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直到入夜,阿七才知曉,“難怪一整天都沒見著沈然師兄,原來是刷山海行宮去了?”
下一刻,
阿七就走到一處窗台,這裡恰好能夠看見沈然坐落在獻峰的居所。
“不愧是沈然師兄!”
阿七滿是欽佩的眼神,“學業如此繁重,壓力這麼大。他竟然還能抽出空去刷山海行宮。”
雖然很有可能是赫拉師姐安排的,特意給沈然放了一天假,交代讓他去代表師門刷點成績。
但為啥不給自己放假呢?
塔子這會兒都還在“補課”。
再說又為什麼不是著名命運學者,季學者的孫女,鬆月奈呢?
“一個萬物母貘,能在山海界裡大放異彩。沈然師兄確實了不起啊。”阿七暗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沈然毫無疑問地特殊。
他低調內斂,對自己與塔子多有照料。
麵對這樣那樣的聲音,也基本沒有過負麵表態。
相比之下,
反倒是鬆月奈,成天一副高冷,臭屁的表情,渾似每個人都欠她什麼一樣。
“本來打算今晚再研究一會兒空間符印...還是看看沈師兄去。進山海行宮。”
場景一變。
阿七也來到了山海行宮。
在經過開始的幾個地宮後,阿七便從血池裡“複活”,正式來到那副血畫前。
“我有預感,我們每隔一會兒就會見一次麵,你知道為什麼嗎?”
還是那道蒼老的聲音。
“答案是命運!”
對方提高音量,又快速嘲弄,“你命中注定是一個可憐蟲,隻有死亡才不得不憐憫你。”
“怎麼還帶嘲諷的?”
阿七納悶,心情不悅。
歸咎於部分命運學者的惡趣味。
但山海行宮的難度確實有點高...第一關過後,緊接著的第二關就得要人打起精神,認真應對了。
深紅色的畫開始變幻。
突然。
阿七張口結舌,
“沈師兄這是乾到哪裡去了?”
......
“臥槽臥槽!”
“二師兄,好像出大事了,你快來山海行宮看看。”
“不對勁,感覺不對勁起來了...小武你知道那個獻尊門下,說是要跟薑伊比比的萬物母貘沈然不,他今天中午開始刷山海行宮,現在你猜他到什麼位置了?”
“......”
沈然自帶龐大流量話題。從他的名字突然出現在山海行宮榜單上起,就有部分命運學徒予以關注。
本來以為這很快就會結束,
畢竟山海行宮的難度極高。
正常命運學徒被虐給十來把後,就會退出。
又不真的是打遊戲,
實打實的連續廝殺,每一把對於心神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尤其到了後麵的地宮,一場戰鬥打完,正常基本都要保留進度,退出,緩和幾天再來。
起初的那些命運學徒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曾想,
雖說沒有實況畫麵,但排行榜上那個名字卻是一直在變動,始終沒帶停。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站在行宮中,吃驚道,“第九百七十八名,沈然。”
“一天時間,不帶停的。”
“他現在已經進到一千名以內了!”
一時間,這件事開始發酵。
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
“這是不是要衝榜的節奏啊?”有命運學徒興奮。
“畢竟是萬物母貘。戰鬥、殺戮是它們的本能。”
還有命運學徒低聲道,“保不準,他也有可能想在這一點上,試著挑戰薑伊!”
“那不可能。”
立馬有人否認道,“如何構築一套命運體係,這隻有靠一遍遍的摸索!畢竟每個生靈的性情、基本能力、戰鬥方式都是完全不同的。沒有最好的體係,隻有最適合自己的體係。”
“更彆說,衝榜的核心難點是對【命理.緣】的大量投入以及不確定性。”
“後者完全就是靠大量嘗試,非常耗費時間和精力。”
“除非他是個瘋子,能連續不斷地戰鬥十天十夜,且始終保持巔峰狀態...肯定得是有了完全的經驗,才算是能進行真正的衝榜。”
儘管沈然的“突飛猛進”引起了一時討論,但大部分命運學徒還是覺得此事還不會上升到某一層次。
......
的確。
如何將自己的打法,與山海網獨特的命運體係相結合,這必然需要大量的戰鬥訓練。
不過,
有兩點,是那些關注著此事的命運學徒想不到的。
一,沈然當年嘗試過構建羽化圖。那玩意兒比摸索戰法凶險出了不知多少量級,還彆說山海行宮裡死了可以重來。
二,沈然現在真有點“瘋”。
咕咕~
血池翻湧,冒出一串泡沫。
“我說。”
那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我為何看見你的命運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血霧?”
一道頎長的身軀從血池中走出。
腰間束著一條麻繩。
一頭濃密的黑色長發披散在腰際,隨著不快不慢的步伐而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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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沈然走過甬道。
那道蒼老的聲音,“更加濃鬱了。”
“彆講似是而非的廢話了。”當走到那副深紅色的畫布前時,沈然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扭頭朝右邊走去。
他從始至終,
壓根不在意排名...
也不能這樣講。隻能說是一個添頭。
對自己來說真正有趣的,是【混沌】規則的影響。
“你看得清命運?”
沈然譏笑,又道,“你們這個山海行宮不行啊。我不能吞噬前一個目標,進到下一個地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