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和誰的一段對話。
同樣也是一個千古難題——
“你覺得我們和種子的關係是什麼?”
......
卡爾加塔市。
過去不再,但有痕跡。
沈然和六大天災暫時沒有對地球進一步的探索。
有個更值得思考的問題,擺在當下。
“如果不是宇宙創造的脊椎...”
“用種子來殖民、奴役萬千世界......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會有多殘酷?”
沈然行走在黑暗死寂的城市廢墟中,
遠處有個模糊的巨物輪廓。
沈然看著,如同麵對一個不知其名、不可名狀的敵人。又有點唐吉可德對大風車發起騎士衝鋒的荒謬。
“你們覺得我們和種子的關係是什麼?”沈然突然問。
魅魔女是第一個回答的。
她咯吱咯吱地笑,“大人你真有意思,我們不就是種子嗎?”
小天沉穩道,“我隻是吸取了那些生靈的記憶,有了他們的行為模版、生活習性。但就和看了很多書一樣。”
天災龍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早就拋棄了種子。種子對我來說是外物。
我現在的生命是老大你賦予的,我叫小龍。我可以驕傲的說我是小龍!”
此言一出。
其他五個天災紛紛看向天災龍。
太想進步了......
沈然看向天災龍,對這套說辭倒是覺得有點意思。可是又好像扯遠了。
“我在乾什麼?問它們乾嘛。”沈然蹙眉,“天災係生物,和...”
突然,好似雲霧深處,一道靈光閃過。
天災係生物就是種子,這點都沒必要過問。
但這就說明了種子的底層邏輯,豈不是一種生命?
而和天災種子對標的同一產品,深藍種子也應該是一種生命!
它絕不是單純的物。
“是寄生關係。”
沈然突然一躍而起,然後告訴一頭霧水的六大天災,“我一個人靜靜。”
黑暗的城市中。
一棟崩塌的大廈天台上。
沈然盤腿而坐,在重新梳理、構思新的一套邏輯。
“雖然記憶並不完整。但我依稀記得,在深藍係一方,以種子和用戶是一體的為主流觀點。”沈然陷入默想當中。
自己當時好像也創造出三位一體的說辭。
把自己給糊弄過去。
但原因是因為當時的大環境使然。
迫於生存壓力,一旦不能讓種子羽化,大家就得走向滅亡的結局。
而深藍係一方,之所以將這種說法作為主流觀點也是因為這一點。
各族的進化和發展,早已經脫離不了種子。
沒有任何一個宇宙國會選擇拋棄種子,單純以科學道路而進步。
那就不可能將其視作是敵人。至少主流環境不便對此進行討論。
而事實就是,這種論據是極其站不住跟腳的。打個不那麼恰當的比方,某國與某國的蜜月期,宣傳的那些話,僅僅隻是起粉飾作用。
“我想,
至少,
在羽化時代,天災危機暫時化解。如今該對這點進行深入探討,甚至於是徹底解決了。”沈然低語。
嗡~
就在這時,一些特殊的印象,像是深海中冒出來的大量碎片。
......
“我們走天災路線?”是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
“嗯。”
另一道陌生的男聲。
應該是個中年人,
嗓音低沉,光聽聲音便有種獨特的魅力,“不然依照他們這條路走下去,今後不知道會犧牲掉多少生靈。人會越來越像工具,而作為工具的種子卻越來越像生命。”
“這將是潛移默化發生的,而他們卻不自知。”
“並會麵對終將到來的那一天......”
......
沈然失神了片刻,像是出現錯亂的程序。
他記得這副對話。
好像是自己和尚武的最後一戰中,搏殺到了最後一刻。
於萬千生靈的嘈雜聲中,兩個人之間的交流。
唰!
一刹那,沈然便清醒過來,後背竟流出大量冷汗。
“是尚武的記憶碎片?”沈然再度望向這片黑暗寂滅的大地,“是你們當年的對話?”
到現在,事情似乎就清晰了。
由一個本質問題,從而延伸出的兩條路。
一派認為種子和生命可以融為一體;
一派則認為這就是寄生!
必須要對種子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
甚至要不惜代價!
後者即是:以酒神、尚武、日冕等強者為陣營的那一派古代地球進化者。
但結果是,他們的方法太過極端。
並且真要細想,他們根本就不是想戰勝“神”,而是化身成種子,近乎於主動臣服、歸順了。
很像是ai時代的前奏。一些人叫囂著不能讓人類跪在機器腳下,一些人叫囂著ai有助於社會提高。
眾說紛紜不談。
而有一批人要不顧一切扞衛人類的主導地位。結果方法居然是想把自己上傳到互聯網,搞數字生命?
“後者也太惡心了。”
沈然站起身。
忽然有一陣風吹來,幾根發絲在額前飛舞。
繚亂了夜色。
這也說明,這顆星球還沒有完全死亡。風是世界的呼吸。
她還活著。
“不過,和你們的談話,應該有一定價值。”沈然自語,隨後天煞之力彌漫開來,當中混雜了尚武的法道碎片。
沈然立馬望向天際線處,“...在那裡嗎?”
那裡有一股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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