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
大部分星域如今都是荒廢的無人區。
一艘斷裂的戰艦,金屬表麵被不明生物啃噬了大半,像是一頭鋼鐵巨獸的遺骨。
戰艦的表麵映有一串“英勇保衛首都,文明之火絕不熄滅”的紅標,脫了點漆,還有血漬。
這是當年那一役的遺骸。
轟!!!
突然,一團猩紅的血光於深空中爆發,打破了沉寂。
一行灼熱的鮮血,潑灑在了那艘戰艦的表麵上。
“死狗。”
沈然在宇宙中追殺,手裡抓著一條剛扯下來的斷臂。
前方,一個衰老下去的老人,白發枯槁,身上鮮血淋淋,不斷有血水從肌膚下麵滲出,如血鑽般通透。
這是處於重傷狀態的獵王。
他誇張地發現,對方造成的每一處傷勢,都需要海量的生命力去愈合,否則就止不住流血。
到了這一境地,自身的各方麵指數都在大幅度下降。
“是蝶。”
獵王反複強調,“是祂在利用此子,肅清我等,重整宇宙......”
“何其悲哀,何其不幸。我等苦心至此,到頭來仍敵不過,一切努力與付出都將化為烏有。”獵王感到萬分悲涼。
另一邊。
沈然所見,入眼皆是淒涼。
不管種子這一體係存在有多大的問題,
酒神她們乾的也太喪心病狂了!
將因噎廢食這一成語,詮釋的淋漓儘致。
永生之宴期間,自己沒有在第一線,但也想得到,有多少母親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蟲潮吃掉!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絕望到底是誰帶來的?
“明明可以選擇溫和的方式,明明毫無道理要殘害這麼多的無辜者......說再多,終究隻是為了掩蓋內裡的齷齪。你們想要長生,不惜代價,並為此編造出了天花亂墜的借口。”
沈然無比痛恨這種滿口高大上,動輒深邃哲理。可實際上做出的卻不是人事,就像騙彆人家的孩子,乖乖當他自己家孩子墊腳石的家夥!
為什麼連尚武、酒神她們都是給你們鋪路的?為什麼單單是你們幾個吃掉其他所有的生靈?
“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功解放!”
沈然再次盛著怒火出手,蓋世氣息澎湃,一掌宛如一片汪洋般壓落,殺機萬道!
“啊!”
獵王仿佛小雞仔般被天煞大手緊攥。
這一幕,把真實的一麵展露的一覽無餘。
獵王真的有這麼弱嗎?
不是。
獵王現在就不是巔峰的壯年狀態。因為不敢再繼續力戰下去,既沒有取勝的希望,也還有解放的風險。
他不敢解放。
他視沈然為蝶,一隻操控著一切的大手,
他現在卻不敢直麵。
——他不想死。
當那些具有高度誘騙性的糖衣被一層層扒落,各種醜態,隻有那一個排在第一位的目的,活著。
從這點上來講,人確實很難改掉動物性。學識再多,地位再高,掌握的權力再大,臨死前,有的人該求饒的求饒,尿褲子的還是會尿褲子。
“噗!”
結果很大快人心,獵王又一次被抓碎,爆發出又一輪照耀宇宙的血光。
近乎於一尊神靈炸開,血濺八荒,赤光占據了一片星係。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大劫,立馬引起宇宙各地的關注,眾生都驚悚了。
“發生了什麼?怎麼如此恐怖的動靜?”有人吃驚。
有高手嘗試捕捉,隨後見到不敢相信的一幕,發出驚世的大叫,
“是第八尊古代地球進化者!他重新出來,回到主宇宙了!”
“不過...他...他好像在被屠殺,場麵一邊倒。”
“天啊...”
轟!
突然,無儘淒豔的血光倒流,像是時間回溯,重新濃縮成一個點。
“沈然你這個敗類!你毀的不隻是我們,還有我們體內億億萬個生靈的希望!”
一聲震動全宇宙的聲響,強大的生命波動再次令整片星係的諸多星辰搖動。
獵王不甘地大吼。
“可笑。你連尚武都不如,起碼他還敢真的解放,並讓我陷入了困境。”沈然氣勢如虹,始終如一。
獵王奪命狂飆,一點也不再回頭麵對,隻想要逃回到地球。
期間還用上話術,“停手。我們逼出了那個生靈的種子,如今在你體內,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徹底解決掉蒼生的問題。難道你就不想嗎?”
“你若敢與我一戰,真的願意用命去踐行你們的那條路,我還會高看你幾分。”
沈然厭惡。
從這點上來講,酒神反倒是天災陣營的一個標杆。
她的靈魂碎片,其實很堅定。
此話一出。
獵王倍感羞辱,把牙一咬,反手打出一擊。
“...你是看不起本座嗎。”然而,沈然一語,將其打回到冰冷的現實。
獵王還擊,卻沒有提升狀態。
動用八成潛能,壯年的他都不敵,更彆說如今帶傷的虛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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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又一次衝天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