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掌從後方就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好。”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
沈然體內能量湧動,作為萬物母貘的本能,還有走到今天,一路的經曆都讓他養成了一種可以瞬間爆發出黑暗雷霆狂潮,完全摧毀周邊地帶的爆發。
沈然轉過頭。
身後。
不知何時,一個穿著類似黑色禮服,膚色白淨的年輕男人。
眯眯眼,臉上掛著怪異的笑,“是萬物母貘,沈然閣下吧。”
此言一出。
在場的阿七和塔子臉色大變。
“靠!不好,暴露了!”塔子怪叫,“七哥,赫拉師姐,快操家夥!”
過道中的隊伍,那些千奇百怪的種族生靈也被這逼動靜,搞得扭頭看來。
阿七滿頭黑線,“塔子你夠了。搞得我們像是混進人家搞破壞的吞噬者陣營。”
“...哦?”
沈然拉長了尾音。
“失禮了。請隨我來。”那個年輕男人像是戴著一張人皮麵具,始終保持著眯眯眼的樣子。
沈然看了眼赫拉。
赫拉聳了聳肩,“計劃a失效。”
“咱們還有計劃a?”沈然開始走過去,“計劃b又是什麼。”
“叫太庚。”
赫拉道。
沈然一個踉蹌。
“嗯?”
那個年輕男子扭頭看來。
“如何稱呼?身份?”沈然趕緊調理,心想到底是自己是萬物母貘,還是赫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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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月家族的一個不入流的仆人而已。非要稱呼的話,您可以叫我...一號。”
年輕男人得體地說道。
沈然又和阿七、塔子相視了一眼。
一號?
阿七搖頭,明顯是沒聽說過。
他家,乃至於整個魔海族都隻是黃金之國的中流水準。充其量也就上供了一枚原始深淵族裔的魔神卵,近期和以後地位會有所提高。
但距離蝕月家族也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進入一個單獨的房間。
年輕男人坐下。
不用說,赫拉就跟著坐下。
沈然看了看,給了阿七和塔子一個眼神,然後也坐下。
阿七和塔子兩個則還是有點拘束。
“請坐。”
年輕男人眯眯眼道,“身為命運學徒,尤其是獻尊學者的直係弟子,幾位屬於是刻時界的貴賓。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主人會責罰我的。”
“坐。”
赫拉冷冷地說。
“哐當”
她用腳踹了一下旁邊的座椅。
她現在的臉,比鬆月奈早期在山海界的臉,還要臭,
哦不對,
是渾似要大開殺戒了一樣!
前麵那通電話對這位都能叫囂一眾師叔伯,大名鼎鼎的命運學者們的深淵少女,影響不可謂不大。
“坐啊,你們兩個這麼小心翼翼的乾什麼?”
沈然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整個山海界,數數命運學徒,也就幾千名,含金量十足的好吧。更不用說咱們還是重要項目的成員,咱要是出了什麼事,山獸師伯說不定會帶山海圖殺來。”
“啊?”
塔子和阿七都被沈然這話嚇了跳。
你比赫拉師姐還牛。
古殷軍團出動,畫麵還能想象。
攜山海圖殺來...
那是真的想象都想不出來的。
桌子對麵。
年輕男人臉上的表情,始終不變,“說笑了,自蝕月家族成立以來...”
“在有記載的漫長歲月裡,山海界遭遇過幾近滅絕的危機,那些萬物母貘們也曾經差一點和暗星靈發起正式敵對,
唯獨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一次稱得上事件的危機。”
“......”
沈然翹起二郎腿。
這樣說的話,
那就有點意思了。
“不扯廢話。”
突然,赫拉直接了當地說,“鬆月奈在哪裡?讓她出來,我當麵問下她是幾個意思。”
“這次我們師門外出,是沈師兄他回家探親。本約定好的兩天時間,如今因為鬆月奈師妹的突然行為,我們不得不提前中斷。”
阿七開口,相對理性。
開玩笑。
自己能不理智克製點嗎。
魔海族是黃金之國的小卡拉米啊喂!
萬一影響自己爹的仕途了,那咋整?
“退出師門,不應該簡簡單單隻是一句話。”
阿七說,“而且鬆月奈師妹她已經上手修煉混沌法則了,影響是會伴隨終生的。”
突然,
赫拉瞪了眼阿七,毫不留情麵道,“你說這麼多乾什麼?我說了,彆扯那些廢話!”
長桌對麵。
那個膚色白淨的年輕男人,保持著眯眯眼的笑容,“針對此事,其實我們一直以來也想問問尊敬的獻尊學者——”
“他是什麼意思?”
