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塔旁邊。
一個個頭戴暗金色頭盔的戰士,站立身姿筆挺,顯示出了強烈的整體氣勢。
幾個蝕月家族的高層站在入口處。
其中一男一女最為突出。
男的足有五米多高,腰粗壯如熊,背寬厚如虎。
方形臉上,一臉的絡腮胡;
女的身材窈窕,國色天香,猶如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花。
“哎呀,怎麼還不來。可真急死個人了。”女人踮起腳尖,朝遠處望。
“老武,你說下話啊!”
忽然,女人生氣地衝壯漢道,“感情奈奈不是你的,你就乾脆一直當個悶葫蘆是不是。”
壯漢翁聲道,“他們不是已經來了嗎。”
“可還沒進去啊。”
女人靈機一動,“這樣,你過去把那幾個討厭鬼抓過來,直接給他們丟進去。”
壯漢沒回話。
真要像那樣乾的話,後麵就不好對外界交代了。
“白長這麼大塊頭了!”
女人罵道,“一要你做什麼,你就不說話不說話。奈奈他爹比你像個男人多了!我跟他的時候,起碼沒讓我受過委屈!何況人家還是名副其實、受人尊敬的命運學者的嘞,哪兒像你這個糙得不行的石頭?”
一邊說著,女人賭氣地背過身。
被叫作老武的壯漢,還是不說話。
這婆娘,出身於蝕月家族,打小就是用金勺子喂大的。
奈奈她父親,
那個男人,自己知道。
確實是個人物。
萬物母貘從天而降了,
他第一時間都是把重要的符印數據放在第一位,把自身性命放在第二位...
可惜。自己跟對方沒真正見過,很多都隻存在於女人的單方麵描述中。
“要是自己哪天交代在了哪個地方,
這婆娘會不會跟下一個男人,也這樣講些自己的好話?”
老武覺得可能性很小。
畢竟對方平日裡沒事乾了就埋汰自己。
畢竟,
自己連強闖山海界都辦不到。
正在這時——
小胖子武久直突然出現在雙方麵前。
“你怎麼過來了?他們呢?反悔了?”女人立即道。
武久直不知道怎麼地,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的爹。
壯漢翁聲道,“有事說事,無事滾蛋。”
“瞧你這粗俗的口癖!”女人又埋汰了一句。
“媽,父親。”
武久直咽了下口水,說,“獻尊的那個弟子,那個叫赫拉的深淵症患者...她知道。”
“她知道咱想拿他們,讓奈奈答應留在家裡了?”
女人緊張起來,尖銳著嗓音。
武久直憋著說,“不是。是知道蓋亞神國。”
瞬間,鬆月奈的母親,眼神變化。
她立馬沒了那般作態。
一旁。
熊腰虎背的壯漢老武,忽然道,“獻尊這個命運學者...聽說在黑暗宇宙中遊曆了三萬年。我雖然沒和他真正打過交道...”
鬆月奈的母親,又嫌棄地瞪了眼,“淨說些個什麼廢話。這也沒有,那也沒有的。”
老武翁聲道,“不過,我接觸過幾個生靈,他們與獻尊有過交集。從他們的描述中,獻尊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也許是對命運的看法走了岔路,他曾經多次冒死進入過一些連我也不敢涉足的險境。”
“甚至......”
老武聲音低沉,“...疑似進入過深淵。”
一筆帶過。
老武道,“知道蓋亞神國,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總的來說,那位命運學者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不是。你在這裡給他拍馬屁,他會賞你兩個棗子嗎?”
女人不解地問。
然後女人蹙眉,問武久直,“那他們幾個現在是什麼打算。”
武久直搖頭,“不知道。”
“所以你就是被這給嚇到了?”女人聲音微寒。
武久直本就偏矮胖的身子,幾乎要蜷縮起來。
“瞧你這個兒子!”
女人又尖細著嗓音,“活脫脫地,跟你一個慫樣!”
老武道,“沒什麼。回去吧,問問他們是什麼打算。”
“那個......”
武久直小聲開口,說,“母親,我覺得,可能,他們是不怕危險的。”
“什麼意思?”女人重新蹙眉。
武久直,“他們想見姐姐的念頭挺足的。尤其是那個得了深淵症的女的,我問她要什麼條件才走,她當時給我的感覺是要殺人...說,說什麼條件也不可能。”
周遭空間氣溫驟降。
壯漢老武的方形臉上露出一絲極難被覺察到的訕訕之色,同時乾“咳”了聲。
“武久直,你講這種話是幾個意思。”
女人的聲音一旦不尖細,那就相當可怕,“‘那就把我姐姐給他們唄~’
你是不是覺得奈奈在家裡會跟你爭家產?難怪啊,我是說你爹他這麼多年,光看著那些命運學者這麼欺負我們,看著奈奈在外麵受苦啊。”
老武突然動了,“我過去把他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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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久直十分勉強地說,“...媽,我隻是覺得。姐姐被你這樣抓回家裡,她其實也不高興。”
“武久直!”
一道要冰封千裡,同時令周邊大量戰士齊刷刷挺直腰杆,軍威凜然,肅殺之氣衝天而起的聲音。
武久直猛地繃緊肌肉,“到。”
“滾——”
女人拉長尾音,一隻手指著遠邊,“滾得遠遠地。
十小時,不,一天,不,三天以內不要讓我看見你。”
......
另一邊。
沈然、阿七、塔子、赫拉四人正在原地等待。
沈然給腰際重新綁上巴哈莫特的修行之繩。
像是準備上擂台的空手道,將身體肌肉、精氣神也給勒緊起來。
“關於蓋亞神國,師姐,你們還有更多的了解嗎?”沈然一邊望著前方的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