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發射向大渦旋海區域的時之眼,在亞空間中檢測到了高能波動。”
“畫麵。”
一副來自時之眼的畫麵出現。
光怪陸離的亞空間中,某處忽然閃爍紅點,緊接著以超高速移動。
“對方回應了:”
突然,在場的一位命運學者露出驚色。
“他提了什麼要求?”
古野學者按捺憤憤之情,
“可以先給一定的許諾。總之要緊的是確定人質.....”
“不是。”
那位命運學者遲鈍,看向右手邊。
穿著白褂的黑熊,山獸翁聲道,
“他說我們山海界,尤其獻尊師弟和深淵有關聯。威脅要公之於眾。”
像是一枚巨石突然砸在頭上。
旋即,古野學者被氣笑。
使用深淵武器,美名其曰為[紅月],
常年行走在深淵邊緣的腥紅之月,竟然反打一釘耙?
“是因為那個赫拉?”
旁邊,一位解獸派的學者忽然開口。
“那又沒什麼。”
古野學者不在乎。
關於那個深淵病少女,許多年前就鬨過一次。
儘管那時候對山海界的聲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但後續被山海界以“獻尊學者是嘗試研究遏製深淵病的辦法”給化解。
“但她確實是通過使用深淵技...”那個解獸派的學者道。
“不是!”
山獸突然叫斷。
眾學者疑惑。
但山獸並沒有多說,“去把赫拉叫回來。”
......
一處奇異的空間中。
金色的齒輪,有大有小,相互咬合,緩慢轉動著,呈一台精密儀器內部的構造。
赫拉出現。
剛一到,就因該場景而猜到了什麼。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觀察四周的法則齒輪,最後看向前方孑然一身的山獸,
“乾什麼?是抓住對方了嗎。”
“你對我使用【虛妄因】。”
山獸開門見山。
話像是一把直刀,直挺挺地刺了進來。
赫拉停下腳步。
“...為何。”
她看著百米開外的山獸。
“到底是【虛妄因】,還是其他的隱藏手段。”
山獸嚴肅,“赫拉師侄,希望你不要在此事上進行隱瞞。”
赫拉明白了,暗裡思索了一番後,“他們說什麼。”
“對方掌握有明確的證據,足以表明你們使用的不是混沌技...”
話還沒說完。
赫拉就說道,“【虛妄因】本來就是我的一項......”
“他根本不是著了你的道。說的是當時是深淵領主要降臨現世的征兆!”
山獸同樣沒有讓赫拉把話說完。
“哦?”
赫拉秀氣有致的眉毛一挑。
一時安靜。
赫拉沒有被嚇唬住,眼神耐人尋味,“山獸師伯覺得對方說的是真的?”
“對方有證據。”
“什麼證據?方便給我看看嗎。”
“暫時沒有進一步交涉的機會。”
“所以就是人家張口一句話,我們就立馬投鼠忌器?”
“......”
山獸歎了口氣,“我已經知道了。”
赫拉的小臉唰地沉了下去。
“你的確有所隱瞞。”
山獸道,“對方所言,也有超過九成的可能是真的。”
“什麼就真的?”赫拉吃驚,“按他們那樣說,我不是已經是一個純正的深淵族裔了嗎?!”
“這也是單獨叫你來的目的。”
山獸道。
赫拉退後兩步,忽然停住。
她昂起頭,脆生生道,“行,可以,來逮捕我吧!隻要師尊答應,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和掙紮。你們當眾把我給燒死也不是不行。”
山獸又陷入困惑。
混沌技、深淵技的邊界本就很模糊。
但對方所說,都不是深淵技。
而是深淵造物當時要降臨在他身邊的體現!
並且。
猩紅之月的成員,本就常年使用深淵武器。
在這方麵他們的經驗很足,
既不可能隨便就著了赫拉的術式,也不太可能會無的放矢。
但要說赫拉已經是深淵生物......
“老實交代。”
山獸道,“如果對方真的留有當時的證據。並且跡象能表明他說的那一點,此事對我們會造成很不好的負麵影響。”
沈然啊沈然,你下次要做什麼之前給我先說一聲好不好...
但想到沈然是為了塔子才選擇的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