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休息!”她忽然起意,打算不顧對方的反抗,要任性一次。
可就在這時——
“香香。”
獻尊忽然問,“你對於技術,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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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香香納悶,“什麼。”
“單純的一個問題。”獻尊說。
“有些無聊。”秀香香回答道,“隻有少部分,嗯,說技術隻令少數人獲得了更大的利益那種話...
等等!獻尊,我的小少爺哎,拜托你不會也想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吧!”
她有些緊張了起來。
獻尊想了想,卻沒有回答,“你出去吧。”
秀香香,“乾嘛,你怎麼突然使喚我,還要我出去,是想一個人偷偷乾什麼?”
“聽話。”獻尊不是喜歡多說的性格。
即便是對身邊可能是最親近的人......
大女孩不悅,但還是走出,“那我去買香米酥了,你要不要?”
“少點。”
獻尊看著光屏。
實驗室裡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他一個人。
在作出一長段基於理性的、邏輯的、認真地思考後,獻尊按下了一個按鈕,然後在操作台上飛快操作了起來。
【路徑計算】
【虛元周期滿足六階轉換】
【衝禁成功】
光屏上,大量光點與兩點一線的路徑經過重重變換。
最終,一個仿佛群星坍縮形成的黑洞打開。
獻尊深吸了口氣,他再次看了下腕表,確定,以自己的權限構建的那個係統小漏洞,應該會保證此次記錄會在三分鐘過後就被刪除。
然後,
他向其中發出一串邏輯代碼。
做完後,獻尊開始了自記事起,最為不安與興奮的等待中。
秀香香那家夥居然說自己是機器人,自己這會兒因為緊張,都有點要站不穩了好吧。
更先進的技術,勢必會有一定的代價...但隻要忍住時代的一點點陣痛,會好的。
會更好的。
獻尊在心裡想著。
“叮鈴鈴”
就在這時,一串急促的警鈴聲響起。
就像是給正在做夢,思緒發散的人,猛潑了一盆冷水。
等獻尊一個激靈,
清醒過來後。
“發生了...”他如夢囈地呢喃,
“什麼?”
一片滿目瘡痍、像是火山噴發過後,地表變成黑紅色的熔岩,城市仿佛被夷為了平地,到處都是戰鬥機甲的殘骸,到處都是共和國士兵的屍體。
自己不是在實驗室裡的嗎?
秀香香她呢?
“獻尊。”
“獻尊!”
還是熟悉的喊叫聲,和當年如出一轍,隻是更多了淒厲。
獻尊扭頭看過去,就看見被炸斷了兩條腿的女孩正在衝自己哭著大喊。
嗡~轟——
頭頂,一艘超音速戰鬥機掠空而過,底下的彈艙打開,一對鋼鐵之鳥飛射。
結果卻在虛空中撞上一層透明的,看不見的,不存在又存在的牆。
“低等。”
一道其他文明的聲音,冷酷,強大,宛如神靈在整個世界中響起。
這是什麼技術?
這是根本想象不出來,無限接近於神明的造物!
豈不應當匍匐,應當讚歎。
獻尊他感到手腳發麻,形容不出來。
天空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高級的存在們登場了。
每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
那是一個人。
一個仿佛神話故事中的魔神。
“跑!跑啊!修.獻尊,你發生什麼神!”又是格外熟悉的聲音。
獻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噩夢,要不然時間怎麼會產生輪回溯性?
是那個當年曾在羅倫蘭大道上耀武揚威的軍官,
他遍體鱗傷,臉上布滿了血痕,像是一條條血河在乾涸的大地上縱橫,“這一天來了,這一天真的來了!基拉米格大學士的警告竟然是真的,我們完了,共和國已經完了!!”
“他們在虛洞引擎中發現了不應當被發現的生靈!”
獻尊有點奇怪地看著...
他不知道要稱對方什麼。
是敵人嗎?
對方當年就是踐踏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祖國,可是又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更加繁榮昌盛的四十年,每次節假日也會派人帶禮問候自己,還多次幫自己說話。
“轟隆”
大地震顫,一個重物從天而降。
獻尊怔怔地看著,那是一座黝黑的鐵塔,底座呈四邊棱形,上方為圓盤,高達萬丈,是一座聳立的山峰。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
蓋亞神國的遺物,
奇點塔。
它是終極的產物。
因為,它終結一切。它收攏、凝聚的是這個世界的真正精華——光!
空間呈跌宕起伏的汪洋般澎湃了起來。
世界開始一寸寸地變黑。
......
