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考核結束,不出所料,左邊平台的考生成功通過考驗。右邊平台也當真迎來了特彆情況。
可接下來的發展就讓自己始料未及了。
“不是吧。”空間秘法被獻尊輕易破解,沈然此時宛如小雞仔般被前者擰在手裡,
他心情倒是美滋滋的,
隻是表情突然就凝滯了,“大姐你有沒有搞錯?”
獻尊沒看智主。
他看向山獸以及其他命運學者,“我這是遇到過,被人搶弟子的情況了?”
“不算是搶弟子吧...”
鬆月奈的爺爺有點尷尬。
“智主你居然看上了這小子?”
披著白布衣,中間敞開,露出一胸口毛茸茸的山獸似是驚訝。
“我與此子有緣。”
智主手指向沈然,同樣是淡然自若,“獻尊你應該感受的到。”
“有趣。”
獻尊突然笑了,“山海界是不是已經開除掉本人的命運學者頭銜了?”
“沒有的事。”
山獸趕忙否定。
“那智主你是何意。”獻尊回過頭,看向智主。
智主周身有模糊的光源,隻可見虛擬的纖細身影,其聲呈中性,“獻尊你現在不更應該考慮處罰的事嗎。”
“我們決定,暫停你在山海內的一切權限。要獻尊你在無涯海思過三萬年。”
旁邊,另一個命運學者開口道。
“期間你能自由修行,需要什麼我們幾位師兄姐也會滿足。包括你要發表觀點,也能通過奧術族人公開在山海報上。”
山獸又特意補充上一句,“...獻尊師弟,師尊那邊已經是點頭了的。”
“無所謂的事。”
獻尊仍舊盯著智主,“許久未見,你這頭解獸好像本事厲害了不少。都要當眾搶我的東西了是嗎?”
“你的命運學者職務已被暫停。其次,這才是第一輪考核。”
智主視線落向獻尊手裡的沈然和鬆月奈,以及阿七、塔子,
道,“非我有意落你臉麵,而是獻尊你的所作所為不合規矩。”
“智主說的有道理。”
一位命運學者打圓場,“不過我們今日做法也有不恰當的地方。這樣,雙方各退半步,左右都算贏,然後考核總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的。”
“職務被免,隻是不能夠連接深層次的山海網,可我身為命運學者的地位還沒有被罷黜。怎麼不可招我的直係學徒?”
獻尊道。
命運學徒分為兩種。
一類是通過三輪考核,然後類似奧術族人,在山海界中擁有一定地位,可以連接一、二級山海網的;
一類則是命運學者們的直係學徒。
“你既然已經接受了前麵的處罰,接下來要去無涯海思過三萬年,還招什麼學徒。”一位命運學者道。
“有規定說不可以?”
獻尊再反問。
現場一時間僵住了。
......
“沈兄,沈兄。”
一道精神傳音發來,是阿七的,“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感覺喜憂參半,咱們該怎麼選。”
“彆精神傳音,人家捕捉得到。”
沈然剛回道。
“嘿嘿。”
一道猥瑣的笑聲居然真的加入了進來,“小萬物母貘挺謹慎。就是不知道怕什麼?”
沈然臉色頗黑。
他已看出。
這群命運學者們對獻尊的態度,又愛又憂。
尤其,獻尊修成了預知技。
此番回到山海界,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樣的未來,抱著什麼目的,沒一個知道。
加之其觀點和其他學者們有嚴重分歧,大家便會想方設法製止獻尊一切行為。
簡單來說,凡是你打算乾的,我們就堅決反對!
當然,也說不準獻尊在第二層。
人家吃準了這一點,故意反其道而為之,真正所求是其他。
總之,
現在的矛盾中心無外乎是沈然、鬆月奈、阿七和塔子四個。
“他究竟是預知了什麼?”
沈然沒敢和阿七他們精神交流,
“之前特地當著所有的考生的麵,點出了我。說我十年後會有一番作為,當真嗎?”
“但也可能是提前釋放的煙霧彈.....”
沈然餘光瞥到一旁的鬆月奈,“獻尊這樣做,無疑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解獸派的學者,智主居然要率先把我從獻尊手裡給搶過去。”
“還是有很大可能是為了拿我掩蓋真正的目標!”
沈然還不知道鬆月奈的真實身份。
而相比於因為自己而起的,阿七與塔子兩個人,這個高冷得不行,又神秘的女子很可能會是重點!
說來有點繞。
換一個邏輯,就能一目了然了。
把這看成是一個賭石坊。
擁有預知技的獻尊走進來,一連選了四塊石頭。然後其他命運學者們就想方設法要走,因為其中有一塊或許就有稀世奇珍。
“真正的考核環節,選擇題原來是在這裡......”
沈然更進一步地明白了為何大家都想要掌握【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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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再怎麼學,也隻能從結果推過程發生的原因,而無法提前預知結果;
在滿是烽火狼煙與船體殘骸的鄱陽湖湖麵,那個原名朱重八的農民會不會想,自己到底是所謂的天命加身;還是僅僅僥幸,念頭吻合命運?
“左邊的情況其實已經很明朗了。”
沈然此時則陷入在思維泥沼中了,
“因獻尊的緣故,就算智主不站出來,其他命運學者們也會。我能成為首個破例的萬物母貘派命運學徒。”
“右邊的話......”
理想一點,自己傾向於獻尊,且命運學者們本來也不喜好自己。
但要是能當上命運學徒,就不會再經曆風吹雨打,有了一個很好很好的身份。
並且關係著自己背後一個子宇宙的興衰繁榮。
現實的引力還是在吸附他的思想,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重要信息躍了出來。
“祝冰與虞長者那邊,還可能要我回去又當真正的萬物母貘。”沈然漸漸凝眉,“還是不可。
正常的路,以我的特殊性,始終走不長的。
一旦萬物母貘那邊搞點什麼,
我也會是說被廢就被淘汰掉。”
權衡利弊下,沈然還是堅定最初的想法,“對我來說,隻有特殊的道路,才有可能走得下去,走得更遠!”
呼~
光是想法,就相當於天人交戰。
這是很關鍵的選擇題。
沈然額頭都流出了薄汗,嘴裡吐出一口熱氣。
另一邊。
明麵上,雙方都各不退讓。
獻尊幾乎明牌了。
他願意接受處罰,去無涯海閉關三萬年。
但當下必須要帶這四名弟子走!
沒辦法。
山獸等命運學者們隻有另辟蹊徑。
“開口。”
一道聲音在沈然腦海中響起,並不是之前那道略微猥瑣的老者聲。
是智主的,“我知道你沒有吞噬那個子宇宙的大多數生靈。因此,我願意帶你一段時日。”
沈然神色微訝。
“魔海族,林七,罷了,老夫勉為其難,願意收你為徒。開口說罷。”
另一道聲音在阿七的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