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邊。
山獸學者還在應付塔子、阿七和鬆月奈三人。
披著布衣,黑熊模樣的山獸,負手,在原地來回踱步。
一:萬物母貘總部的祝冰不安好心。
她顯然是要借題發揮,
逼山海界公開承認己方和萬物母貘們有合作關係。
二:沈然的問題極大!
三:墟界理論模型,必須掌握在己方山海界手裡。
“彆再說了。”山獸一向扮演著和藹可親的形象,但眼下口吻充滿了刻板,
“原則問題,絕無任何回旋的餘地。”
“要像塔子你說的那樣,正好,那就讓他為了你的事傾儘所有。”
“......”
此言一出。
阿七三人都驚了。
“那我怎麼辦?”塔子不敢置信對方會說出那四個字。
“傾儘所有...”他喃喃著,“可,可要是沈師兄就這樣沒了,我以後該如何回憶這件事?”
“那就不要回憶。”
山獸學者按捺情緒。
要不是這三個學徒將來說不定還有作用,
哪兒能這麼那麼多的話?
“我看明白了,您之前說我們師尊不在乎弟子的安危。還說要是您,您會把沈師兄教成一位最優秀的學者...”
鬆月奈的美眸中,儘是失望透頂,“可也就僅僅隻是命運學者,而不是一個真正能讓人敬仰的生靈。”
“二者有衝突?”山獸疑惑,一揮手,“和你們這幾個小輩扯得嘴巴都乾了。喝口茶先。”
“若是你們在此事中有出足夠的力,如果身為長者的你們,能迅速展開營救行動。”
鬆月奈沒有借坡下驢,她再進一步,“沈師兄又何必被逼無奈到出此下策?”
“......”
山獸對這句話還真沒辯解的。
臉怎麼有點紅紅的,熱熱的。好在黑熊精毛多,看不出來。
無論是追蹤到六眼的行蹤,
還是後麵獻尊拿出墟界理論模型,
以及沈然和赫拉現在的孤軍深入...
己方真的沒出多大力。
“要不是給對方拿到了話柄。”山獸咕噥。
塔子突然哭了出來,哭聲洪亮,震得山獸都捂住了耳朵,
“你乾嘛啊。”
“求求師伯們高抬貴手,就原諒沈師兄一次,都是因為我的問題,大家要怪就怪我。求求救救沈師兄...”塔子擔憂之情已達到極限,健碩如鐵塔的身軀要跪下去。
山獸適時出手,一股力托住對方。
正當心煩之時——
一則密令突然傳來,“山獸學者,有情況。”
“什麼。”山獸皺眉。
對麵:“墮天界,炸開了。”
???
山獸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就炸開了?”
對麵的口吻終於忍不住緊張起來,“就是那個膜泡世界爆炸了啊!
並且還遭受到了十分嚴重的深淵入侵,情況危急!山獸學者快下決定吧,情況危急!!”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撲通!
塔子由此雙膝跪地了下去。他一想到沈師兄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才暗中聯係的萬物母貘一方,所有過錯因果都在自己這裡的,還不能過去,就撕心裂肺。
心跳聲也在耳邊“咚”地回蕩了起來。
震驚和疑惑如同翻湧的海浪,山獸無法平息,顧不得在場的三名獻尊弟子,立即要趕過去。
而就在這時——
“師兄。”
獻尊的一則消息又發來了。
簡單明了。
“沈然暗中聯絡萬物母貘之事,作為其老師,管教不力,我可代替他受罰。”
獻尊表明他的態度,“我亦可站出來,背下一切。”
山獸聞言目光閃動。
又把獻尊推出來,說他怎麼怎麼“離經叛道”?
但大家還會買賬麼?
組織裡出了這樣一個家夥,組織就能繼續當白蓮花了?
但獻尊的態度又擺的很清楚了——要保這個弟子。
“墮天界出了意外狀況。我先去看看了來。”山獸也言辭簡潔,暫時沒多說其他。
另一邊。
獻尊重新闔上雙眼。
......
很好。
所有關注的焦點,仍是沈然的“萬物母貘”這一頭銜。
......
......
亞空間中。
一艘艘飛行載具,一個個命運學徒,此時皆作瞠目結舌狀。
前方。
像是將血肉組織放大無數倍,微觀狀態後的網狀世界結構,
一個本就壞的“流膿”的膜泡世界,此時徹底破開了。
大量可怕的深淵能量外流...
嘩~
遠在另一方,但是同樣關注著這一幕的命運學者們,也是一樣的頭皮發麻。
“事件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