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再一次地,颶風席卷無邊大地,狂沙遮眼。
像是有兩個武神在交戰。
一道桀驁難馴的聲音,引爆全場,“獻尊老師收留了我,給了我一個家,叫獻峰...他季明敢踩了獻峰,我如何就不敢拆了理宮!嚇唬我?
大不了把我也關到無涯海去!關我五百年又何妨?”
嘩~
莫說此處,彆的那些看熱鬨的吃瓜群眾都被驚了一跳。
周邊的大量理宮學徒更是嘈雜一片。
一個賽一個臉色難看。
...該死!
那頭萬物母貘,彆看此時行事猖狂,無法無天。
人家張口閉口就是“獻尊老師給了我一個家”。
緊抓著這一點。
“陳師兄怎麼還不把他拿下!快點讓他閉嘴啊!”
一位女子咬牙,“師尊就算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但他這頭萬物母貘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
突然。
阿七鼓足了氣勁,大吼,“沈師兄加油!!!”
“沒完沒了了!還要叫!”旁邊,一個青年立馬要一腳踩下去。
轟!
就在這時,仿若天外隕星墜落大地。
對方抬起的腳懸停,嘴巴張得大大的,看到了極度震驚的一幕。
一道人影被打得像是炮彈衝入這片平原,將大地給犁出誇張的溝壑。
另一道身影緊隨其後,從天而降。
咚~
沈然一身黑衣,發絲隨風揚起,身體多個部位嵌合有黃金甲胄,此時爆發出熾光,神武得讓人難以直視。
“這家夥有強大的法器!”
大地溝壑中,那位陳師兄爬起,破衣爛褂,模樣也失態了。
兩者形成再鮮明不過的對比。
尤其。
沈然的身後還跟隨有一名絕色女子,空靈近仙,對世間一副冷淡、厭世的眼光,
對沈然的眼神卻充滿了柔和。
其身份更是讓一眾男女掛不住臉色。
季學者的親孫女——理宮的傳奇,第一天驕,季流學者的獨女,鬆月奈。
說是理宮的小公主也絲毫不為過的!
眾人被夾在中間,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好。
“還愣著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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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可能是尖細!
他掌握有一種極度危險、從未遇到過的未知力量,連師尊的雲天宮都被他給破壞了!”
那位陳師兄開始掏出“終極武器”,大叫道,“快一起上,速速鎮壓,交付學者們審判!”
一眾理宮門徒,麵麵相覷住了。
“不必要找這樣那樣的借口跟理由。”
沈然降落在地上,“你功夫不到家,道心不穩固,你的道意渙散...
說的越多,就隻會越暴露你身為季學者弟子的不足之處。”
“要你這頭萬物母貘說教我了?”
那個陳師兄被氣得發絲淩亂。
要說的一點是,
命運學者的戰力,普遍不高。
他們需在山海界內,借助山海網來構建大型術式,施展超規格的技法。
加之又不是命運學者,平常時候可不具有那種權限。
“停住!”
這時,那些理宮門徒終於忍不住,“再敢亂來,我等就直接通報師尊,開權限,以天道鎮壓你!”
“好!”
突然,鬆月奈嬌喝。
眾人一驚。
“好一個,用天道鎮壓我們。”鬆月奈道,“不知是從何時起,爺爺變了,他的一喜一怒,變得對我來說就像是老天。”
“他說這就是命運學者所配享的。”
“可這樣的山海界...”
沈然突然抬手,擋在鬆月奈身前,止住這種話。
目前隻有季學者是這樣。
而且隻是對鬆月奈這樣乾。
主要原因是他最驕傲的兒子死了,為了山海界而犧牲,就剩下一個孫女做獨苗。不得不寄予厚望。
“那就讓老天來責罰我。”
沈然看著被眾多理宮門徒困在原地的阿七,向前走去。
突然又大喊,“塔子?沒吃飯是不是!”
