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鴉雀無聲。
忽然,獵王抬手,血色能量化作洪流,飛快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籠罩戰場。
“你完美融合了尚武的種子嗎?”獵王問道。
“也許。誰知道呢。”
沈然沒有多講什麼。
“......還是彆強撐了。”獵王邁步,在血色的背景中,儘管外貌看上去有些衰老,可他的氣血卻在不斷提升,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沈然也在急速提升。
他當初隻服食了少量的旅者之血,
金翎爐內還儲存了大半。
這玩意兒可以看作是最高濃度的沐雨液。
血在燒!
沈然的體表直接浮現出旅者之影,散發著蓋世神威,仿若活物,驚的每一個人都寒毛倒豎。
突然,獵王衝撞而來。
它的背後同樣矗立著一尊獸相,是一種血氣高度凝練的產物。
兩人對掌,驚天波濤震出,造成了不可想象的可怕衝擊。
轟隆~
遠方,那些艦隊像是風暴海洋上的帆船。
有幾艘甚至出現了解體的警告。
“怎麼會這麼可怕?都隔了這麼遠。”有人驚恐。
新晉的羽化者,張道成臉色難看,“不是說羽化後我們就是主角了嗎?”
他攥拳,心中對於這一戰況難以接受。
因為自己連對那兩個生靈的大戰餘波都感到心慌,更不要說正式加入進去,一爭高低了。
“沈然他是回來了?”
另一邊,李不思收到好幾道聲音。
“應該...”李不思回道。
“你確定?”
紅塵島主也出現了這片星空下,“他剛剛又是服食了什麼?”
“你忘記了嗎?”李不思道,“當年時刻局局長,蝶贈送給他的旅者屍身。”
紅塵島主聞言一怒,“那他回來了什麼?”
李不思皺眉。
“這樣肯定會加重他的毛病啊!李不思你為什麼要給他拿出來?”
紅塵島主指責地看向李不思。
“不給他吸收,怎麼對付那個古代地球進化者?”李不思道。
“沈然最重要!”
紅塵島主很明確地說道,“我沒想到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絲轉機,你竟然又把他往深淵裡推。”
李不思錯愕。
對方怎麼突然指責起了自己?
這樣子甩鍋?
旋即想通。
因為銀河科技這檔子事,紅塵島主心裡倍感愧欠。
如果可以,他應該最想要給沈然鞠躬道歉。
“不夠。”
李不思轉移話題,“獵王是永生之宴的主角之一,其體內的生命能量恐怕遠超旅者和尚武的總和。”
“更何況,沈然都沒有完整吸收尚武的全部。”
聞言,
紅塵島主直皺眉頭。
他扭頭,看李不思的側臉。
李不思繼續平靜道,“打開星門。讓沈然重返尚武隕落之地。然後再想辦法找到酒神、力王的葬地...”
話音未落。
紅塵島主立馬憤怒地駁斥,“沈然他不是一個天災蟲子!”
李不思沒想到這個時候,雙方還起了爭執。
可紅塵島主振振有詞,“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搞,沈然走到回天乏術的那一步後,你我就是親手把他推下深淵的助手!
一個尚武就把他弄到了這一田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回轉的可能,我們真正要做的是想辦法把他從深淵裡拉出來!”
“怎麼拉?”
李不思也看向紅塵島主的那張臉,聲音生硬了起來。
“銀河科技的星月光他們都在,現場還有不少羽化者。”紅塵島主斬金截鐵道,
“我來牽頭,等下我和他們一起壓製那個古代地球進化者。然後你負責帶沈然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務必要讓沈然他真正的回歸。”
“不可能的。”
李不思咬起了牙,“量級差距太大了。”
轟隆~
宇宙深處,那團巨大的血球再一次迸發,讓無垠的星空都劇烈奔騰。
獵王開不來領域。
對於種子能力的運用很粗淺,沒特彆精妙的術式。
不過,這丫得無窮無儘的能量宣泄,也無異於令眾生絕望的領域了。
好比死歌的e,隻要數值夠高,比稻草人的大招都厲害。
星月光、馬紮光多、張道成等羽化者們都驚悚。
源海各大直播間裡,無數用戶也臉色發白,“看不見了。沈然會不會倒了?”
“那些羽化者到底在乾什麼?看戲嗎?那位是你們的引路人啊!”
張道成他們神色慘淡,自認為天縱奇才,是新時代的領軍者。可和對手、敵人比起來,他們的驕傲和光環其實什麼都不是。
隻有被踩在腳下碾碎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