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山海界的各大聚集地中。
各族生靈對昨日種種,進行了熱議。
“是那位獻尊學者於昨日開山門。”有生靈說。
“一尊古殷軍團的軍團長登門拜訪。”
“還有黃金之國的巴哈莫特,黃蠻兒,以及一位名為曦的星靈族人......”
一個個響當當的大人物。
不論是他們本身威極一時的實力,還是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族裔,都讓人咂舌。
可惜的是,絕大多數都沒見著那場麵。
“那不是一個離經叛道的命運學者嗎?”一個參加過第一輪考核的女子蹙眉。
“現在後悔了?”她的親友笑道。
“隻是奇怪。”
很多生靈一開始都以為,獻尊很快就會被除名。
可就在昨天,
對方本人甚至都在無涯海關禁閉,
光是那幾個弟子撐場麵的山門,居然都迎來了一個個不得了的大人物親自拜訪。
......
就在大家議論不止的時候,
在山海界的高層,一場緊急召開的會議也正在進行時。
巍峨的大山矗立在天地之間。
山道上,山獸學者座下首席大弟子,許樹和其師妹站在台階右側的一個平台上。
除了他倆以外,這裡還聚集了其他學者的學徒,衣著裝束各有風格。
“古野學者到了!”
忽然,山道下方傳來喧鬨聲。
許樹看去,見一身材高大,將近六七米的老者拾階而上。
老者身著紫袍,腰束大紅寬帶,足登雲級祥靴。魁梧的身體,背部高高攏起,氣勢強的讓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大概也和對方此時的心情有關。
尤其老者的額頭很高,肌膚上有各種光澤流動,一雙眼睛閃爍著金燈般的精光,更加犀利得很。
那雙寬袖露出的大手,還和龍爪似的,隻有四根,根根骨節分明、猙獰,且布有青鋼一樣的鱗片。
老者步履邁得又大又快,一步就是六七個台階,氣勢洶洶的樣子。
許樹低頭,沒敢和對方有任何目光的交集。
“許樹師兄,你昨日去了獻峰,感覺如何?尤其是那幾個不三不四的生靈,是不是鬨出笑話了?”平台上,其他那些男女又問了起來。
許樹隻說,“獻尊的那幾個弟子,可能會出乎很多人的預料。”
山道儘頭坐落著一個造型宏偉的殿宇式建築。
轟——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裡麵的霧氣隨之翻湧,猶如牛奶乳汁般流淌出一些。
那位名為古野學者的老者,大步走進去。
裡麵全都是已經趕到的命運學者。數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約莫上百。
時間已經過去了有一會兒,這些大名鼎鼎的命運學者們也漸漸丟掉了包袱,開始呈三派陣營,彼此叫囂、對罵。
古野學者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山獸呢?”老者先是環望一圈,沒尋到目標,又沒幾個理會。
突然間直接爆發。
老者腳下積滿雲霧的地麵刹那向四方擴散,黃金澆灌般的光焰騰的升起,一股沉渾的威壓,渾似一頭老龍在其體內發出了咆哮。
“山獸在哪裡!!”
老者暴喝,同時扯掉劈在身上的紫袍,猛地甩到地上。
現場終於安靜了一下。
眾命運學者們看來。
老者怒不可遏道,“勞資是來辭職的!你趕緊滾出來辦手續,馬上!”
前方,一位位命運學者神情特殊,向左右分開。
露出一頭同樣身高有三四米,呈人形直立的大黑熊,上半身又披了件普通的白色布衣。
“辭職?”
山獸頗為有趣地說道。
“不然!”
老者怒視山獸,聲音振聾發聵,“昨天,你們是不是秘密招待了萬物母貘總部的來者?”
“不錯。”
“老夫也是今早上才得知消息。氣得一上午為弟子講題都發飆了好幾次。”
“沒法乾了!”
“山獸師兄,你說啊。”
“我們的山海界......會...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位在場的女性命運學者,可能是太柔弱了。
此時渾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找同伴抽泣,哽咽了起來。
大量命運學者們都在附和。
但也有另一派學者皺眉,一副反感清流的神態,“裝!就繼續裝!成天隻知道消耗,完全不考慮產出,簡直是成了山海界中的蛀蟲!”
“是。”
黑熊一樣的山獸,身邊也站了有一夥命運學者。
山獸慢條斯理地說,“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影響,我們是對山海界的進出記錄做了修改。不過這點應該不難解釋。諸位都懂,萬物母貘總部的生靈到山海界,消息當時要是就讓那些各族生靈知道了。影響不太好。”
“你原來還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