後方。
理宮的中央,塔子漲紅了脖子,用吃奶的力氣,咆哮出聲。
吼——
【毀滅鈴聲】效果發生。
大麵積的建築群落,連同那片天地都隨之動蕩。
“過了,真的過了!猖獗得沒有邊了!”那位陳師兄氣急攻心,“師尊...給我開山海網的權限——”
冥冥中。
一道聲音響起,“一次很好的事件。”
天空下,眾人一愣。
沈然微微皺眉。
那道聲音似乎,聽著有點像智主的,“對於一位足夠具有素養的命運學者來說,我們大部分認同同一個原則:天理的運行,儘量免於受人的意誌為乾擾。”
另一片天空下。
獻峰。
季學者蒼老的身軀一抖。
他雙手顫抖,那顆看似暴躁,霸烈的內心,也生出無限的悲涼。
“除非外敵入侵,否則不要動不動想使用山海網。”
的確是智主,她中性地說道,“任何力量,尤其是法則,使用都是有代價的。”
沈然再擰眉。
罷。
高層一貫的做事風格,一碗水儘量端平。
東打一棒槌,西也要打一棒槌。
後麵那句話,隱含有說給自己聽的意思。
獻峰。
季學者突然放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喃喃,“老夫隻是想要孫女繼承我和季流的一切。
老夫在權限範圍以內,使用山海網,試圖實現這一點......錯了嗎?在你們眼裡,醜態百出了,是嗎。”
“老季你彆多想。”
“你本來就有使用山海網的權限,沒有超出那個範疇,沒有犯重大的問題。”
“頂多隻是對獻尊學者那邊不太好交代.....也沒事,獻尊的那個弟子性格也軸得很,算是抵平了。”
好幾道其他命運學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季學者早已被氣極,如今又統統化作悲傷的底色。
他身形不穩,這一刻,也讓人覺著可憐。
“不行嗎...為何要這樣對老夫。我對山海界的投入還不夠多,我兒子還不夠好嗎?
智主她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命運為什麼要讓我到死了,寄予我這麼大的惡意。”憤怒消退後,季學者聲音喑啞,認清了現實。
真正的現實。
自己隻是一個失去了兒子的可憐老人。
辦不到。
真的,辦不到......
“唉。”山獸學者的聲音也隨之出現,歎息,“老季啊,鬆月奈都已經回來了,況且她是真的恨你嗎?人家也沒有在理宮大發脾氣。”
“命運又不光是物質與非物質的法則,最重要的是和生靈息息相關。退一萬步來講,我們倒騰得了各種法則,我們還非得要去控製人心嗎?”
“你想想,要是你能彆那麼偏激,鬆月奈正常成長,會不會成為一位和她父親一樣,受人敬仰的命運學者?”
“不隻是這件事,還關係著對命運二字的理解。你冷靜下來,好生想一段時間吧,過猶不及四個字。”
“......”
季學者才有了些許好轉。
回想。
鬆月奈本來是...
是她父親死後,自己一味地給予了她太多的壓力。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越推越遠。
命運好像一個皮球,掌握合理的運力方法,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控製。
但倘若非得要施加強力,它就會立即狠狠地撞在自己的臉上。
唰!
一道光消逝。
季學者消失在獻峰。
在山海界中,掌握了命運之力,命名為命運學者,卻在那種自以為是中,看到了到頭來一種命運崩塌、毀滅的結局。
......
......
無涯海。
懸崖邊上。蓄著胡須的滄桑中年人,獻尊摩挲著手裡的符文石,“真是令人讚歎的造物。”
前方。
隻有洶湧的海潮,與帶著時間氣息的海風。
“可在一個既定的下滑至衰亡的過程中,似乎越是渴求,汲取命運之力,改變這一進程......”獻尊感受著古老的符文,不知道是在跟誰對話。
一道不知源於何處的詭異予以了回應,
“——就越是接近深淵。”
......
後方。
那頭四不像異獸忽的抬起頭。
一道歎息聲隨著海風,飄出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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