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又凝眉,歎息。
他想回答說,名聲隻不過是世俗之物。
但距離比試時間近了,如今陸陸續續開始有一些生靈提前進入山海界。
氛圍開始預熱。
各方人物都在拭目以待。
一頭萬物母貘,和一頭解獸,在山海界內公開比試。該事件的矚目度不用再多講。
阿七還是希望自己所敬仰的沈師兄能夠贏下來。
沈然是有史以來第一頭在山海界內和平發育的萬物母貘。到底是第一個,還是最後一個?誰也不知道。
總之。
既然是第一個,那就理應嘗試去做到最好。
......
修行室中。
沈然、小西、鬆月奈以及一位外人無從得知的老者在場。
一雙白色眉毛長到拖地,標誌性的白眉,正是命運學者之一,白眉學者。
“...以前曾存有質疑。”
白眉學者道,“如今才曉得,以你的法則造詣,在外麵無儘的殺戮,不過是淪為暴殄天物的殺戮機器。唯有山海界才真的是最適合你的。”
“師伯過獎了。”沈然道。
白眉學者搖頭,“我從未,記住是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生靈身上,即便是你的老師,也沒見過如你這般可怕的速度。”
嗡~
虛空中,懸浮著一個形狀類似黑色玫瑰花的複雜符印。
這是沈然剛剛凝聚出來的。
毀滅係,中等符印,“耀日”。
沈然在兩個月前,從白眉學者這裡習得此符印,然後進行消化、解構、反重組。
值得一提的,最誇張的是,在這期間,沈然他還不單單隻是學習這一枚符印。
就連一旁的鬆月奈,眼裡都流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
“隻是符印而已,又不是技法。”沈然回道。
白眉學者一怔,像是話堵在喉嚨裡,最後憋出兩個字,“...好,吧。”
什麼是他娘的天才?
這就他娘的是的了。
頂級中的頂級。什麼叫隻是符印?知不知道這句話會讓多少命運學者都被嗆住。
“沒有瑕疵。”白眉學者一時間有點不想再待下去,“你已經完美習得了此符印。”
“恭送師伯。”
沈然施禮道,“若是後麵還有打擾...”
“無妨。”白眉學者擺手,消失在原地,“你儘管聯係就是。你這種,一點就通,根本不算打擾。”
白眉學者離開後,
鬆月奈看向沈然,“沈師兄。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
鬆月奈猶豫。
修煉混沌法則的過程中,有時可能會接觸到棲息在那一領域中的一些“危險鄰居”。
沈然的法則天賦是不錯,但以前還屬於是優秀範疇。
自從從自己家裡回來後,簡直比坐火箭還驚人,已經是到了讓很多暗中助學的命運學者都覺得匪夷所思的程度。
“我覺得沈師兄你應該是時候的慢下來一段時間。”鬆月奈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懂。”
沈然回以疑惑的神情,“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你們覺得我的進度很快?還要叫我慢下來?”
“事實上是,我始終停留在一年前的那一步。嘗試了這麼多不同的法則符印,實驗表現卻沒有任何進展。”
“......”
鬆月奈眉頭蹙得更緊,“沈師兄,你到底清不清楚,你所進行的是什麼。”
“不同法則對混沌的乾擾影響。”
沈然簡潔明了。
他散了散手,“麻煩鬆月奈師妹你今天跑一趟了。我得繼續了。”
“對了。”
突然,鬆月奈提及另一件事,“我弟弟他這幾天說,外麵已經開始預熱了。很多生靈都在討論你和薑伊的比試。”
“嗯,我知道。”沈然頭也不回地,揉了揉亂糟糟的發絲,心裡想著另一件近來困擾著的事。
最初的那個混沌符印,現在已經變化極大。
距離一開始的初始狀態偏差不知到了哪裡去。狀態更加混亂了。
是繼續這樣下去,還是找老師獻尊再重新構造一個新的?
至於跟薑伊的比試,
沈然還是一直有留意的。原因很簡單,祝冰的確給自己下了一個口頭上的命令——
不能輸。
總之,可以找一切理由跟借口,就是不要當眾敗給對方!
......
除此之外。
祝冰還隱晦地表達了另一件事。
“讓我注意命運學者們之間的動向?”沈然對這個要更上心點,“真的開始拿我當情報間諜了......”
“問題是什麼動向,具體又不講。”
這就很莫名其妙了。
難不成要自己學東廠的碟子,連每一位命運學者晚飯吃的什麼都給你們記錄下來?
好在,對方也知曉這有點奇葩。並沒過分苛求自己真的一五一十地報道命運學者們的每日行蹤。
沈然將其記在心裡。
鬆月奈離去,安靜的房間,大寫的“道”字前,又隻剩下了自己與那枚奇異的混沌符印。
沈然收拾心情,忽而又望窗外一望,
“雪開始化了嗎......”
“新的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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