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峰,山莊。
屋內。
赫拉哼哼唧唧地,末了還不解氣,又嘟囔一句,“早知道喂狗都不給他拿出來!”
旁邊,那個名為許樹的山獸座下首席弟子,其麵容始終端詳平和,仿若沒聽見,不受影響。
“你也是!”
赫拉又看向沈然,“你先前還說‘你來抗,你來抗’。我倒要問問你,你抗住什麼了?”
沈然難以言明。
山獸突然對自己發起針對,哪兒隻是因為品行、天賦這些個人原因?
連獻尊都隻占一半因素。
萬物母貘總部那邊,虞長者和祝冰她們居然行動的那麼快,一點也不考慮自己被夾在中間該怎麼處理。
“彆聽那些有的沒的。就一點,你留在山海界,你當時選擇了師傅,是你自己想要踏上這條路對不對?”
赫拉看見沈然猶豫的樣子,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道,“理會那些因素乾什麼,既然我都想了,我就是一定能成為一位混沌學者!”
沈然稍微抬起頭。
這話...
和虞長者掛在嘴邊的“一頭合格的萬物母貘,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有些類似。
“沒有...”
沈然開口。
“是因為萬物母貘總部那邊吧。”
就在這時,一道還是比較冷冰冰的聲音在右側響起。
沈然意外,看向站著的鬆月奈。
倒是沒想到此女,這算是為自己說了一次話嗎?
“山獸師伯考慮的顯然不單單隻是沈然他的個人問題。沈然他能做的也幾乎沒有。”
鬆月奈還是一貫的冷淡口音。
儘管她和沈然一開始,存在某些誤會因素。不過後麵沈然有過幾次行為,稍微改變了鬆月奈內心中的觀感。
“那不算問題!”
赫拉擺手道,“要是真的很重要,那也是直接找師傅去。”
“萬物母貘的身份,確實還是比較複雜的。”
忽然,另一道聲音響起。
是那個山獸的首席弟子,穿著白色袍子的許樹。
他看沈然,溫和地笑道,“這位沈然師弟也算是有史以來的首例。一頭萬物母貘要在山海界成為命運學者,很驚訝呢。”
“你沒見過的事多了。”
鬆月奈冷冰冰地開口。
她對於命運學者沒有好感。
“確實。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也很期望可以見證兩位師弟師妹的成長。”
許樹笑容宛如春風,仿佛是怎麼也不會生氣的那種人。
“遁字印...還真不了解。”赫拉想起這家夥留在這裡的原因。
許樹道,“因為是師傅才創造不久的一項空間係技法,同時還是構築的全新基礎符印。”
“行了行了。”
赫拉又不關心的樣子,“一邊去。”
“沈然、鬆月奈你們兩個陪這位...許什麼來著的,下去看看那個什麼符印有些什麼特殊。然後儘快回來,馬上還得見下一個來者。”
赫拉之所以如此“豪橫”,原因一是她是獻尊的寶貝徒弟,身份獨一無二,還有個師哥是古殷軍團的少團長;二是她有深淵症,這是一種變相的絕症,終將墮落為深淵族裔。沒啥好怕的。
而那位許樹就有些不太適應了,
還是微笑地補充,“抱歉,我知道赫拉師姐你們今天比較忙,這樣,我可以等。因為師尊創造的遁字印......我想,學習時間應該和‘儘快’不大能聯係得到一起。”
“什麼意思?”
赫拉看向對方,“很複雜?我師尊可是說,和諧、簡單才是規則的本質之美。山獸師伯是走了岔路,還是怎麼,構造一個無比複雜的符印?”
許樹笑容滯了下,還是解釋,“越是簡單的事物,往往越複雜。我想就算是師尊經常讚賞的獻尊師伯,他也不會真的創造出一種極致簡單的符印吧。”
“嗬嗬。”
赫拉發出兩聲嗤笑。
“懶得和你在這裡浪費口舌。本小姐接下來要見得都是比你高出不知道多少個量級的生命。”
“這...”
許樹饒是作為山獸的首席弟子,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開口,被懟的喉嚨像是被卡主一樣。
“過去。”
赫拉直接對沈然下命令,“一個小時內,必須回來!”
“一個小時?”許樹終於有些許失態。對方這是一種十分傲慢的表現!
可以看作是不尊重自己的師尊,也不重視規則與技法。
“嗯。”
“好的。”
就在這時,沈然和鬆月奈不約而同地點頭。
......
獻峰,一處清泉流響之地。
沈然和鬆月奈,一者身著黑衣如墨,另一者穿著青色霓裳,行至一處後便停下。
“二位師弟師妹...”後方,許樹剛準備要開口。
獻尊學者果然特立獨行,其門下弟子也是一樣的讓人難以評價。
可就在這時,
轟——
天空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一個龐大如山、氣息恐怖之物像是撕開界壁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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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山海界內有多位命運學者警惕,密切關注著。
“是這兒嗎?”一道隆隆轟鳴聲響起,像是磨盤在碾壓這片天空,讓人心驚肉跳。
“是。”
然後是山莊裡赫拉的聲音,“快點,我今天要見的有點多,招待不了多久。”
“等下。”
那道聲音回道,“山海主還在給我開權限。山海界暫時承受不了我的完全降臨。”
“????”
許樹徹底失態,頭皮發麻。
這特麼是什麼來了?
難怪自己隻能看見天空裂縫中的混亂光景,根本無法看清其本體。
山海主在給它開權限,山海界都承受不了它的降臨!
許樹看向沈然和鬆月奈,眼神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