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過一些天賦異稟的生靈,嘗試研究混沌領域,一個個噓頭也是半點不小,但大多到頭來就是個騙局。
至於真的實乾家?那是真的瘋的瘋,死的死。
彆說,獻尊學者一回山海界,就自閉地待在無涯海,不見外人,搞得神秘兮兮的。
這多少是給大家留了一點懸念。
......
平台上。
兩個身著紅白相間袍子,袍子下的手和腳都是柔軟的觸須,像是一種章魚型生物,腦袋罩著大大的球形圓罩,這是兩個奧術族人。
命運學者們最引以為傲的作品。
甚至在相當一部分心目中,這可與山海網相提並論。
“兩個奧術族人,一個名為工,一個名為藝,二者保持著完美的一致性,所有一切都相同......”
山獸學者說。
“完美的一致性?”沈然疑惑地叫停。
“怎麼了?”山獸看向沈然,“有什麼都可以問,好奇心是學徒應該具備的優良品質。相信你問的,許多在場觀眾也會感興趣。”
沈然恭敬地行禮,道,“兩個生命,怎麼能...”
“一模一樣是嗎。”山獸道。
沈然點頭。
山獸有些複雜地說,“獻尊師弟他不在,有很多你都不了解。這一問題也恰到好處。”
“因為奧術族人是標準的,且完美...在山海界內可以被定義為完美的造物。”薑伊突然開口。
完美?
沈然微嫩。
薑伊瞥了眼,“連這個都不知道。”
“工業造物,流水線的機器嗎。”沈然當即道。
星軌上,那些觀眾們也交頭接耳。
關於奧術族人,它們是山海界的特產,可以被視作是高等文明為了某一個研究目的,模擬演化,繼而創造出來的一個種族。
有很多文明都會這樣乾。
尚未踏出星海的地球人都知道豢養、培育、觀察小白鼠。
不同的是,
彆的文明都是拿已經存在的弱小文明做進化實驗,引導它們怎麼怎麼樣。
命運學者們是真的,創造出了一種全新的生命。
“是。”
山獸回答道,“因為我們賦予了奧術族人最好的,初衷。”
“初衷?”沈然覺得這兩個字很有意思。
“我們沒有給它們缺陷。”山獸看著那兩個幾乎一樣的奧術族人,“標準化的,完美的工業製品,豈不就是一樣...”
“你拿其他種族生靈,個體與個體的不同,複雜與多樣性,來看待奧術族人,是不對的。”
“它們是我們最好的孩子。
每一個都是。”
此言一出。
沈然頓時被定在原地。
自己此前抱有一種偏負麵的想法,認為奧術族人就跟被創造出的奴仆一樣,就是機器人管家。
怎麼那些命運學者們還能驕傲自豪地說是生命作品?
在一個運行的完美,沒有天災,沒有人禍的世界裡,一群被賦予了最好的初衷的生靈,沒有美醜之分,沒有高低,強弱等概念,
好像,
不是。
它們還能乾什麼?
還需要乾什麼呢?
但奧術族人應該是背負有一種使命的。沈然凝眉。
“這一結論...完全不同了。孩子?”沈然想到當年的深藍用戶們。
坎布拉族在那個係統中設置了一種負麵機製,天災。用來強行逼迫用戶們一次次向前推進。
“命運學者們,對奧術族人太好了。好到,舍不得哪怕隻是讓它們出現差異,給它們於矛盾。”沈然著實沒想到。
這推翻了自己以往很俗套,很刻薄的想法。
剝削...也是,奧術族人是命運學者們最驕傲的,像山獸嘴裡說的那兩個字,孩子。
星軌上,觀眾們也在談論,“每次一有機會,就推送他們的奧術族人,這些命運學者真的是。”
“奧術族人隻是山海界裡的一種奇觀罷了。沒什麼真正價值可言。”
“無聊。”
“......”
“晚輩多嘴了。”
平台上,沈然抿唇。還有更多的想法,當然沒道理在這裡講出來。
自己跑去刻時界,強行把鬆月奈給帶回來,還可以說是鬆月奈的個人意願如此。
至於生活在山海界裡的奧術族人,不知道命運學者們是寄予了它們怎樣的美好初衷。
但有一點是可以明確的——為了實現那一初衷,恐怕得要寄予它們以痛苦,以矛盾。先殘忍地撕破它們的歲月靜好!
“無妨。”
山獸學者擺手道,“那你和薑伊各挑選一個。半天時間準備......除了你的混沌法則可能有點問題。不是我們誇大其詞,奧術族人絕對能快速掌握其他規則係技法。”
薑伊早已知道,但眼底深處還是有隱隱變化。
解獸,擁有宇宙第一的法則天賦。
但在這裡,在這個特殊的世界裡,其實還有一個定義特殊的種族,甚至淩駕於解獸之上。
沈然麵龐抽動。
“山獸師伯也是知道的嗎。”他看著那兩個友好得和龍貓般安靜,的奧術族人,“......混沌技輸入不進去,它們無法學會。正常的技法,我就三個。拖到了這回合,我怎麼搞?”
“工。”
還是薑伊先開口,選中左邊的一個奧術族人。
“小藝。”沈然就要右邊的奧術族人。
在全場的關注中,
比試很快繼續開始。
沈然的心思飄到遙遠的無涯海,“怕是要讓老師說準了......我還是輸了,他眼中所看到的結果正在上演。”
奧術族人學的會混沌法則嗎?這一問題很像仿生人會不會夢到電子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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