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很微妙。
南希還是沒問:如果自己真的自殺,你會不會救自己這種話。
儘管這說不定也能是一種另類的把柄。
但有點惡心。
“你都不愛她,你這種人,鐵石心腸,典型的自私自利之人。沒必要。”
南希轉口,
又補充道,“要不然為什麼你之前提條件的時候,完全沒談及關於她的記憶之事。”
沈然想了想,“確實。管他世界洪水滔天,我是這種人吧。”
南希突然憤怒,“滾!!!”
沈然摔掉手帕,隨後轉身,打開另一件門。
南希氣鼓鼓地看去,才發現這裡居然有扇隱形門。
門內,擺著一具具奇異的人形雕塑。
“一群酒囊飯袋!”
南希臉色一黑。
“先見哪一個?”沈然問。
“...巴桑!”
南希咬著牙說道。
“ok。”
沈然打了個響指。
哢...
第一個雕塑率先“解凍”,漆黑的外殼消解,化作無數天煞粒子飛向沈然體內。
話說,沈然一直以來好奇,天煞的特性到底是什麼。
這玩意兒和沙子一樣,大部分時候呈粒子形態,可以組合成世間萬物。甚至連最難的可以自由行走、戰鬥的分身都能變出來。
“好像不是能量。”
可能量又到底是什麼呢?那就得滑落到唯能論和分子原子論的觀點之爭中了。有的人會乾脆回答說,能量,就是本質。彆耍流氓。
暫且不談。
沈然估摸著,後麵最好還是找段時間,認真研究一下最基礎的天煞粒子。
俗話說的好,傳統物理學有一扇界門,有的東西,有些地方看不見,那就無法界定其存在與否,這也是製約“無限切割”又“基本粒子”的先決條件。要能推開那扇門,那可不就是進入另一領域了?
前麵那些當然是裝的。他才不傲慢,要想更進一步,那必須得以下位者去做研究,學習再學習。這條路,他雖沒看到終點,但看得到前方沒走到的路還有很遠。
“未知領域啊。”沈然心想著。
總之,感覺挺微妙的。
大到黑暗宇宙,小到自身,都需要不斷探索。
另一邊。
巴桑許是被凍結的時間太久了,出來時還踉蹌了下,趕緊才立穩。
唰!
他雙眼亮起,立馬驚喜跑去,“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
“哦,是嗎。”
南希坐在角落,“廢了一番力氣吧?千辛萬苦,終於讓你找到本女王了。”
“呃...沒費力氣。”
巴桑在南希麵前還挺老實的,“就我和他聊了幾句,他就老老實實地帶我過來了。”
沈然就站在旁邊,笑著點頭,“是是。大家其實都挺好說話的。”
去你大爺的!
南希沒好氣地一腳踹出,
恨不得把這家夥踩死在鞋下。
“我怎麼會......我力排眾議,忍了那些老東西那麼不合理的東西,居然就培養出了你們這群酒囊飯袋!”
南希的心痛得不行。
這還是我族的超一流強者啊。
讓自己怎麼去接住對方接下來的談判???
“這個...”巴桑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說女王您不也成了對方的階下囚了嗎,自己那個處境下肯定沒道理再接著打了啊。
巴桑適時改變話題,談起了出問題的大羅,包括那顆漆黑眼球的詭變。
南希這邊的生氣少了,對那邊的生氣又多了。
情況還真的沒假。
“怎麼辦?”巴桑緊張,“女王大人,上一次在黑暗宇宙中打開星門,就出了個強到一塌糊塗的異界生靈,把我們當時在場的人殺了個遍。現在這要是被黑暗宇宙中什麼給盯上了......”
在場的沈然,瞥了一眼過來。
“彆問我!”
南希不耐煩。
一方麵是啥也辦不成的族人,一方麵是節節攀升,氣勢無限高漲的陣營,
還在敵人眼前,在這裡慌不擇路地說這些...
南希煩躁萬分,乾脆道,“彆叫我女王了,我不是你們的女王。”
巴桑兩眼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通知族內吧。”南希稍微冷靜一點,嚴肅道,“先停止對深藍計劃的肅清行動。”
“女王你...不會是真的倒戈相向了吧?”
巴桑小心翼翼。
南希的右眼皮一跳。
“肅清行動?”
沈然嗬了聲,“這行動代號,挺有意思的還。”
“你該為所有一切負責!”南希來到崩潰的邊緣,聲音都變尖銳了。
巴桑也扭頭,敵意滿滿地盯沈然。
“我自是,當仁不讓。”
沈然揮袖,大步走來,將那枚已經“裂開”的眼球取出。
“你乾什麼?還敢把這種邪門東西取出來?快拿走!”巴桑頓時受驚嚇,和個看見老鼠的小女生一樣。
“對於你,這是被迫接受某種無可抗拒的命運。對於我,這是我所選擇的命運。”
沈然不屑,道,“實際上,它們才是挑戰者——還是來先行做研究吧。”
“......”
南希咬牙切齒,最終從牙縫憋出一行字,“牙尖嘴利!”
居然有臉說出它們才是挑戰者,“有種你到時候能站著死!”
可是不管怎麼講,
看著如此自信大氣的這個男人,就將那東西托在手掌心裡,她還是內心一歎。
那個惘然啊~
個中滋味,怎一個複雜得了。
喜歡星能玩家請大家收藏:()星能玩家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