一號轉頭,像是個人體木偶,看向赫拉。
赫拉小臉一沉,“什麼什麼意思。”
“受到一些原因影響。”
年輕男人道,“一直,我們也無法聯係上山海界中的鬆月奈小姐,連對於她冒然選擇學習混沌法則這門危險道路,我們都隻能看著。”
“搞清楚,是鬆月奈她自己,自願,主動拜入的師尊門下!”赫拉眼神真的不善了。
師門...
老師、學弟、學妹。
這是對自己來說世上最重要之物。
“如果是的,那為何鬆月奈小姐如今又選擇了退出?”
年輕男人道,“接下來的這句話可能敏感。不過,我想這世上隻有她的真正親人,對她的人生更有考慮。”
“見,還是不見。”
赫拉冷冰冰地問,“我最後再說一遍,師門不是你們這個低等下位世界,沒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你們這個蝕月家族真是好大的口氣,一句評價山海界,一句又評價萬物母貘.我和老師行走黑暗宇宙多年,見過的,經曆的,絕對遠勝於你們這群窩藏在一個低等下位世界,夜郎自大的生靈!”
火藥味十足。
阿七和塔子瑟瑟發抖。
“貴師門的氛圍,在下已經感受到了。會將這裡所發生的悉數如實告訴回家裡。”
年輕男人站起身,保持著眯眯眼的笑容,彎腰行禮,
又在彎腰的時候,
忽然低語,“冒昧地說一句個人感受:原來獻尊學者和那位季學者,也差不多。”
啪!
赫拉猛拍桌子。
一頭黑發無風自動。
以其為中心,詭異的力場突然展開。
年輕男子登時失色,那張像橡膠麵具的臉首次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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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技.虛妄因】
世界陡地混亂,不僅僅是場景從封閉的房間變幻成星空,更有世界法則維度的紊亂。
不是幻術...
是真的,改變了世界的多重維度與時空屬性,要強行將在場的幾人給弄到外麵的黑暗宇宙去!
“要退出,好說,我廢了她在我們這兒學到的法則造詣!”赫拉身上的黑袍脫落,顯露出她嬌小雪白的身子,與明顯的深淵症候。
年輕男子嚴肅開口,“此舉可視作是對我們的冒犯。便是你作為獻尊學者的弟子,也不可如此。”
“師姐!”
沈然忽然發話。
如此一來,徒增人家的話柄,難度隻會更大。
總不能真的調來一支古殷軍團吧?
然後沈然站起身,在扭曲的天地場景中,認真道,“我們的請求其實就一個,並不過分。鬆月奈師妹於情於理也該見我們一麵。”
“你不知道?”
突然,年輕男人道,“鬆月奈小姐她的父親,就是因為你這個萬物母貘而亡的。”
沈然一怔。
怎麼因為我了?
不是,我才多大歲數啊。
赫拉按捺住火氣。確實不好更進一步。
隻是這個蝕月家族的調調也太高了。
無論是古殷軍團,還是山海界,亦或者萬物母貘總部的那幾個變態,哪一個是不能碰過你們的?
“你最沒資格出現在她麵前。”
年輕男人不眯眯眼了,“如果你不是獻尊學者的弟子,那就隻有一個地方是你可以待得,‘母巢’。”
沈然心中想笑。
這有什麼?
你彆說啊。
我還真的是一頭合格的萬物母貘了。要講出來了,你說話是不是要悠著點?
看祝冰她的作風,也有點抱團行事,護犢子的。
“是一頭萬物母貘害死了鬆月奈父親的吧。”
沈然道,“這與我可無關。”
“第一,鬆月奈小姐不在這裡。”
年輕男人回道,“第二,你們幾位的舉動已經嚴重冒犯到了偉大的蝕月家族。此界不再對你們以歡迎的態度,我尤其奉勸你這個萬物母貘,對你抱有敵意的,比比皆是。你最好快回到真正屬於你的地方。”
“最後一點,”
“是那位不要臉的季學者,當年哄騙走了鬆月奈小姐。小姐她原本都是有婚約在身的。”
話音剛落。
沈然幾人眼神一變。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婚約?鬆月奈你這情況挺複雜啊,是不是哪兒都不好待?
赫拉卻是放鬆。
還是那句話,管他天王老子的,隻要你是自己的師妹,我什麼情況都能給你穩住!
正在這時——
“和這群不三不四的家夥廢什麼話。我看那個獻尊學者也是華而不實,愛搞些噓頭......”
一道不知源頭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號,回來。他們要想見鬆月奈,要是真有種呐,就讓他們到界塔去。”
聞言。
一號的年輕男子眼神微動,隨後暗中傳音,“幾位還請儘快原路返回。夫人想要拿你們幾個的性命來當餌料,同樣想要逼小姐能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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