!”
“說我們要有信仰,要有組織,要反‘藍’複‘災’,大家一起發的誓,一定要奪回江山。”
天災龍都快要哭了。
所以說,領導不能換!
領導一換,以前的班子日子就不好過了。
是醬紙的,對伐。
沈然搖頭,“我從沒講過這種...簡直胡說八道的話。
我警告你第一次,不要覺得我腦子有點霧,就敢編排我。”
“......”天災龍。
“嗷嗚!”
它悲憤交加之下,怒衝天空。
像哈士奇一樣,隻有發出鬱鬱的哀嚎,經久不息。
“怎麼跟個狗一樣?”
沈然看去。
正在這時,一個全身長滿紅毛、帶著滔天戾氣的人形怪物,問道,“沈災大人覺得主宇宙是那些深藍係生靈的?”
“這個問題竟然還需要講。”
沈然看去,“我以為我現在的腦子就夠不清晰的了,沒想到你們還要嚴重。”
紅毛怪物和小天幾人麵麵相視。
“那沈災大人接下來是什麼打算?”魅魔女問。
她倒是像人,長相妖孽無比,一雙大大的狐媚眼能把男人的靈魂給勾出來,此時水汪汪地看著沈然。
“解決最深奧的問題——”
沈然絲毫不受影響,像是一個偉大的哲人,“生命的本質,我是誰。”
魅魔女:“......”
小天:“......”
紅毛怪物等:“......”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吧!
你是深藍係的第一人,如今被尚武“詛咒”,轉化為天災君主,並且還有可能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尊解放的王,這多激動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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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把真實的記憶給找回來?”紅毛怪物私底下給魅魔女傳音。
“那我們怎麼辦?”魅魔女給另一個天災傳音。
“沈然是敵人,沈災是大人!”另一個天災又給小天傳音。
小天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天空上跟受委屈的狗一樣不停叫喚的天災龍,“你彆叫了,我們得想想辦法。”
“乾脆宰了他!”
天災龍惡狠狠。
幾人大驚,然後道,“行。好!你上,我們給你打配合。”
天災龍隻是看沈然一眼,就真的和哈士奇一樣,腿軟的要命啊。
沈然還友善地笑了下。
屬於是沈某人骨子裡的溫良,
嗯...也許大概。
天災龍被嚇得嘴更歪了,隻有發出一聲更加無助的哀嚎,“辦不到辦不到啊,換其他的。這生命威壓都大到哪兒去了,就是屍體咱也不敢冒犯...”
那這問題就大發了!
眾天災腦子嗡嗡得。
“行了,我繼續修煉去了。你們自己隨便找點事乾。”
沈然揮揮手,說完就向遠處走去。
“不是。咱們生下來除了殺殺殺,吃吃吃,進化再進化,還能找什麼事乾?”
紅毛怪物那叫一個絕望無助,“前麵等了一周多,不就是在指望他帶我們東山再起的嗎?”
“打牌?”
小天試探性道。
他們還是吸收了部分生靈的記憶。
那無聊、沒事乾的時候,是打牌唄。
卻見其他幾個用見鬼的表情看自己。
不至於那麼荒誕的畫麵。
“打個屁!”
魅魔女咬牙,“你們這群沒用的雄性生物,還得是看我的!”
說罷,她就深吸一口氣,提了提酥胸,然後扭動腰肢,散發出濃鬱的嫵媚氣息,朝沈然那邊走去。
眾天災期望地看著她那誘惑眾生的背影。
“這娘們可真帶勁,就跟那孔雀開屏似的。怎麼感覺我要來一場跨物種的戀愛故事了。”天災龍盯得移不開眼。
小天也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然後內心警覺。
此女勾動的乃是生靈最深處的欲念,其實相當可怕。
可是沒過一會兒,
魅魔女就“哎呀”一聲,像是沙包般,倒飛了好幾百米,重重摔在大家腳下。
遠處傳來沈然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聲音,“本座最後再提醒你們一遍,在我修煉過程中,靠近者,死!”
“大人,那難道我們就一直在這裡混吃等死嗎?”魅魔女梨花帶雨,轉而采取楚楚可憐的攻勢,“作為男人,該有上進心的啊。你都這麼強大了,理應去改變世界,這是在折騰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