“獻尊。”
“獻尊。”又是那種呼喚聲。
獻尊緩慢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一片湛藍澄淨的天空。
幾朵白雲仿佛小狗在嬉戲。
“你還真是,刻苦得令人發指啊。”一旁,一個穿著紅色服飾的類人生靈道。
獻尊揉了揉眉心,整理混亂的思緒,才逐漸清醒。
自己現在是山海界的一名預備役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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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彆學了。”同伴說,“山獸學者正在布道,講最有趣的宇宙史,快跟我一塊過去。”
“不去。”
獻尊想也不想地回道,“不想看到那頭大狗熊。我也不感興趣。”
當日,綠洲的至強者降臨自己世界,塑下奇點塔後,並沒有抹殺掉全部的生靈。
在逐漸昏暗的世界中生活了五十多年以後,又因為其他陣營的強者進來爭奪,差點真的毀滅。結果到頭來是被山海界以一筆買賣給得到。
果然...
更高的技術,隻要去接觸,意味著存在有更高的世界。
自己來到了更高的層次中。
隻是,獻尊很清楚,自己過往的天賦在這裡不值得一提。
此外就是偶爾的自責與愧疚心情。
或許是記憶機製有意地模糊、扭曲,時至今日,獻尊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自己在虛洞引擎的修改,還是因為彆人。
不管怎麼說,在了解了一定的宇宙知識後,其實結局也是必然發生的。
“不感興趣?”
同伴驚訝,“天,以前的宇宙多有意思!山獸學者可是黃金時代的生靈,見過有著燦爛群星的宇宙海,並且還有大大小小的子宇宙,他能以法力完美複刻給我們看哎。”
獻尊聽後有些心動,又排斥道,“要去看,你自己去吧。”
獻尊不喜歡回憶以前。
時間不可能倒流。
過去...不應該比現在更美好。要不然,大家要活在怎樣的一種自艾自憐的氛圍中?
可事實就是,老一輩學者們,無不懷念著過去的黃金年代。
“事實就是,母宇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方式,無可避免地走向衰亡。”
在不二峰的學宮中,山獸學者意味深長地說,“既然獻尊你小子靠著氣係規則研究,破格成為了師傅的第七個正式弟子。我們命運學者的使命,建立山海網的目標——末世中的一方淨土。”
“山獸你還是要說,未來會不斷變差嗎?”
獻尊皺眉。
這是他早期和山獸的矛盾。
來到山海界也有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在獻尊看來,這更像是山獸他們自命清高的一種說辭。
譬如:外界多亂多糟糕,你看我們把山海界建設的有多好。
“我不和你爭辯哈。”
山獸道,“你已經是命運學者了,並且是一名潛力極大,足夠優秀了的學者,有權限在山海網,與外界了解充分的信息。”
接下來,獻尊逐漸了解,認知到這一鐵一般的事實。
一顆心漸漸落入穀底。
法澤國...帝特克共和國...兩千一百四十四年和一千七百九十年的曆史...
亦如雲煙飄散在黑暗與冰冷永存的星空中。
獻尊,這名特殊的學者,作為山海主的第七個弟子,在剛成為讓人憧憬的命運學者後,卻沒有意氣風發,而是進入了一段蟄伏期。
“獻尊啊。”那個午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孩,百無聊賴地問,“你說像我們這樣,有什麼意義呢。”
直到幾百年過去,他才真正發揮出神級才乾,推出氣係規則係統,讓山海界迎來一輪小改革,減耗了四成的燃素消耗。
就當所有人都開始討論這個特殊的學者時,獻尊卻又做出了稱得上是荒唐的舉動——
他收了一個深淵病少女為徒弟。
那個少女,名為赫拉。
“師兄你應該能夠理解,在達到某一限度後,我們是能看到...天花板的。”
麵對眾學者的非議,獻尊已經成長為了一名平和、沉穩的學者,“我感覺我所躬耕的那個領域,已經到頂了。”
“我想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看看其他方麵的東西。”
可是,當獻尊提出他想離開山海界去外麵走走時,眾學者們進行了激烈的反對。
原因很簡單。
外界是真的充滿了危險。
命運學者們離開山海界,實力大打折扣。
獻尊做出破天荒的舉動——他帶著赫拉,偷偷潛逃出了山海界。
眾學者們大怒。
山獸也生氣。
“我看著他離開的。”然後,山獸心神一震,
聽見自己的師傅,
山海主如此說道,“由他去吧。”
“他一直沒停下過,一直勞累,目前對山海界還沒有歸屬感。等在外麵經曆一點事後,慢慢會改的。”
......
......
隻是,連山海主都沒想到。
在一場大雨中,獻尊找到了那個毀滅他過去之物,
奇點塔。
......亦讓他真的看到了通往“未來”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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